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主位上,面前放著一碗包谷粥,看著流水席里一只燒,流著口水陷了沉思。
此后,我的生達到了巔峰。
溜達到誰家,都會被喂一把包谷。
他們都親切地喊我:
「志剛,來啦~」
我從為花家看家護院者,一躍升級為整個村子的護院。
志剛看家,使命必達!
我的溜達范圍更大了。
但是你們知道的。
在每一本小說里,都有一個定律。
那就是,好的時總是短暫的。
花病了。
上次抓賊時,花從床上一躍而下,骨裂了。
臥床三個月后,還不好。
兒媳婦說要把接到城里養病。
這就算了。
他們還要把妞妞也接走。
,要炸了。
我在大大的曬谷場上來回踱步。
噠噠噠。
噠噠噠。
就算邁著小碎步也彌補不了我此刻的心碎。
門花與兒媳婦發著激烈的爭吵。
「你們把妞妞丟在我這三年,不也養得好好的!」
「媽,我和志強工作忙,你知道的。」
「我這小病,不去城里也能好。」
「可是媽,妞妞也到了該上學的年紀了,總不能讓一輩子在這村子里玩泥吧?」
花陷了沉思。
妞妞在一旁試探地問:
「志剛能跟我一起去城里嗎?」
愣住半天沒說話的妞妞媽問:
「志剛是誰?」
花:
「妞妞養的一只。」
媽媽震驚:
「一只怎麼能帶到城里去呢?」
苦口婆心地勸妞妞:
「好孩子,回城里媽媽給你買小貓小狗當寵好不好?」
妞妞哭得搐:
「我不……不要小貓小狗,我就要我的……志剛!」
「可是城里養不了呀,會到拉屎,不像小貓小狗會用廁所。」
我一聽就不樂意了。
我走到那扇爭吵不休的門前。
用啄了啄門板。
「咚咚咚。」
門開后,在眾人震驚的眼神里。
我昂首走向了屋外的旱廁,撅起屁對著那條壑,準地拉出了一坨屎。
05
表演完小上旱廁后。
我著膛踱步到妞妞媽面前。
穩穩地站定。
目堅定地直視的眼睛。
妞妞對我豎起大拇指。
妞妞媽目瞪口呆。
愣住好半天才憋出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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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志剛?」
「咯咯。」
第二天,我被妞妞抱著,坐進了接他們進城的車。
那輛綠的小車順著山路走了好久好久。
久到半路上我突然發出一聲響亮的啼:
「咯咯噠!」
嚇得妞妞媽一個急剎:
「志剛!」
妞妞聲音小小的,臉紅紅的:
「媽媽,妞妞想尿尿。」
小草叢里,我與妞妞肩并肩。
釋放出了一小部分的自己。
被掏空的覺,能否明白?
回到車上,妞妞媽媽捂笑:
「志剛真是個好孩子!」
媽媽不懂,畢竟我和妞妞都是講衛生的好寶寶。
況且我們,要將粑粑憋住是很難的,好伐。
只有志剛能做到呢。
做人不要太為難。
車子開出山路后,一路向著繁華的城里駛去。
最后來到一個大院子里面。
花被送進療養院,正式接醫生的治療。
我和妞妞被媽媽帶回家。
本以為,城市里的生會無聊頂。
畢竟聽他們說,妞妞的學籍已經落好,一來這邊就要去上兒園。
志剛有些郁悶。
因為媽媽不同意志剛陪妞妞上學。
媽媽和隔壁劉阿姨費了老大勁才將妞妞的手從我尾上撒開。
妞妞哭得鼻涕泡泡一個接一個:
「嗚嗚……志剛……陪妞妞上兒園……」
媽媽耐心地勸著:
「妞妞乖,放學了,媽媽帶志剛去接你好不好?」
小孩子其實很好哄的。
聽見這句話,手就撒開了。
可是志剛不開心。
我看著地上稀稀拉拉的幾尾羽。
沮喪地低下了頭。
本來就禿的我,更禿了。
簡直雪上加霜。
不過我很快又重新振作起來。
這間房子很復雜。
志剛需要先偵查一番,才能更好地保衛家園。
于是,送妞妞去兒園的媽媽回到家。
推開廁所門,與正在抬腳按馬桶按鈕的我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