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只,妞妞牽著我去兒園時,全場笑。
只因這里正在舉辦親子寵障礙賽,奪冠熱門選手牧羊犬帥帥和緬因貓妮妮邊的跑道上,站著的卻是我。
妞妞松開牽引繩,拍了拍我的屁:「去吧,志剛!」
全場再次哄堂大笑:「我沒聽錯吧,一只名字志剛?」
迎著質疑聲,我站上了跑道。競速、跑、障礙、跳圈,完拿下。
一瞬間滿場寂靜。
突然,觀眾席發出劇烈的掌聲。
「臥槽,這是戰斗啊!」
「我從未見過如此帥氣的小!」
「請收下我的膝蓋!!」
可是另一邊,剛結束比賽的我,正扯著妞妞急匆匆往旁邊走,完全沒注意后窮追不舍的記者和直播鏡頭:
【開什麼玩笑,2025 年,我居然看見一只在用馬桶?】
【這只都志剛了,用馬桶很奇怪嗎?】
【朋友問我為什麼不回消息,我回:因為在看上廁所。】
【上廁所都比我公司同事上廁所瞄得準。】
【他還會跳上去按沖水鍵?】
【神!】
【震驚+10086】
我,志剛,一只。
因為會用馬桶,火了。
01
我是一只名志剛的。
生來就是要被吃掉的。
會用馬桶也并不是我在炫技。
這是我的求生技能。
所有的一切,還要從我小時候說起。
我小時候還是一只小小的。
那時候妞妞也沒有現在這麼干凈。
總是在泥地里滾得臟兮兮的。
我從小就與其他不同。
在他們都只會咯咯噠滿地跑的年紀,我已經學會了探聽報。
那時候,鄰居家有一只大黑狗。
是一只心地善良的好狗。
總是苦口婆心地叮囑我們:
「母一定要多下蛋,公一定要學會打鳴。多會一些技能,就能晚一天被人吃掉。」
我的兄弟姐妹聽得一臉懵懂,咯咯噠地四散開來。
只有我,著黑姨地問:
「姨,那我這種還不會打鳴的小公怎麼辦呢?」
黑姨看著我,一臉憂傷:
「你是一只,天生就是要被人吃掉的,競天擇,適者生存,很殘酷的。」
「可是黑姨,你也不會下蛋,人為什麼不吃你?」
「因為我,可以看家護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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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從那天起,我牢牢記住了黑姨的話。
適者生存。
我開始著小小的子,承擔起看家護院的重任。
以至于花每天關門的時候,都要撿一木巍巍地轟我:
「你這小仔,不好好吃飯,蹲在門口做什麼,快回窩去!」
不懂,我這是在看門啊。
雖然我是一只小仔,但我也是這個家門的最后一道防線!
這個世界上,懂我的只有妞妞。
妞妞每天臟兮兮地跑回來,都會抱住我:
「志剛,你又在這里等我啦!」
我有名字了。
我志剛耶。
妞妞說,做一只小要志向剛強,就像爸爸一樣。
我從來沒見過妞妞的爸爸,但是我覺得志剛應該是個好名字。
有了名字的,擁有了每天跟著妞妞到跑的權利。
我的兄弟姐妹沒了一茬又一茬。
而我被妞妞護在懷里,留了兩年,終于長了一只雄赳赳氣昂昂的護院。
可是我跟別的公不一樣。
我不會打鳴。
不知道為什麼,我連咯咯噠都發不出來。
有時候我會非常郁悶。
撞著墻罵自己。
真是一只廢。
直到那天,深夜里,我倚著門假寐。
外頭突然傳來嘎吱嘎吱的聲音。
03
我被吵醒。
第一件事就是沖到妞妞和花的臥房。
因為不會。
我只能用費勁地扯下了妞妞的被子。
被子落在地,將我在里面。
好重,得志剛不上來氣。
們沒醒。
我又費盡力氣拱出來,跳上床,開始啄妞妞和花的臉。
在們倆被我鬧醒的一瞬間,壞人也進門來了。
「志剛,你干什麼啦……」
妞妞著懶腰和花一起睜眼,與推門而的歹徒正好對視上了。
花一個鯉魚打跳下床,巍巍護住妞妞:
「你……要做什麼?」
男人眼里閃著,手里還拿著一把刀近。
他要傷害妞妞和花!
在他沖過來的一瞬間,我撲閃著翅膀,飛起來就啄向了他的眼睛,又雙腳蹬在他口。
瞬間。
那人捂著流的眼睛尖。
與此同時,我發出一陣響亮的「咯咯咯」聲!
志剛莫名其妙就會打鳴了!!!
那男人捂著眼睛緩了好一會,一雙手不知道是應該捂眼睛還是捂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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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畜生,老子砍了你!」
我張開翅膀護在妞妞與花前,視死如歸。
那時我就想好了。
如果一只非要去死。
我希能像現在這樣為了家人英勇就義,而不是變飯桌上的一只燒。
「你休想傷害志剛的家人!」
我閉上眼,起。
可尖刀遲遲沒有扎向我。
因為,黑姨帶著幾只狗和鄰居趕到了。
他們三下五除二就拿下了壞蛋。
后來村里擺流水席。
我,志剛,一只坐上了主位。
04
「多虧了志剛,老頭子一年來種稻谷賣的錢,都被那人走了!」
「是啊,他挨家挨戶地,就是看我們這些老人都把辛苦錢攢著,很久才去銀行存一次。」
「剛子是我們村的大恩人,哦不對,大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