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戰場上的夫君突然回來,看到我有了新夫君。
「林兮,你竟然背著老子找男人!
「好好好,這麼玩是吧。
「嗚嗚嗚,娘子,我還是不是大房?」
第二年夫君出征歸來,我邊又多了一個眉眼清秀的年輕男子。
「林兮,你又找男人?
「老二呢?他是死人嗎?
「好好好,我又多了一個弟弟是吧?」
老二端著洗盆出來,嫌棄地瞥了一眼夫君。
「大哥你也別閑著,快去把床鋪了。」
01
我是京城出了名的紈绔。
京中但凡有些姿的男子都被我調戲個遍。
完了我又不負責,他們便在外頭散播將軍府林兮如何糟蹋他們。
說我強迫這些長八九尺的漢子子、撅腚,行不軌之事。
越傳越離譜,坊間說書人說我專吃年輕男子那玩意。
……
最后,京城的公狗見了我都要捂著腚跑。
且每次有人上門來告狀,我爹就捋捋胡子,好不得意。
「我林虎的兒,玩玩你家小子怎麼了?
「這是他的福分,日后抬進林家做小哈!」
氣得王侍郎牽著哭唧唧的王公子黑著臉出了大將軍府,直奔皇宮說理。
最后聽說王侍郎拉著個臉出了皇宮。
……
長此以往,我爹的眼也開始毒辣起來。
當大理寺卿領著兒子氣沖沖地來將軍府討要說法時,我爹猛拍桌案,怒目而視。
「你家小子長啥樣心里沒點數嗎?」
「十七八歲跟一大把年紀似的。
「我囡囡怎麼會看上這個歪瓜?」
我在一旁瘋狂點頭,表示堅決不背這個鍋。
「叔叔,我很挑的。」
大理寺卿臉上霎然漲豬肝,眼睛不自覺地打量自己兒子。
最后,傻兒子才撓撓腦袋小聲承認。
「全京城的貌男子都被林兮輕薄個遍,就我沒有,顯得我多磕磣似的。」
氣得他老子一兜扣上去。
沒錯,事態就是發展得這麼離譜,京中男子評判值高低有了一套新的標準。
是否被林兮輕薄過。
「什麼?你竟然沒被林小姐糟蹋過?」
「那你一定長得很丑吧……」
我人在府中坐,鍋從天上來。
那日后,大理寺卿日日彈劾我爹教不嚴,敗壞大渝風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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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就在朝堂上梗著脖子跟他對罵:「老子的兒就是第一人,瞧不上你家兒子你就心存報復。
「你們一家子都是歪瓜裂棗,活該我閨瞧不上。
「還有你,你,你你們幾家的兒子都丑。」
我爹挨個指著朝中其他幾位重臣,一副我對你家值基因庫非常了解的模樣。
二人你來我往,慢慢地其他員也加,變了我爹與百的對罵。
吵到最后,皇帝疲憊地太。
「林將軍之,雖言行方面有些不當。」
百齊刷刷盯著皇帝,眼冒星星。
「但著實麗。
「眾卿難道容不下一個子?」
02
我爹背著手大搖大擺地回府時,我就知道他又吵贏了。
「爹,你又吵贏啦?」
我爹正開口炫耀他在朝堂上如何舌戰百,看到我后出來一位姿拔的男子后佯裝咳了兩聲。
男子實相地退了下去。
他一臉嚴肅湊過來:「閨,咱娶個夫君回來吧!」
「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我看周家那小子就不錯,從小就對你好,要不就他吧!」
我上下打量了一番父親,這可不像他說出來的話。
「說吧,今天是不是雖勝尤敗?」
我爹一副你怎麼知道的表。
「雖說今日皇上還是向著咱,可散朝后你爹我被留堂了。
「圣上說這樣下去百人心不齊,于朝政不利。
「我說閨,咱先個親,意思意思,以后你咋玩為父都不管你。」
……
父親后面的話我都沒聽進去。
腦子里全都是周瑾那張神,和一腱子。
嘖嘖。
戰場上出來的男子,同別人還真是不一樣。
「哎,哎,閨。
「口水。
「想啥呢?哈喇子流一地。」
我爹黢黑的大臉在我面前晃了幾下,把我拉回現實。
「他應該行。」
「但是爹,周伯伯會同意他兒子贅來咱家嘛。」
我爹叉著腰,神氣十足。
「那可不是周老頭說了算。」
「周瑾恨不得把周家都搬空給你,你勾勾手指頭這事就了。」
我重重地點點頭,非常認同我爹的話。
畢竟我繼承了娘親的貌,眾人提到我率先想到第一人,再是紈绔。
「好,那就娶周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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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當正室。」
03
我爹作比腦子快,當天就去周家下聘。
不用說也知道,被周伯伯打了出來。
我爹一邊捂著屁一邊喊。
「老周,不考慮考慮?
「我家囡囡看上周瑾可是你家的福氣。
「你別踢屁啊!老子當年替你挨了一箭還沒好呢?」
周伯伯吹著胡子,擼著袖子,又往我爹屁上踹了一腳。
「做夢!」
「我周家男兒,豈能上門為婿?」
「還有,你挨那一箭心里沒點數嘛,當時你拿我當擋箭牌沒承想屁挨了一箭。」
「這些年因著這件事訛了我多銀子你心里清楚,連林府的大門都是撬了我家的。」
我爹頓時萎了。
道德綁架局,我爹敗。
「行了,小氣吧啦的,你不就想要我的龍虎軍嘛,給你了!」
我爹疼地擺擺手,用手上的銳給我聘一個夫君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