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魚的味兒真香,我可不客氣了!」
士兵們大快朵頤,一盤盤的魚從灶上端出來。
喬三叔捅了捅規規矩矩上菜的皇上:
「龍老頭,今日你怎麼這樣老實,沒有吃?」
皇上撇了一眼喬三叔遮得嚴嚴實實的船艙:
「別當我不知道,那些魚都是從你們船邊上捕的!」
伍統領暈船嘔吐得厲害,一路上,他的船走到哪里,魚群就跟到哪里。
看著吃著香甜的叛軍,喬三叔和皇上不約而同地干嘔了一下。
附近其他的兵士也被香味吸引來了,我正和榮王殷勤地勸酒勸菜,忽然看到了一個悉的影。
「常九?」
「開黑店的!」
「原來你沒死?」
常九看見我邊的皇上,立刻變了臉,他大喊:
「都別吃了,人在這里,快抓住他們!」
所有的人都大驚失,扔掉手中碗筷拔出腰間的兵。
我和喬三叔退后一步,指著他們數到:
「倒,倒,倒。」
每說一次,就有一個兵士倒下。
常九既惶恐又憤怒:
「還說你不是開黑店的,今天老子和你沒完!」
21.
常九舉著刀沖了過來,我眼前一花,就見榮王擋在了我的前面。
急之下,他用手中的劈柴去擋,碗口的劈柴被砍兩截,他的虎口都震裂了。
「三郎!」我口而出,他背對我子一震,咬著牙說:
「我沒事!」
「朕有事!」只聽一聲哭腔,皇上鉆到了桌子底下。
常九舉著刀又沖他而去。
其他聽到靜的叛軍都跑了過來,眼看形勢不可控制。
這時只聽一聲怒吼,一個影沖出擋在所有人面前
原來是剛才還像一條死魚一樣伍尋。
雖然他臉依舊難看,但神明顯好了很多。
只要上了岸,他便又是一條好漢!
林軍統領的本事不是鬧著玩的,只見他揮手中刀,涌上來的叛軍如同砍瓜切菜紛紛倒地。
他一把揪出桌子底的皇上,甩到背上:
「皇上,臣來救你!」
這一聲仿佛要一雪前恥,格外洪亮有力。
又擊退幾人,我們帶著皇上趕上了船。
剛才迷暈了眾多叛軍,他們水上的包圍圈被撕開了一個口子,我們趁著夜迅速向前劃去。
不一會,后舉著火把的船隊追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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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熄滅船上燈火,屏息凝神,和喬三叔一前一后,快速劃船槳,小船像一條飛魚般,無聲無息在黑暗的江面劃行。
許久,看到前方若若現的燈籠晃了三晃,我提到嗓子眼的心瞬間放了下去。
終于回到了我的地盤。
我將小船劃一片高高的蘆葦之中。
后面追不舍的叛軍不一會就圍了上來,燃燒的火把幾乎照亮了整個江面。
「他們就躲在這里,趕找!」
「殿下說了,抓到有重賞!」
榮王急得抓住我的手:
「二娘,這回怎麼辦?」
看著幾乎絕的皇上,白著臉捂著的伍尋,還有抓住我的手的榮王,我回一笑,反手握住榮王:
「皇上,三郎,看我的!」
22.
騰出右手放中,一聲響亮的哨音在夜晚格外引人注意。
「什麼聲音?」叛軍都支起耳朵,可哨音過后再無靜。
只有在暗的我們看見從蘆葦中出幾圈漣漪,數道水痕沖著叛軍的船迅速劃去。
撲通撲通,有人相繼落水的聲音。
「不好啦,有水鬼!」叛軍驚慌失措,有人用刀朝水里一頓砍,有人想要把船劃走,但驚慌之中,他們的船只在湖中團團轉,導致更多的人落水。
落水中的人還沒來得及掙扎,就像被什麼拖住一樣,迅速沉江底。
不一會,兵荒馬的江面就迅速恢復了平靜,要不是還余十幾艘小船晃晃悠悠,都讓人懷疑剛才本沒人來過。
皇上和榮王睜大了驚恐的眼睛:
「那是什麼?真的有水鬼嗎?」
仿佛回應他們似的,那些水痕又迅速向我們的方向聚攏。
「別,別過來!」伍尋艱難地出腰間的刀。
我一抬手制止了他。
接著,水下冒出了一個個漉漉的腦袋,興地喊著:
「大當家的,你回來了!」
23.
有弟兄們護送,我們的船快了很多。
一路上,榮王沉默不語。
只有伍尋難以置信地看看我,又看看后的船隊:
「宛……大當家,這些都是你的兄弟?」
「對啊。」對啊。
「你是他們的大當家?」
「這話說的,你不是都聽見了嗎?」
「你是匪首?」
「呔,別胡說,我們只是漕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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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水邊是不是有座山?」
「啊?」
「梁山?」
「伍大統領,你書看得有點雜……」
我抬眼去看沉著臉不說話的榮王,輕聲問一旁的皇上:
「他這是怎麼了?」
老頭一咂:
「傷自尊了唄!」
「啊?」我一臉糊涂。
「剛才他還英雄救,結果沒想到你的功夫比他厲害多了!」
老頭又著臉央求:
「話說回來,兒媳婦,你可別拋下我那不爭氣的兒子喲!」
我哭笑不得:
「皇上,你是怕沒了兒媳婦,還是怕沒魚吃?」
「嘿嘿,都有,都有。」
我又瞥了一眼榮王:
「堂堂榮王殿下,才看不上我這麼野的子吧!」
眼前的背影又僵了僵。
24.
終于,我和喬三叔將皇上和榮王送到了山城軍。
皇上重掌軍隊,立刻對叛軍展開圍攻。
天下兵馬勤王,很快平了大皇子和二皇子的勢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