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程程雙手叉著腰,側著翹著,斜眼看向溫,眼里著鄙夷。
”笑話,有人住不起,就不允許別人住嗎?”
田悅就是看不慣朱程程那心高氣傲的樣,想欺負溫,沒門。
論皮子,田悅和自己有的一拼,朱程程才懶得和多費口舌。
“呵,溫,看不出來,一年不見,你現在會吹牛了?我說人要本分,要不然影響下一代。”
剛開始,溫還想著息事寧人,但朱程程越來越過分,說到寶寶,這是不能容忍的。
不計較,不代表不生氣。
“我說你·······。”
田悅正要罵狗里吐不出象牙,被溫拉住,看到瑥怒的臉,田悅自閉上。
溫平時很好說話,但一旦惹惱了,還真沒有誰是對手。
“我是住那里,單價也不貴,就幾十萬一平方,還有,我雖然沒男朋友,但有一個追我的富二代,平時對我非常積極,我還在猶豫要不要接他。”
溫說的平靜,但這幾句話可在同學們心里炸開了鍋。
同學1:單價幾十萬一平方的房子,他們一年的工資連一平方都買不起。
同學2:富二代追的很勤,還在考慮。
朱程程臉都氣白了,溫一向與人好,現在居然當著同學的面打的臉。
“你說你住在那里,全是你一面之詞,我們班長這麼有錢,也沒說自己住那別墅群,說這話誰信?”
吹牛誰不會?還說自己未來的老公是云城首富呢。
班長劉承業無辜被拖下水很是無語,他家只是開小廠的,哪住的起那里?
這些人怎麼這麼多事?
“大家都是同學,沒必要爭個輸贏。”劉承業再次扮演和事佬的角。
可這次,他說話不管用,大家都不聽,正是彩環節,越來越多的同學加聊天的隊伍。
“誰說謊?朱程程,你以為誰都像你勾引那些老頭?撿了一地的?”田悅話。
背地里做的那些事,很多同學都知道,只是沒人當面提起。
朱程程才不介意大家議論,反正劉承業也沒戲,另找人就是,就是要炫耀,氣死這些笨人。
“我買房那是憑我本事掙來的,有本事,你也買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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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買房,朱程程那是拽翻了天,雖然只是給了一個首付,但現在是有房一族,比他們這種租房的人好了不止百倍。
自己不用上班,每個月都有進賬,這些人上個班才幾個錢,還看不上眼。
“我自己是買不起。”溫老實道。
如果只按自己上班一年的工資算,扣掉五險一金,才9萬多,再減去用度,也只存了8萬,這還是在吃住在傅璟云家里,沒算房租水電,還要在這大城市生活,一年下來,可能一分錢都存不了。
“聽聽,終于說出實話了吧?你怎麼可能買的起?”
朱程程得意極了,就知道們只會逞口舌之快。
“欸,都是同學,沒必要搞的這麼難堪嘛。”
劉承業再次勸說,但吃瓜群眾都不想錯過這場好戲。
“溫。”
田悅見那賣弄樣,狠狠剜了幾眼。
溫朝田悅淡淡一笑,看向朱程程的目微冷。
“可我前男友給了我一筆分手費,也不多,應該可以買下你小區的房子,嗯,全款。”
還沒說自己也有房。
朱程程瞪大眼,不相信說的話。
“全款?你騙誰?我買的那個小區一套價格200萬左右,麻煩你吹牛也要掂量掂量你的能力。”
自己都還是分期,溫居然能全款,打死都不相信。
“200萬呀,程程,好羨慕你,我都還在租房。”
本來沒份沒背景的人在大城市打拼就比較困難,再加上價高,工資低,做什麼都要用錢,畢業一年,一分錢存不到,有可能還是負債,這些都是常態。
“我也在租房,掙的錢都是給房東打工的。”
說起房子,誰都想有個家。
留在這里,落地生,很難。
“呵,不就是200萬,這點小錢我還是拿的出來。”
朱程程喜歡眾星捧月,看大家一臉的羨慕,很是傲。
“什麼時候邀請我們去參觀參觀呀?”
“好呀,有時間請你們。”
朱程程買的老房子,還沒裝修,才不會請他們去,這些老同學看不上眼,都是窮鬼,沒有利益可圖。
“什麼小區?房價才200萬?不會是那種又破又老的房子吧?”
田悅見尾翹上天,一下子給拽了回來。
“你們有房嗎?在這吹牛誰不會?”這話當然是對溫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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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也不示弱,與杠到底。“我沒有你那麼無聊。”
朱程程并不解氣,畢竟是班花的,一直都不屑理們這種普通人,而溫還敢大言不慚的說富二代猛追,自己還只是那些男人的消遣對象,怎麼可能?
“你們看看,穿的是什麼?不知道哪里來的地攤貨,長得也就那樣,誰會看上?要材沒材,要臉蛋沒臉蛋。”
雖然溫沒有化妝,但本來皮就好,無需遮掩什麼瑕疵。
材更是不用說,男人都喜歡的那款。
眾人心里有數,沒有說出來,知道朱程程是故意針對。
“可溫上的那件白長好像幾萬。”
同學中有人幫襯,大家又不是傻子,認不出名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