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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患
父子倆一愣,神凝重起來。
“喬喬,你是發現了些什麼怪異的人嗎?”
“是呀喬喬,難道有什麼人跟你說啥了嗎,可我知道街上的人大多都是對你好的啊…”
自打盛廉回家養病,盛原就負責上學和照顧父親,除了早上幫小冬把加量的東西搬出去,幾乎有去過攤子上了。
盛喬掩打了個嗝,微微蹙眉著胃部抿了口清茶。
“也不算怪異吧,但有些人的神不對勁,總能看出來的,鋪位管理的蕭掌柜時常來幫襯我,那些攤主也看在眼里,加上巡邏的兵,我倒不擔心攤子出什麼問題,只是咱們做生意收錢那是實打實的,有心人稍微打聽就知道咱住這,這才是患。”
“……”
盛廉面驚看了眼床腳堆起來的被褥。
自從攤子加量后,除去本錢每天的純利至四五百錢,就算家里開支大,他那罐子也裝了大半,加上之前剩下的碎銀已經又有二十多兩了。
盛原蹙眉思索道:“不然,把錢存到錢莊去,銀票也好藏些。”
“唔…”
盛喬突然皺眉掩,把三人嚇了一跳。
“喬喬!”
“姑娘你怎麼了?”
小冬連忙端起茶杯遞到邊,邊抬手輕拍后背。
“咳,沒事…估計是一下子吃多了甜的,胃有點不舒服。”
盛喬喝了口茶下作嘔擺擺手,“哥哥說得沒錯,我正是這個想法,但銀票我沒見過,也不怎麼懂,明天收攤之后,我還是先和哥哥去趟錢莊看看再說吧。”
“行,你不舒服就歇歇。”
“是呀,姑娘你進房躺會,廚房那些手尾活我能收拾。”
小冬利索收了桌子去廚房忙活,盛喬喝了半杯茶舒服許多,看向盛廉圓潤了些的臉龐。
“爹,今天覺怎樣?”
“好多了,基本都不疼了。”
盛廉笑道:“昨天大夫來換藥,說骨頭的位置長得很好很正,說我恢復得快呢,不出明年二月,指定能下地走路了。”
“沒那麼簡單。”
盛喬搖頭說道:“您躺了許多年,雙無力,等膝蓋好了還要些康復運,就是要重新練習走路,我想那必須要雙臂有力才行,爹,那你就繼續編簸箕吧,不是為了賣錢,而是鍛煉你的臂力腰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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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
盛廉求之不得,“我正閑著慌呢,阿原,快把我那些竹篾條子拿進來…”
*
夜深濃,屋里父子倆已經睡下,小廚房里門窗閉,灶臺上燃著一盞小油燈。
小冬把鍋里的熱水舀進木桶,提到木柜子隔開的角落,拿了張小木凳過來,放上方巾和皂角子。
“姑娘試試水溫,燙不燙?”
“嗯,可以。”
盛喬已經了外面的棉襖棉,穿著一淺白的布里走進去,下手遞出來。
小冬接過抱著走到門邊,仔細聽著外頭的靜。
自打來這第一天,就發現姑娘居然天天都要洗澡,從開始的驚奇疑到現在已經習慣了,每晚就幫著看門。
灶里還有炭火,廚房里溫度不低,盛喬把兩條濃許多的麻花長辮子纏綁在頭頂,拿起冒著熱氣的汗巾敷到臉上,舒服吐了口氣。
剛穿來那些基本沒地洗澡,只能學古人潦草子泡泡腳就睡覺,把膈應得夠嗆,搬來這里之后總算有個地方可以洗澡了。
滿打滿算,來古代都快兩個月了,好吃好睡的居然長了點高,臉上上長了,也不像之前干點活都氣吁吁了。
汗巾拂起熱水澆了,盛喬拿過皂角子涂,挑眉瞥了眼微微漲疼的前。
在現代的高一六八,常年打工顛鍋渾都是,材也算不錯,該有的地方還是有的,只是皮不白加上骨架大,看著就是那種魁梧不好惹的漢子形象。
原卻完全相反,就算現在長了點高度,估也就一五六七左右,骨架小占了優勢,長了些的材那一個小玲瓏,凹凸有致,而且前尚在發育期。
最關鍵還是個天生冷白皮,常年在鄉下地方種地砍柴上山采藥,可臉蛋還是曬不黑那種,上的更加像剝了殼的蛋,白得能閃瞎眼,要說全最差的皮,那就只有一雙帶了些繭的手了。
一桶熱水洗剩一點,盛喬拿起小凳子上的灰藍布肚兜系上,又抬腳穿上自己改裝的四角綁好腰帶,拿起皂角子把換下來的洗干凈才開口。
“小冬。”
“哎。”小冬連忙走過來遞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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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喬穿好出來坐到灶口前,把放到用樹枝綁的小架子上攤開等自然烤干。
“到你洗了。”
雖然現在是冬天,但小冬跟睡一個被窩,被強行命令隔兩天就要洗一次澡,平時每天都要換。
這古代人規矩多,就算病了看個大夫還得遮遮掩掩,更別說私的病,得了那估計就是要命的事了。
小冬也很快洗完出來,蹲到姑娘邊把放上架子,自覺出手。
盛喬挖了點雜貨鋪老板娘強力推薦的脂膏抹在掌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