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你，那些人都不是吃素的，你落到他們手上，可就沒我這里這樣好的待遇了。”
姜棠寧眼含怒火，咬著牙說道：“還不還得起高利貸，那是我的事，不勞您來費心。”
“你現在馬上把屬于我的提結算給我！”
張蕓見如此不識好歹，發出一聲冷笑，“什麼做你的提。”
“這只是試工，你要是不跟我簽合同，就不是Star Club的員工。”
“那我憑什麼給你結提？”
姜棠寧沒想到這般無恥，刷的瞪大了眼睛，“張蕓，你太過分了！”
“我告訴你，你如果不把提給我，我就報警！”
張蕓攤了攤手，笑得很不屑，“報警啊，趕報，我本不帶怕的。”
Star Club是淮城數一數二的俱樂部，上面有人罩著，豈是隨便能撼的？
因此有恃無恐，態度越發囂張。
“姜小姐，說難聽點，你現在都走到絕路了。”
“有人愿意拉你一把，你不恩戴德就算了，居然還擺起譜來。”
“你這就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以后有的是苦頭吃。”
姜棠寧死死地盯著，像是要將撕碎。
“行，那我就報警。”話落，拿起手機準備報警。
第9章 姜棠寧發瘋
張蕓見正要打電話報警，眼底快速劃過一抹慌張。
雖說不怕報警，但大晚上來一群警察，很容易擾了客人們的興致。
這個后果承擔不起。
于是乎，從屜里拿出一沓錢，從里面隨便了一簇，大概有個三四十張。
“吶，給你，給你，這次算我倒霉上你這樣的。”
姜棠寧從手中取過錢，認真地數了數。
“這數目不對，我的提至有三萬。”
“三萬？”
張蕓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直接笑出了聲。
的語氣里帶著濃濃的嘲諷，“姜小姐，你別忘了，是我給你安排的頂級包廂，和客戶資源。”
“如果沒有我，別說三萬提了，五百提，你都不一定賺得著。”
“我勸你，還是別得寸進尺！”
姜棠寧態度強，“你要是不把剩下的錢給我，那我就繼續報警。”
“切，那你就報呀，反正我們Star Club不會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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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長了尾音，怪聲怪調地說道：“但你在這工作的事很快就會傳開。”
說這話時，的表很欠揍，挑釁至極。
姜棠寧聽到這句話，撥號的手，猛地一頓。
在差點接通的關口，又快速掛斷了電話。
張蕓單手托著腮，臉上出了得意的笑容。
早就預料到會是這個結果，畢竟拿人向來是的強項。
姜棠寧垂下眼眸，雙拳握，就像個隨時要發的火藥桶。
張蕓見沉默，以為已經屈服了，笑容更加得意。
“我這人向來寬宏大量，只要你把這合同簽了，我可以忘掉你剛剛的頂撞，該給你的一樣都不會。”
姜棠寧猛地抬眸，眼神如冷刀子般掃向張蕓。
張蕓笑容戛然而止，“你這麼看著我干嘛？”
姜棠寧什麼話都沒說，直接抓起那份合同，撕了個碎，然后往空中一扔，碎屑瞬間四散開來。
接著，又將張蕓桌面上的東西一掃而空。
那些東西掉落在地上，發出嘩啦噼里啪啦的聲音。
張蕓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呆了，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臉上的得意瞬間變了驚恐。
“你瘋了嗎？”
姜棠寧指著的臉破口大罵，“對，死八婆，我就是瘋了！而且是被你瘋的！”
手中舉著一瓶墨水，一步步走向張蕓，眼神狠戾。
張蕓被嚇得連連后退，聲音抖著，“你.....你想干嘛？”
“死八婆，那錢我不要了，留著給你買棺材。”
說完，將手中的墨潑向張蕓，墨水在的香奈兒子上瞬間蔓延開來，形了象的圖案......
“啊！！！”
張蕓臉上寫滿了震驚和憤怒，大出聲。
姜棠寧將手中的墨水瓶扔掉，瞪了張蕓一眼，轉離開。
等人走了，張蕓才反應過來，居然忘了喊保安。
不過沒關系，會喊楊哥好好收拾這個小賤人！
思及此，的眼底閃過一抹狠厲......
*
夜深了。
天上沒有一顆星星，就像被蓋了一層黑的幕布。
姜棠寧行走在寂靜的街道上，兩旁的路燈發出昏黃的，將襯得更加孤獨和脆弱。
就這麼走著，臉上著疲憊，心沉郁，像是被一塊石頭著，得幾乎不過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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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剛剛發泄了一通，但一想到自己今晚這麼賣力地討好那個男人，才拿到這麼好的業績。
最后卻被克扣了提，還被威脅恐嚇，就覺得很委屈，很憤怒。
這個世界果然還是壞人多。
Star Club沒有開在繁華的市中心，這個時間點幾乎看不到計程車。
姜棠寧停下腳步，打開手機的打車件，上面顯示著“附近無可用車輛”。
‘不是吧！’
‘人怎麼能倒霉這樣？’
啊啊啊啊！
哭喪著臉，有種深深的無助。
當初賣房賣車還債，如今窮得叮當響，連個代步工都沒舍得買。
難道今晚要走路回去？
可是這里距離住的地方足足有十五公里！
姜棠寧走了好久，實在累得走不了，找了個公站的座椅坐下。
仰著夜空，腦海里不斷回放著曾經的幸福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