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逸王投靠的誠意。
估計就是協助皇后搞垮楚貴妃。
畢竟迷香失效和冊封大典上的風波，都可以佐證。
雖然眼前這兩次設計，都被我們安然渡過。
但是楚楓男兒的事，不像其他，若是正兒八經明查，必定會查出。
我站在一旁。
心下嘆了口氣。
局勢實在不妙。
原本楚家世代文，在朝堂上除林家外，聲量最大。
逸王又手握天翼兵，合作本有一力爭奪。
但此刻遭到逸王背叛，若不能及時找到新的有兵權的盟友。
楚家只能無防備地站在高，被各方勢力率先啃食殆盡。
楚楓在夜里緒容易不好。
他喝了酒靠在榻邊，掩住額頭，低聲問道：「小棠子，你說他為何背叛楚家，難道他把阿姐忘了嗎？」
我看了穿紅的男人一眼。
燭火暖下，他的臉都顯得有些蒼白。
想來。
自小就信任依賴的逸王，在他心里早就如同哥哥一般。
可我是局外人，我對逸王沒有任何濾鏡。
我垂眸，聲音冷清。
「因為皇后的勢力比我們更大，況且逸王本就是弱之人。」
「弱之人，從何說起？」
「很明顯的，你口中說早年阿姐和逸王兩相悅，只差一紙聘書。卻無奈中途被皇上急召進后宮，兩人耽擱一生。
「可倘若逸王足夠堅定，當年之事，就會出頭與皇帝明說，并力爭求娶楚荷。
「他是王爺啊，這對他來說不是難事，可逸王只是默默接了這一切，未曾有過一句反抗。」
楚荷進宮那天。
我躲在人群后，看見過一眼。
那傳聞中俠肝義膽，在京城懲惡揚善的豁達郎，進轎子前，眼睛卻是哭得紅腫的。
「那時，我心里便認為逸王是一個懦夫。
「如今他的所作所為，說明這些年，他畏懼強權不敢自爭的格沒有一點改變。」
話落。
一只飛蛾從窗口飛了進來。
繞在燭火旁，撲騰。
楚楓沒有否認我的言語。
我想他心里也知道這其中的道理，只是過往的一切，讓他不愿面對。
逸王原本可以自己爭權。
但現在投靠皇后，必定是為大皇子鋪路，自便沒了上位的可能。
楚楓將酒壇蓋起，神亦變得清明。
「逸王此舉，大抵是前些日子，討伐北境時和他的兵馬和劉將軍起了沖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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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大將軍是三皇子德妃一派，朝堂聲量較弱，但武將里無人與他稱量。
此次逸王和皇后合作，是明顯的，老大老三聯合，想要先打老二。
而楚楓這幾日的遭遇，只是逸王向皇后表的忠心罷了。
我點了點頭，明白了他話里的意思。
「但我們現在找到三皇子一派，也不是好的選擇。」
楚楓眸晦暗。
他也深知，前朝后宮勢力，雖聯合不在明面上，但各個陣營，各自也都清楚。
先前因為逸王和劉家不對付，楚耀在朝堂上，也未給劉家幾分薄面。
此時若為了兵權，去找劉家，肯定不是上策。
這些年。
玉荷宮用了許久的迷香，使得皇帝子早已虧空。
宮變在即，臨門一腳時，卻出了這等子。
「小棠子，若此事無解，你可以擇日離開宮，如今跟在我旁，太過兇險了。」
楚楓正道。
我聞言垂眸，心下五味雜陳，卻依舊堅定回應：
「楚楓，你知我不會離開。
「就不必說這種話。」
畢竟。
我這條命，本就是楚楓給的。
12
楚楓升為皇貴妃后。
玉荷宮里變得比以往更熱鬧了些許。
這幾日的賞賜和賀禮絡繹不絕，晚些時候，嬪妃們也多來玉荷宮里賞荷閑談。
我連軸忙了幾天。
終于得了空，去到戒，找祝雪。
一白，坐在角落，讀著書信。
見我到來，慢條斯理地將其燃盡在燭火下。
「恭喜，楚貴妃的冊封大典順利結束。」
祝雪中含笑。
我亦點頭，雖不知，在這封閉之，祝雪是如何對后宮前朝的事了如指掌。
見我眉眼間愁緒不斷。
煮好茶后，問道：
「小棠子，是有何事困擾？」
我垂眸，并沒有將楚家如今的困局說出。
五年來，談及玉荷宮和楚家的事，也極。
我搖了搖頭。
沒有回應。
祝雪像參什麼般，從我手里，拿過糕點，放在里咀嚼了片刻后，開口道：
「小棠子，你可知先朝政權更迭時，為何是資質平庸母族孱弱的五皇子奪嫡功嗎？」
「我不知。」
這件事，世人也時常疑問。
安平公主自才學武略，皆不輸各皇子。
甚至膽識過人，在十五歲那年，便跟隨定國公南下治理過水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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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了杯茶，語氣困。
「我曾聽聞那時你協助四皇子，算是強強聯手，想必所有人都不明白有何失手的緣由。」
祝雪聞言。
眸里的澤晦暗，扣上茶蓋，嗤笑一聲。
「協助？
「我何曾說過。
「我無意于皇位？」
話落。
我一怔。
手腕微微抖，茶杯也差點掉落。
「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
……
「可朝堂之上，別說人稱帝，就是也不曾介重要事務。」
「你……」
祝雪沒回應。
目清冷地落在散落的水珠上。
半晌后，眼里的銳利散去。
語氣亦恢復了溫和。
「小棠子，你忘了我常說的那句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