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點鋪？”
老爺子一愣抬眼，“你姓盛，不會就是盛記面點鋪吧？”
盛喬訝異點頭，“是呀，盛記面點鋪就是我開的，爺爺您也聽說過？”
“…真是巧了。”
老爺子失笑，“前些天我孫子帶了幾個你那鋪子的咸菜包子過來，我吃了很喜歡，就讓徒弟去買了幾天，沒想到昨天和今早去晚了沒買到，我正饞著那口呢。”
盛喬也啞然失笑，“原來如此，那簡單，待會我就帶些包子過來，讓您嘗嘗！”
“呵呵，那敢好哇，老夫就等著了。”
……
第17章 孤兒
盛喬腳步輕快走回主街，這些天出了名，也認得許多幫襯的路人攤主，不時點頭打聲招呼。
經過一家牙行時頓了頓，轉走了進去。
這古代正規的人牙行其實公道的，一些貧困孩子沒有生計會來這自愿賣為奴，口袋有點銀子還能有口飯吃，也有家里送來的，賣契有活契也有死契，牙行會據年齡況等因素買的價格不同，賣出的價格也跟著不同。
牙行里大多是婦人孩，也有數的漢子男孩，平日里會由牙婆子去街口菜場那邊擺臺，或者去一些有錢富戶家里給人挑選，真跟商品差不多。
但這也是雙方自愿合法的，如果是那些不合法強迫拐賣的牙行，被發現了那可是要吃司的。
一個大娘上前來。
“姑娘，你這是要買仆人啊？”
盛喬點頭，“大娘，我家里想買個幫忙干活的丫頭，年紀小點的，健康有力氣就行。”
“喲，可巧了，剛來了幾個小丫頭呢，都是窮苦人家的孩子，干慣了農活，力氣大著呢，你跟我進來看看吧。”
原沒可能買過下人，盛喬算是第一次進牙行，帶著點好奇跟了進去。
六個年齡相仿的孩被喊出來站一排，都看著盛喬，眼神不一。
有好奇的，懇求的，羨慕的，還有不屑躲閃的。
既要為奴，那大多人都想去個富足些的家庭，吃喝住行自然能好些，也能理解。
盛喬首先略過那四個不愿的，看向最后兩個。
一個有點黑胖，眼睛滴溜轉打量，很是羨慕的表，一個則是的，小小的臉頰上雙眼微紅，神茫然垂眸看著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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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娘拉了黑胖丫頭出來，“阿丹，力氣可大著呢，很聽話懂事的，但只簽了活契，一年三兩銀子，姑娘你看嗎？”
盛喬看向瘦弱孩，“呢？看著這麼瘦，也是這價錢嗎？”
“是簽了死契的，年齡也小，過了年才十三歲，如果你愿意要，五兩銀子簽死契吧。”
盛喬示意牙婆子走到一邊，低聲問了幾個問題，得知瘦弱孩小冬，是個賣葬父的乞兒，微挑了眉。
“這麼說現在是個孤兒了？”
“是呀，聽說是家鄉遭了水災，一家子就死剩和個病癆爹，一路乞討來到縣城投靠親戚的，可那親戚也早不知道搬去哪了，找不到人，沒幾天爹就給生生凍死街頭了，也沒地去就賣了自個葬了爹…”
盛喬沉思索。
古人思想里就有深固的階級概念，下人忠心主子是必須的，況且有賣契在，等同命都握在主子手里，若逃跑那便是逃奴罪，抓到是要判重刑的。
倒不是怕人跑，只是做的幫手肯定要學會的手藝，也會知道的收況，財帛人心，不得不防，比起家里有一大堆雜親戚的阿丹，無親無故的孤兒小冬或許更加容易全心全意忠心于。
“大娘，您也看出我不是富貴人家，只是家里母親早亡，父親也病著，我也是沒法子才要買個丫頭幫忙干活，阿丹力氣是大，可我想找個簽死契的，這樣也能忠心些不是…”
“明白明白。”
牙婆子連連點頭，上前又扯了兩個丫頭推到小冬邊。
“這三個都是可以簽死契的，這阿春是附近鄉下的，人機靈干活也利索，還有這個阿玉，外鄉來的，結實力氣也大…”
可滿臉不不愿的。
盛喬微微抿，看向被到一邊著肩膀低頭的小冬。
“我要小冬吧，三兩銀子，死契。”
小冬呆愣抬頭看著微笑的人。
牙婆子也一愣，連忙搖頭，“哎喲姑娘，這可不行，我也不能做虧本生意不是，我買回來都不止三兩呢，這樣，我給你減二百錢，四兩八百錢吧？”
“大娘，這小孩瘦得很，臉瞧著也虛弱，指不定風吹吹就病了，還不是得您花錢治病管吃管住嗎？三兩您肯定能賺，同意我現在就付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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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喲，實在不行啊，姑娘你再添點，我這總歸是做生意，也要賺回點米飯錢不是？”
“這樣啊…”
盛喬瞥了眼小冬豎起的手指，故作無奈搖搖頭，“沒事，我也能理解您的難，麻煩您了，我還是去前面那家牙行再看看吧…”
Ṗṁ “哎！”
牙婆子連忙拉住，滿臉疼的模樣勉為其難擺擺手。
“行吧行吧，我也當虧本養個閑人了，小冬，還不來見過你的主子，沒點規矩。”
小冬急忙上前，二話不說噗通跪下磕頭。
“主子！”
“起來跟著我吧，大娘，我們去辦契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