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不自己,可自己突然提出離婚,又失聯這麼久,他肯定會覺得丟了面子,在電話打出去的時候就做好了男人發火的準備。
可讓意外的是,墨霆琛的聲音聽上去有些冷,但語氣但還算平靜。
“你在哪兒?”
時暖愣了愣,剛說完地址對方就果斷掛了電話,聽著手機里“滴滴滴”的忙音,自嘲地彎了彎角。
離婚畢竟是兩個人的事,從沒想過要躲墨霆琛,只是想利用他陪夏清清旅行的這段時間給自己做點安排,斷聯也是為了不被他發現。
說來也諷刺,連墨霆琛回國的時間,都是從夏清清又一個秀恩的視頻里看到的,而看墨霆琛的反應,自己能主提出離婚,他應該非常滿意,之前那些擔憂,全都了自作多。
這樣讓人窒息的婚姻,很快就能掙了。
站在簡陋的畫室里,時暖將手機放回包里,轉的一刻出了笑容。
“師兄,你看還有什麼需要修改的地方嗎?”
一個星期前,時暖聯系了好幾個關系親近的老師和同學,希能幫自己介紹工作。
雖然是頂級學院的優秀畢業生,可時暖的職業生涯一片空白,很難找到工作,到最后還是相識很久的師兄顧沉舟幫了一把,讓來自己的畫展工作室上班。
“跟我凡爾賽,你的水平誰不清楚啊?”
顧沉舟笑嘻嘻地了時暖的頭發,笑容里頗有幾分風流不羈的味道。
“忘了告訴你,你這幅畫我已經掛到了畫室的網站,半小時前就被人以三萬元的價格買下來了,你要不要看看自己的銀行卡?”
這麼快?!
時暖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在看到轉賬記錄的一瞬間,終于出了這三年來最開心的一抹笑容。
三萬元對曾經的時家千金和墨太太來說微不足道,可時暖高興得幾乎喜極而泣。
這是賺到的第一筆錢,只要能保持這樣的水平,時宇的醫藥費也就有了著落。
“師兄謝謝你,真的太謝你了。”
時暖的臉頰因為興染上一抹紅暈,讓顧沉舟仿佛又看到了當年那個自信而明的小師妹,他恍惚了一瞬,隨即出素日玩世不恭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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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說無憑,來點實際的,真想謝我,要不考慮考慮以相許?”
悉的人都知道,顧沉舟就是個上沒把門的花花公子,因此時暖并不生氣,也笑著和他打趣。
“來,師兄的朋友多到都能組團開奧運會了,你就別拿我開玩笑了。”
“怎麼,賺到錢就膽了,還敢嘲笑我?”
去眼中的一抹黯然,顧沉舟了時暖的臉頰,故作不爽。
“既然你不想參加奧運會,那就請我吃大餐吧,我現在要去一趟畫店,等忙完了給你打電話?”
“沒問題。”
時暖含笑答應,目送著顧沉舟離開,又把銀行卡上的數字看了好幾次,心中洶涌著蓬的喜悅。
終于有了工作,不用再卑微地手向別人要錢,在拿起最的畫筆時才覺得,自己并非一無是,也可以有鮮活的未來。
“時暖。”
男人冷漠的聲音驟然響起,時暖愣了愣,一轉頭就看到墨霆琛正站在畫室的側門外,正冷冷地看著自己。
“你來啦,先進來坐吧。”
深吸一口氣,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正想給墨霆琛拉把椅子,就聽到他咬牙切齒地說了句。
“時暖你別忘了,你是有夫之婦!”
在自己面前永遠郁郁寡歡的時暖,竟然對著別的男人笑得那麼開心,還做出那麼親的舉。
墨霆琛一想到剛才看見的一切,就氣得腦門青筋直跳,怒氣沖沖的質問讓時暖懵了一瞬,還沒來得及回答,就又被他攥住了手腕。
“那個男人是誰,你在這里干什麼?”
“墨霆琛,我們都要離婚了,這一切跟你也沒關系。”
時暖倔強地揚起頭,淡漠的語氣讓墨霆琛覺得無比陌生,他煩躁地閉了閉眼,忍著火氣開口。
“那天的事我都知道了,我已經給你辦了新卡,以后不會再出現同樣的況,你鬧了這麼久也該知道分寸,現在就跟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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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回去,繼續做一個依附你而活的墨太太,過得廉價又卑微麼?”
時暖用力甩開墨霆琛的手,笑得諷刺。
“墨霆琛,這個世界上沒有誰離了誰就活不下去,現在我可以自己養活自己,你了我這個眼中釘,可以順理章地和夏清清在一起,難道不好麼?”
“時暖!”
墨霆琛怒不可遏,腦海里再次想起剛才那個該死的手腳的男人,眼睛里幾乎要噴出火來。
“怎麼,覺得找到下家了,就迫不及待想離開了?我警告你,這樁婚姻什麼時候結束,你說了不算!”
時暖正要開口反駁,手機恰在此時叮叮咚咚響了起來。
是顧沉舟。
別開臉,收斂了一下緒才接起:“師兄,我……”
話音未落,手中的手機已被人直接出。時暖轉頭,就對上墨霆琛含怒意的眸子。
“跟我在一起都敢分心,時暖,你膽子不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