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這四個人,應該是沒有給自己找到新主子的,不過完全沒有要收用們的意思。
背主之人,從不會用。
今天在外頭的時候,還特意留意了一番,看能不能“撿”到個什麼合適的搭子。
但實屬是妄想了,那是主才有的待遇,這個惡毒配,木有。
不吩咐,剩余的那四個人眼里也沒活兒,跟過去一樣懶散。
沈虞回到原主的房間,收拾整理一番,找了個合適的桌子,拖到屋子中間,然后將牌位擺上,點了香燭,燒紙錢祭拜。
心里念叨著:“對不起啊,頭七沒給你燒紙,今天給你多燒點。”
天不知道什麼時候就黑了,剩余的四人看著跪在牌位跟前的沈虞,不知為何,心里滋生出一若有若無的恐懼。
一陣風吹來,們更覺骨寒。
沈虞燒了不紙錢,方才出來,一臉惡相地站在廊下,指著一間同其中一個婆子道:“一炷香之,將那間偏房收拾出來,我要住。”
原主擁有的東西不多,會盡可能的,占的。
所以不準備繼續睡原主的閨房。
婆子不知為何,沒有跟往常一樣推三阻四,麻溜的應是。
又指著另外的兩人道:“將這些東西,全都搬到那間屋子。”
兩人也不敢再整幺蛾子,乖乖照辦。
“你,去給我取晚膳。”
“哎哎哎,那些書,等我的房間打掃好了,放我房間!”
“搬東西都小心些,仔細你們的皮……”
沈虞將所有人使喚得團團轉。
明白,沒有沈夫人的默許,院子里的人不會那麼明目張膽地跑去另尋高枝。
他們不就是想看出糗,想告訴,你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麼。
可偏偏不低頭,明天就出去買人。
撿不到,總能買得到。
沈嬤嬤那邊,跟沈夫人說了沈虞做牌位,以及要請晏嶼吃飯的事。
給沈治氣得當即就要去找說教,卻被沈夫人攔住了,緒穩定的道:“喜歡那些晦氣的玩意兒,就讓跟牌位住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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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嶼的名聲那麼差,跟晏嶼混在一起也會變那樣,以后若是再出什麼事,可就賴不到我們頭上了。”
沈雪看著對自己親生兒都如此冷漠的沈夫人,微微垂眸,難得的沒有說什麼,心中也沒有半分得意。
只要沈虞不去外面抹黑太傅府,沈太傅也不關心的事,他問沈治:“那個故事的源頭,找到了嗎?”
沈虞都能看得出來是有人故意在推,沈太傅這個在朝堂上混的人,自然也能看明白。
沈治一臉慚愧:“兒子無能,只查到這消息是從京城的各大酒樓傳出來的,可是從酒樓里頭,誰的里傳出來的就不知道了。”
沈雪卻是突然想到了什麼。
記得,上輩子晏嶼死了過后,褚敘良去查抄他的產業之時,說晏嶼名下有許多產業,酒樓便是其中之一。
可晏嶼為什麼要這麼做?
是了,晏嶼一直以來都嫉妒殿下,跟殿下作對,肯定是不想太傅府為殿下的助力,所以才會如此。
不行,得找個機會把晏嶼的產業,給殿下。
至于家里人……沈雪看了看他們,選擇不說。
沈虞看了一晚上的書,第二天神抖擻地出門去買人。
卻在路過花園的時候,聽到假山后面有人在蛐蛐。
“你們知道嗎,大小姐竟然給自己做了個牌位,還擺在房間里香火不斷地祭拜,跟旁人拜菩薩一樣。”
“是瘋了嗎?”
一個婆子嚴謹地分析:“應該不是瘋了,有些瘋子是了刺激才會一陣一陣地發瘋,不犯病時幾乎與常人差不多,可昨日大小姐并沒有任何刺激。”
“所以……大小姐只怕是癲了!”確診道:“只有癲子才會一直做出這麼多離譜的事,而且讓人看起來就知道不正常。”
有小廝聲音抖:“那我們以后還有好日子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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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丫鬟小聲的道:“這麼一對比,之前的大小姐竟然都是溫順的了。”
“哎……可惜,回不去了。”
“是呀!”丫鬟接了話后才察覺到那聲音,似乎有些不對。
僵地回頭,就看到了沈虞的臉。
“大……大大……大小姐,奴婢知錯,請大小姐饒命。”丫鬟跪在地上,不住地磕頭求饒。
沈虞正要說讓起來的時候,有一道聲音搶先出現:“沈大小姐好威風。”
扭頭看去,就見一對璧人,款款而來。
不愧是原書男主,倒是養眼:“七皇子繼看上我妹妹之后,又看上我沈府的丫鬟啦?”
沈雪看了那俏玲瓏的丫鬟一眼,故作堅強地看著七皇子,笑著表示:“若是殿下喜歡,雪兒就去求母親,將這丫鬟送給殿下。”
七皇子連忙表忠心:“雪兒莫要誤會,都是胡謅的。”
他一臉厭惡地看向沈虞:“沈大小姐莫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沈虞笑著朝他們走過去,沈雪不知道為什麼有些心慌,站在七皇子跟前,故作鎮定:“姐姐,您要干什麼?”
如今的沈虞,讓陌生,不敢大意。
而且,殿下這麼好,不相信沈虞在攬月館說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