這麼一想，姜棠寧心里的難過稍稍褪去，出了一抹微笑，盡管這個笑有些苦。
“謝謝果果的安，我現在心好多了。”
果果看到媽媽笑了，眼底閃爍著興的芒，“太好了，媽媽笑了。”
“媽媽笑起來做好看。”
“......”
姜棠寧著兒子，眼神愈發，思緒逐漸飄遠。
一直不明白當初自己為什麼會生下果果。
又為何找尋不到果果爸存在過的一痕跡？
那時候的到底經歷了什麼？
為什麼偏偏就失去了那段記憶？
這些問題困擾了兩年，始終沒有答案。
當車禍后，從病床上醒來，卻被告知有個兒子，心的恐慌達到了極點。
的記憶停留在二十歲那年，孩子于而言，無疑是陌生的。
自己都是個孩子，正是貪玩的年紀，怎麼養孩子？
所以很長一段時間，都在回避已為人母的事實，甚至有些討厭果果，故意不抱他。
可是果果太可了。
臉蛋圓潤而飽滿，皮白皙如雪，著健康的紅，眼睛大而明亮，像兩顆葡萄，特別笑。
而且果果還特別特別乖，乖得讓人心疼。
后來在一聲聲乎乎的‘媽媽’呼喊中，逐漸淪陷了，主承擔起為母親的責任。
雖然這個媽媽依舊不及格，但可以確定自己很果果。
到了午休時間。
姜棠寧將果果哄睡了之后，悄悄來到臺。
看著手機上‘張蕓’的備注發呆，抿著。
一會擰眉，一會垂眸，一會嘆氣，在臺里來回踱步，焦慮得不行。
在凝思了幾分鐘后，閉上眼睛，似乎在做著抉擇，再睜眼時，眼底多了一抹決然。
鼓起勇氣，撥通了這個‘張蕓’的電話。
對面秒接，聲音里著驚喜，“寧寧，你終于給我打電話啦。”
“你這是想通了嗎？”
姜棠寧抿了抿，艱難地開口，“蕓姐，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什麼問題，你盡管問，我知無不言。”電話那頭發出了爽朗的笑聲。
很顯然，姜棠寧的這通電話讓很開心。
“上次你跟我說，去你那邊工作，每天至賺幾千，甚至上萬，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而且那是別人，你這麼年輕漂亮，估計賺得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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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誤歧途
聽到這話，姜棠寧眉心擰得更了，“蕓姐，我不賣，只賣酒。”
張蕓笑了笑，“誒喲，我知道的。”
“這點我跟你保證過好幾次了，你總不信我。”
“我們Star Club是淮城最高檔的俱樂部，可不是那些良為娼的下三濫場所。”
“我這人最講道義了，絕不可能干犯法的事。”
“我要是迫了你，你就警察來抓我，好不好？”
張蕓信誓旦旦地說著保證的話，但語氣里約著一被質疑后的不滿。
姜棠寧自然聽出了的不滿，但該說的還是得說。
“蕓姐，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有些事得提前說好，免得以后發生糾紛。”
“要是這會沒說好，等事發生了，鬧得大家都不愉快就不好了。”
這話里帶著一威脅和警告。
張蕓意識到對面的人并非好糊弄的小白花，于是立刻換了一張臉。
輕笑著說，“寧寧，看你這話說的。”
“反正你放一百個心，能來Star Club的都是些非富即貴的大人。”
“這些人最紳士，要面子了，斷不會為難你的。”
姜棠寧可不是初出茅廬的小孩，對有錢男人更紳士這種說法嗤之以鼻。
不過既然想放下段賺快錢，就沒必要事事都駁了蕓姐的說辭。
“行，我相信蕓姐的人品。”
“不過合同里必須加上一句，不得違背我的意愿，否則立刻結束合作關系。”
“而且我不需要支付任何違約金......”滔滔不絕地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聽到這，張蕓的臉逐漸沉了下來，咬著后牙槽，但語氣卻沒有顯出分毫不滿。
親切的答應著，“行行行，這些能答應你。”
“對了，你打算什麼時候來上班呀？”
姜棠寧頓了幾秒，緩緩開口，“蕓姐，我可以先跟你借一百萬嗎？”
“到時候，在我的工資里扣。”
高利貸那邊可沒辦法等攢夠錢還債，而且不能再任由那邊利滾利，不然一輩子都還不清。
張蕓瞬間呆住，隨后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般，笑出了聲。
“寧寧，你......你這不是把我當冤大頭嗎？”
“哪有人班都沒上，就預支工資的，還是一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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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棠寧秀眉微擰，“你之前不是說，那邊的提特別高嗎？工作個一年半載，也能賺一百來萬了。”
“以我的資質，賺的肯定不止這個錢，俱樂部不虧。”
張蕓見如此天真可，忍不住掩輕笑。
那些年百萬的人可不是賣酒這麼簡單。
不過這話現在不能說。
萬一嚇跑了這顆絕世好苗子就糟糕了。
不過聽到缺錢用，張蕓心里更有底了。
不怕子剛烈，只要足夠缺錢，有的是辦法讓這小姑娘屈服。
張蕓清了清嗓子，語氣更和了些，“話是這麼說，但收高低這全看本事。”
“你不能看著高收的，一個月只賺個幾千幾萬的大有人在。”
“畢竟有錢人又不是傻子，你總得付出點什麼，比如善談，能提供緒價值，能哄人開心為你花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