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笑了笑,沒說話。
霍家這天大的把柄,我還沒想好要用來兌換什麼。
誠然把霍謹言拉下馬不是問題,但霍應珣的能力,我至還要考察考察。
我這樣想的,也是這樣對霍應珣說的。
他笑著點了點我的額頭:
「蠻蠻,拭目以待。」
14
一晃三個月,我忙著工作的事,跟霍應珣聯系并不頻繁。
至于霍謹言就更不用提了,他跟趙熙寶大概正在熱。
每天我都能看到趙熙寶在朋友圈晦地秀恩。
小孩不知道是單純還是蠢。
來日一旦他們關系曝,這些照片就是如山的鐵證。
……
這天,我開完會出來,書上前跟我說,霍氏那邊項目的接洽人換了,需要再跟我們過一遍流程。
「這麼突然?」
「是,聽說我們跟霍氏的全部項目,都由這位新人接手了。」
我挑了挑眉,心里有了猜測。
而這份猜測在看到霍應珣的時候得到了驗證。
電梯里。
「怎麼想到從溫氏的項目手?」
「為岳家盡力,不是我這個未來婿應該做的嗎?況且,來日要是霍謹言狗急跳墻,我得保證蠻蠻的利益不損害。」
說不是假的。
從前霍謹言對與溫氏的合作從不過問,卡了進度還要我親自去催。
我垂著眼,微微別過臉:
「還差一步。」
還差一步,我就答應你,霍應珣。
電梯門打開的時候,我本以為來迎接我們的會是霍謹言的書,沒想到,看到的卻是趙熙寶。
一職業裝,笑得張揚:
「小叔叔說我以后畢業會進霍氏工作,所以我先過來適應適應。他太忙了,我一會還要接待別的客戶,溫蔓姐你們自便吧。」
不等我說話,霍應珣就說道:「蠻蠻有我接待,不勞你們心。只不過,趙熙寶啊,你這脖子是讓哪個野蚊子叮了?就這樣代表霍氏去見客戶?」
趙熙寶捂住脖子,心虛地朝我看了一眼。
周氣勢一散,里懦懦解釋著。
霍應珣嗤笑一聲,直接引著我向會議室走去。
15
接洽的過程異常順利。
順利得讓我覺得自己完全沒有過來一趟的必要。
「合作伙伴,晚上賞臉一起吃個晚餐吧,我訂了你最喜歡的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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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挑眉不語。
「喂喂,跟合作伙伴吃飯,正大明吧。」
霍應珣知道我惜羽,在事沒有塵埃落定前,絕不會跟他約會留下話柄。
所以,這是在拐彎抹角請我吃飯?
我剛要答話,走廊突然傳來吵鬧的聲音。
「怎麼回事?」
霍應珣看向門外的助理。
助理小聲道:「趙小姐那邊接待客戶的時候出了點問題,會開到一半客戶就被氣走了。現在趙小姐非說是帶的主管故意沒告訴注意事項,哭著要找霍總呢。」
我眼神詢問地看向霍應珣。
「某些人走的公司部推薦。」
言外之意,大部分人都知道趙熙寶跟霍家有點關系,不太可能故意使絆子。
趙熙寶哭得委屈,兩人越吵越大聲。
終于驚了霍謹言被請進了辦公室。
「蠻蠻想去看戲嗎?」
我搖搖頭,用腳想也知道,霍謹言一定是偏袒趙熙寶的。
果不其然,晚上我正跟霍應珣吃飯,就傳來了那個主管被開除的消息。
「小叔真是令智昏,方主管怎麼說也是公司的元老了,而趙熙寶這段時間在公司的表現就……」
「這個理結果,怕是很難服眾。」
「對我們來說是好事。」
霍謹言失了人心,日后才好把他踢出霍氏。
話音剛落,霍應珣的電話響了。
他收斂了所有嬉笑的表。
方主管中年失業,承不住,跳了。
16
誰也沒想到事會鬧得這麼大。
像聞見味的鯊魚,瘋狂蹲守在霍家的公司和別墅。
霍老爺子被氣得夠嗆。
霍應珣主張霍氏承擔責任,給予家屬賠償。
霍謹言卻為了維護趙熙寶,冷酷地說這個先例不能開。
「賠償會顯得我們霍氏心虛。」
「他自殺是他自己心靈脆弱,跟熙寶沒有關系,要是每個人想自殺都先來霍氏職,當霍氏是什麼?慈善堂?」
霍應珣給我轉述的時候語氣中充滿了諷刺。
我垂眸思量著放出霍謹言和趙熙寶私會音頻的最佳時機,避免影響到溫家。
沒想到,還沒等我尋到機會,就發生了意外。
…………
因為霍氏陷輿論,間接影響了項目的推進。
我不得不頻繁往來兩家公司,跟霍應珣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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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我剛到霍氏的地下車庫,就到霍謹言帶著包裹嚴實的趙熙寶。
「溫蔓,剛好你在這,外面有記者看到我們了,你跟寶寶換服,讓我們開你的車走。」
我攥著車鑰匙后退一步。
事到如今,我已經不怕撕破臉:
「這個時候兩個人還黏得這麼,真是勇氣可嘉。」
我早就聽說,趙熙寶心悸難眠,每天都要霍謹言哄著。
這樣他們還敢來公司。
「溫蔓!現在不是耍脾氣的時候,聽話!」
耍脾氣,我在霍謹言面前就是太好脾氣了。
我邊給霍應珣發信息,邊嘲諷道,「霍謹言,腦袋不用可以留著當產,真以為我看不出你倆的關系?」
「不過,不得不說,月老的垃圾分類真到位,你和趙熙寶般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