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差不多吧，所以我說你是我同村妹妹，這樣也沒理由塞閨過來了，以后見著你肯定東問西問的，你裝糊涂就行。”
“是，我一定小心說話。”
…
醫館里，盛廉被噗通跪下磕頭的小丫頭嚇了一大跳。
“奴婢小冬，拜見老爺！”
“…喬喬，這，這是？”
盛喬無奈擺擺手讓小冬起來，“我回去的時候在西街牙行那找的丫頭，以后就在我們家了。”
盛廉又傻了眼。
這回去到現在也不過一個多時辰，喬喬就買了個人？？
“老爺，小冬伺候您吃飯。”
“呃，不用，我自己來就行…”盛廉哪試過這陣仗，況且對方還是個半大孩子，忙不迭接過碗。
“老爺，這是小冬應該做的。”
“…呃，好…”
盛喬瞟了眼渾不自在的父親，暗暗好笑拿起油紙包去了隔壁。
特意加量的松包子熱氣騰騰，香味撲鼻，老爺子忙不迭了手拿起一個咬了一口，滿足抖著胡子。
“哎喲嗬，可不就是這口嘛，饞了老夫好些天！”
“您喜歡就好。”盛喬笑瞇瞇點頭。
雖然是因為家庭況才打小會做飯，但也是屬于超有天份那種，什麼菜式嘗一遍回家自己就基本能復刻，也很喜歡看到自己做的東西被食客認同，若不是賺的錢都要給哥治病，早就想存本錢開家屬于自己的餐廳了。
不過那是上輩子的事，這輩子有機會了。
*
天還沒全亮，約傳來公打鳴的聲響。
盛喬習慣睜開眼坐起，著懶腰看了眼旁邊，著枕頭還有余溫。
小河邊上，瘦小的丫頭穿著偏大的棉襖，吭哧拖著一大扎干柴往回挪，干勁十足。
“姑娘早啊！”
“早。”
盛喬微笑點頭，上前搭把手拖了干柴進廚房。
“燒火吧，先把昨天的包子粥熱一下，我洗把臉再送去醫館。”
昨天盛原放學回來，知道父親要留宿醫館，干脆跟夫子請了兩天假過去陪夜照顧。
盛喬走到水缸旁拿了柳樹枝開始刷牙。
古代也有牙刷，就一木上鉆些的豬鬃，牙膏是一種有點茶味的末，賣得死貴，所以貧寒人家一般都嚼嚼柳樹條漱口水就算完事。
盛喬嫌那豬鬃埋汰，只買了牙膏，用柳樹枝沾上一點細細嚼著去趟茅廁回來再漱口吐掉，牙齒锃亮干凈，口氣賊清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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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攤十多天了，盛喬已經做慣了手，趁著蒸包子的功夫把生餅坯子和一應工放到推車上，邊跟小冬說著話。
“開攤的時候會很忙，我負責攤餅和收錢，你就負責裝包子饅頭給客人，這里的油紙大小不同，要看著客人買的數量拿，不用張慢慢來…”
小冬邊燒火邊認真點頭，兩條枯黃枯黃的小辮子晃。
盛喬掀開鍋蓋，把熱好的面點端出來留了兩份，其他裝進食盒。
“我先去送飯，你把屋里的蒸籠都搬到鍋上蒸著，先吃早飯吧。”
“哎，知道了，姑娘當心點。”
小冬跟著走出門外目送主子出了巷子，轉回屋小心把幾個大蒸籠搬到廚房鍋上，拿起抹布仔細把灶臺和木柜子推車都了一遍，才坐回灶前看著火吃早飯。
油乎乎的餡煎餅外焦里，香氣撲鼻，一口下去湯濃郁，嚼勁十足，配著一碗濃稠的青菜粥，好吃得想連舌頭都吞下去。
“…嗚嗚…”
小丫頭吃著又落下淚來，嚼著滿口的食低聲哭泣，“阿爹阿娘，哥哥姐姐，小冬以后有家了，小冬跟著姑娘，再也不會凍挨了…”
……
第19章 甜品大餐
小冬知道自家姑娘做的東西好吃，但沒想到生意這麼好，一通手忙腳過去，攤子上的東西就賣了，呆愣看著沒趕上時間的人滿臉失散去。
“…姑娘，這，這麼快就賣完了？”
盛喬手把懷里沉甸甸的布包塞了些，收拾著鐵板上的工笑道：“今天我們出攤晚了點，平常還要早些賣呢。”
“那姑娘怎麼不做多些賣？這麼多人還沒買到呢…”
“嗯，找你回來幫手就是準備加量呢，先等我爹回來吧，今天你狀態不錯，甜的，好幾個大娘都夸你了呢。”
小冬靦腆笑著，神欣喜。
“我剛才被這麼多人都給嚇呆了，可是姑娘你卻一點都不害怕，我，我就著頭皮跟你學了…”
盛喬滿意微笑，“對，做生意就要有這樣的心態，著頭皮也不能怯場，你學得很好。”
“嘻嘻，都是姑娘教得好，我好開心，我還是第一次說這麼多話呢。”
“繼續保持就對了，好，收攤了，待會去西街看看我爹，回來還要去進貨呢，面快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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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
對面的茶館樓上，一個面相英氣的中年人嚼著焦香松的餡餅，贊賞的目落在那笑容燦爛的孩臉上。
“這姑娘看著年紀不大，可知這好手藝跟誰所學？”
“我跟的屋主打聽過，沒什麼詳細消息，就知道母親早亡，和父親兄長剛搬到這里，父親腳不好不能下地，兄長是個已經過了院試的秀才，這次在城西上學，一個小姑娘沒幾天就順利開了這攤子，賣的東西都是親手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