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音，閨跟你一樣，都喜歡做這個的裳給我…”
“阿音，咱們的兒都長大了…”
*
盛原負責推車，傻眼看著妹妹狠狠砍價買買買，不一會推車下方放炭爐的空格已經塞滿。
盛喬也沒買多，準備先只做上午，下午空余時間用來備菜和研究別的生意。
的面點手藝只是門級別，最擅長的還是顛鍋做菜。
但開飯館本太高，得再做點啥小本買賣，加快速度賺錢籌備資金。
走到一個攤前，盛喬挑了兩塊梅花，頭看了眼老板后的木桶。
“大叔，那些豬下水您都不要的呀？”
“臭烘烘的要來做啥，拿回去喂豬的。”
盛喬鼻子，“那您能給我一點嗎？”
老板也干脆，不帶問一句就拿了草繩，隨意抓起一把束就遞過來。
“謝謝大叔。”
盛喬笑瞇瞇接過放到下方的木桶里，又進了旁邊一家香料鋪子，挑了幾樣認識的尋常香料付錢。
紅燒香辣豬大腸，夜市小吃攤的招牌菜，的拿手絕活。
“咦？” 盛原突然看著前方頓住。
盛喬順著他視線看去，“怎麼了？”
“…是祖母和二叔二嬸。”
……
第12章 盛家人
“啥？”
盛喬蹙眉，也沒去看是哪個，當機立斷拉起領遮住口鼻，擋在盛原面前。
“低頭，趕走。”
原記憶里只見過盛家人兩次，但都沒什麼好果子吃，盛原倒是比見多了兩次，下場雖沒慘，但也沒吃排頭。
總之，祖父祖母討厭兄妹的起因是林晚音，解不開的死結，化不掉的仇怨。
快步走了段路，盛原才開口，“已經走遠了。”
盛喬松了口氣，“冤家路窄，不是說縣城很大嗎，怎麼這麼快上了，以后不會經常到吧？”
“應該不會吧…”
盛原也不確定，神帶著憂看著像極了母親的妹妹。
也是因為這個容貌，父親第一次帶七歲的妹妹來縣城探生病的祖母時，被祖母狠狠踹了一腳，回家躺了好幾天才緩過來…
盛喬自然也有這段糟糕的記憶。
爹其實也才四十歲不到，父母還健在，祖父盛巍，祖母覃玉蘭，還有個二叔盛杰，三姑盛月和小姑盛，家里一大堆親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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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廉是家里長子，長得俊俏子又溫順，覃玉蘭向來是最看重的，早早給他定了縣里一個富戶人家的閨，但沒想到林晚音的出現打破了所有算盤，讓驕傲的長子也不再聽的話，最后干脆離了家，所以才會恨得這般牙。
原只見過盛家人兩次，一次是七歲跟父親去探病被踹傷，第二次是九歲跟父親來縣城給母親買藥，恰巧到二叔一家，被堂妹盛珠用石頭砸傷額角，還被罵小狐貍。
怎麼一個慘字得了。
“…喬喬，你還記得他們的模樣吧，要是以后見著你就低頭避著點，免得麻煩…”
盛喬側頭看著哥哥，齒一笑。
“不管這些，東西買的差不多了，去趟書齋就回家吧。”
原是原，是，怎麼能一樣呢？
想當年揮著鍋鏟一對三同行大叔絕地完勝，飛追了三條街打趴吃霸王餐流氓，夜市街名列榜首的吵架王，連城管見了都得繞路走的流氓，還能被這幾個三姑六婆給欺負了？
*
回到家，兄妹倆默契沒有提起見到祖母的事，一個急匆匆換回一破棉襖，捧著新買的書籍看得神，一個則是在廚房忙活。
洗豬大腸罐費勁費時的，盛喬先把豬板油切了放鍋里熬著，邊顧著火勢邊洗豬大腸。
為了那口久違的味道，盛喬不厭其煩一遍遍過水翻洗刮干凈，等豬油熬得差不多，撈出豬油渣倒進銅罐里，又洗了鍋倒清水，把豬大腸放了進去，再丟一把刮出來的姜皮，倒上一點散裝白酒，又撿了小塊木炭扔進去吸附雜味。
趁著焯水的空洗了碗大米倒進鐵鍋后的小銅鍋，快速切好姜蔥蒜，挑了點香料放在一旁備用，打開鍋蓋，騰騰白霧升起。
許是豬大腸夠新鮮，洗得又干凈，倒沒什麼怪味。
四條豬大腸都切滾刀塊，熱鍋涼油，先放香料低溫煸炸出香味撈起，倒豬大腸快速炒干水分，放蔥頭姜蒜和干辣椒香，放鹽調底味，沒有就用點白糖輔佐，鍋邊淋一圈白酒增香，翻炒片刻蓋上鍋蓋，火勢調小。
咕嘟咕嘟…
小小的廚房香味濃郁，不隔壁屋的父子倆連連聳鼻子，就連前院的人都使勁聞著香味吞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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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大娘出頭瞧著后屋的炊煙，咂了咂。
“哎喲喂，這喬丫頭做什麼呢，香迷糊了都…”
劉大志也跟著走出來使勁吸氣，“會不會又是炊餅？今早那口餅味道可真不是蓋的，孩子他娘，你拿幾個銅板再去買兩塊回來唄？”
“買什麼買，那炊餅放的油多自然好吃，但肯定也比外頭的貴，這丫頭哪懂做什麼生意呀，我瞧著肯定得虧…”
“嘖，你說話忒刻薄，人家一小姑娘忙得腳不沾地，還不是為了掙錢給爹看病，咒人家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