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原一臉驚嚇,隨即有些狐疑,“…你怎麼會說話?”
盛橋踉蹌著轉了個圈打量周圍,雙手抱著額頭,費力消化那一幕幕不屬于,但又屬于這的記憶片段。
“臥槽!”
“我特麼魂穿了?!”
…
要說這人平時得多多行善積德,罵臟話,開黃腔,講八卦,不然就算死了老天爺給你一次穿越機會,也能把你耍得凄慘無比。
咔嚓。
盛橋,不,盛喬徒手一早被蟲子蛀空的木頭,深呼吸抬頭看著破窗外的黎明微白,抖。
“淦你個老天的娘哦…”
人家穿越要麼公主郡主,要麼小姐姑娘,倒好,直接了個村姑,還是個窮得叮當響的村姑。
最慘的是,剛穿來就失了,完事還被苦哈哈丟在路邊。
在這連豬舍都不如的破矮房里躺了三天,七葷八素的總算是徹底理清了原凌的記憶。
這原盛喬,那天下午上山給爹采藥,失足掉進一個山那會就摔死了,然后醒來的已經是穿越的,暈頭轉向的。
接著黑麻麻的山里還有一個男人,撲上來就抱著啃。
當時還沒完全清醒,黑暗中糊里糊涂到幾塊杠杠分明的腹,還有duangduang彈手的翹屁屁,一個熏心之下,半推半就了事。
至于為啥再次昏迷,咳…
因為以為那是個春夢,過于放開了點,那對方的回應也過于熱勇猛了點。
所以最后華麗麗被做斷了片。
……
第2章 凄慘
“唉…”
盛喬了酸的雙,都三天過去了,那種強烈覺似乎猶在,不扶額嘆了口氣。
不怪,現代都二十六了,爸爸早早領了咸鴨蛋,為了家里那個病秧子哥,高中畢業之后打工十年,最高紀錄一天五份兼職,最低也兩份,還得每晚跟媽媽去夜市擺小吃攤。
別說男朋友,好容易空點時間蹲茅廁看小說,都得隨時準備夾斷走人。
苦哈哈熬了十年,盛源的病終于有些起出了院,以為終于能歇歇來個說走就走的小旅行,順道談個黏糊啥的,誰知盛源口淡,大晚上點了份曹氏變態辣外賣,直接給再次吃進了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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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一份病危通知書下來,被親媽推上了手臺,給哥捐肝。
肝能復生,如果能救哥一命倒沒什麼,但醫生也說了哥的況特殊,換肝的功率不大,而且需要的量也有幾率導致捐獻人的不測。
但媽不管,甚至跪下來求,說出了那句令骨子都冰涼的話。
家里沒誰都不能沒哥。
心灰意冷簽了同意書上了手臺,麻醉之前盯著手燈發誓,最后一次為家人犧牲,以后只為自己而活。
只可惜沒有以后,后染引發各種并發癥,死得很慘。
恍惚間,飄了起來,看著撕心裂肺痛哭滾地的媽媽,沒有一留沉黑暗。
不是不媽媽哥哥,也很理解家里的況,只是長這麼大,永遠是家里最累的人,媽媽永遠把好的留給哥哥,對說的話永遠圍著哥哥轉,圍著給哥治病的錢轉。
而跟個機一樣,不能停不能病不能抱怨。
死的那刻很輕松,但也有很多惋惜,惋惜沒有好好給自己過一次生日,惋惜沒有大大方方爽快買一次給自己的東西,惋惜沒有好好談場轟轟烈烈的,也沒有好好一次書上所描述那種膩膩歪歪的魚水之歡。
所以黑暗中迷糊之際,渾滾燙的男人抱上來時,以為那是一個夢。
一個上天彌補給的意之夢。
“字頭上一把刀啊,這下可怎麼收場才好…”
里頭傳來低低的咳嗽聲。
盛喬著額頭又嘆了口氣,滿臉愁容。
原比還慘,換早早沒了媽,父親盛廉前些年做工被壞了癱瘓在家,哥哥好點,是個秀才,但有些書呆子的傻氣,除了讀書厲害啥家務也不懂,家里的重擔幾乎全這個十八歲的孩攬到自己上。
按照這朝代慣例,子大多十二三就會開始議親,滿十五定親,十六十七歲就差不多出閣,村里十八九的子好些都已經為人母。
原因為家中沒有母親持,又要照顧父兄耽擱了議親,妥妥算得上是個剩了。
“…咳,喬喬…”
盛喬起走進里屋,火柴盒似的小矮房放了張木床,已經沒什麼剩余空間,打掃得倒是干凈,只是有濃濃的土霉味和尿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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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里面還有個小間是盛原的睡房,而的床就是灶臺旁邊那張破木榻,上頭放著張狗不理破棉襖,那補丁都快沒地了。
慘絕人寰。
“爸,呃,爹…”
木床上,高瘦的男人撐著手坐起來,消瘦的臉龐雖然蠟黃憔悴,但依舊能看出點年輕時的斯文俊秀。
跟現代那個早死的爸爸也有幾分相似。
原早死的媽林晚音是個教書先生家的小姐,知書達禮家境優渥,但父親病故后,家中兄長無能紈绔,家道中落乃至變賣家宅離家出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