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個人渣,一個畜生,間接害死一條人命也可以毫無疚。」
霍謹言氣急來扯我的服。
不想這時異變突生。
17
一個形容枯槁的人拿著刀從角落里沖了出來:
「霍謹言?霍謹言!就是你害死了我老公,我要殺了你。」
人大概是方主管的妻子,霍謹言躲閃不及被劃傷了手臂。
嚇得趙熙寶驚聲尖,更加刺激了人。
他一邊護著趙熙寶,一邊想辦法奪刀。
我怕被誤傷,趕忙下高跟鞋,向自己的車子跑去。
不想剛跑了兩步,就被人從背后狠狠推倒。
「蔓蔓快跑,你是我的未婚妻,只要你逃走了,我就放心了。」
霍謹言這個畜生!
眼看著人目兇向我刺來,我就地一滾。
可恨今天穿的一步,不能立刻爬起來。
不等我張口辯駁,接著就要刺下第二刀。
我躲閃不及,下意識抬起胳膊閉上眼睛。
刀刃沒有落下,卻有溫熱的濺到我臉上。
我睜眼:
「霍應珣!」
只見他那雙彈了十幾年鋼琴的手,此刻正牢牢握住了刀尖。
順著刀刃一滴一滴流下,燙得我心頭發麻。
趁著人怔住的一瞬,遲來的保安一擁而上將制服。
「霍應珣,霍應珣,我們去醫院!」
他頭上疼得全是冷汗,我甚至不敢去看他的傷口。
他卻扯了扯角:「蠻蠻別哭,沒事了。」
18
霍應珣被推進手室的時候,我垂眸看著淺子上的跡。
青梅竹馬多年,我比任何人都知道,霍應珣有多寶貝他的手。
他從不拎重。
任何有可能讓手傷的事他都不會去做。
可是剛剛,他為了救我,生生握住了刀刃。
如果不是人力竭,他的手怕是會被活活砍斷。
「溫蔓,剛剛事急從權,我并不是故意的。」
我抬眸看著皺眉道歉的霍謹言。
他面上沒有半點對霍應珣的擔心。
甚至為了躲避記者,剛剛跟著我們上了救護車。
「啪。」
我起一個大耳甩了過去。
「溫蔓,你!」
「啪!」
霍謹言被我打歪了臉,他舌頭頂著腮幫:「這兩掌算是我還你,我們兩清了。」
兩清?
我冷笑了一聲,接通了震中的手機:
「三樓。」
霍謹言一把奪過我的手機:「難道你了記者?」
Advertisement
我面無表地看著他。
這時,樓梯口傳來一陣腳步聲。
幾個保鏢模樣的人走到了我面前:
「溫小姐。」
我點點頭,指了指霍謹言:
「給我打!」
霍應珣我蠻蠻,是因為我以前真的很兇蠻。
誰欺負了我,我就要加倍還回去。
這些年為了肩負起溫家的擔子,我才越來越收斂。
可是我發現,有些人從來不會因為你磨平了棱角善待你,他們只會覺得你好欺負。
「溫蔓,你敢!別忘了我是霍氏未來的掌權人,你的未婚夫。還有你們,不怕霍家找麻煩嗎?」
「堵住,拖到外面打,別吵到別人,霍老爺子那里我去解釋!」
霍謹言一聲痛被堵在嚨,兩個保鏢鉗住他往外走。
偏巧這時,趙熙寶拎著小吃上樓了。
立刻攔在保鏢面前尖道:「你們干什麼?」
我走過去,一把薅住的頭發,甩兩個耳:
「我忘了,還有你。」
19
霍老爺子趕到醫院時,他的孫子在里面針。
兒子被我的保鏢打斷了三肋骨。
至于趙熙寶……
我把化驗單遞到他面前。
懷孕了,霍謹言的。
地下停車庫的監控,我先一步人拷走了。
上面把霍謹言推我的畫面拍得清清楚楚。
如果把視頻公布出去,到時候別說解除婚約,我甚至可以起訴霍謹言。
霍老爺子像是一下蒼老了十歲。
他嘆息:
「你想要什麼?」
…………
霍應珣手結束的時候,我已經理好了一切。
沒有奇跡發生,霍應珣的右手廢了。
醫生說好好保養,勉強可以像正常人一樣活。
但是彈鋼琴,那是奢。
他看了看手,又看了看我:
「能抱得蠻蠻歸,別說是傷了一只手,就是把我這雙手都砍下來,我也心甘愿。」
「霍應珣,都什麼時候了,你還開玩笑?」
我垂著眼睛,不看他。
他出左手了我的臉:
「蠻丫頭,從小就這樣,一要哭就不看人。」
被霍謹言推倒命懸一線的時候我沒哭。
送霍應珣來醫院的路上我沒哭。
連跟霍老爺子談判的時候,我也能保持冷靜。
偏偏霍應珣說完這句話,我的眼淚再也控制不住:
Advertisement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霍應珣了我的頭:
「溫蔓,你聽好了,這件事從頭到尾你都沒有錯。」
「別譴責自己。」
「我以前太遲鈍,聽不懂你晦的試探,偏偏我明白的時候,你已經接了小叔聯姻的提議。」
「可即使如此,我還是放棄去維也納,你知道為什麼嗎?」
「因為就算有萬分之一的概率,我也愿意去賭一賭。」
「所幸,老天垂憐了我一次。」
「年時,我無畏,現在,我無悔!」
我吸了吸鼻子:
「即使我選擇解除婚約,而不是更換聯姻對象,你也不后悔嗎?」
「嗯,不后悔。」
20
我拿著文件去霍家的時候,霍謹言正跪在別墅門口。
見我要進去,他突然開口說道:「溫蔓,明明你也算是我看著長大的,你知道為什麼我的是熙寶, 而不是你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