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暖被他霸道的語氣激怒,蹭地一下站起來,“你憑什麼這麼對我!我又不欠你什麼!”
墨霆琛眼瞳猛,眼眸充斥著熊熊烈火,“是我最近太容忍你了,你再敢一而再地犯我的底線!既然這樣,那我現在就讓你認清你自己的份!”
時暖見他大步近,下意識后退,戒備喝道:“你要做什麼?”
墨霆琛沒回應,長臂一,蠻橫將扛在肩上。
“墨霆琛!你快放我下來!松手!”
時暖嚇得小臉蒼白,手腳并用地掙扎,試圖從他肩上下去。
但墨霆琛的手勁極大,完全不影響。
進臥室,時暖張的聲音都在抖。
剛被放在地上,就跟驚的兔子一樣撒就跑。
墨霆琛早就料到會跑,長臂輕松勾住的腰,直接把按在了沙發上。
“再敢跑,我讓你這兩天都下不了床!”
時暖還要去醫院看弟弟,不敢不聽,只好安分下來。
墨霆琛見這麼乖巧,心頭的怒火這才散了些許。
他松開手,坐到沙發另一側,隨手拿起桌上的打火機,慢條斯理地點了一煙,一邊吐氣一邊冷聲追問,“說吧,為什麼要搬出去?”
他的聲音沉啞,帶著明顯的抑與克制。
時暖心弦瞬間繃。
可這次沒有像以前那樣害怕,平靜地陳述事實。
“墨霆琛,我不是你的私有,我去哪里不需要跟你代。更何況,我們現在已經在協商離婚了,我出去住是在正常不過的事。”
墨霆琛夾著煙的手一頓,冷幽道:“我不答應,你說的這些就做不得數。”
時暖臉上的平靜險些被這句話打破,不是他的金雀,他憑什麼一句話就要斷的生路!
“明明你也厭煩我了,為什麼不肯放過我?”
“我沒必要跟你解釋。而你最好也歇了這個念頭,否則吃虧的只會是你自己”
見說不通,時暖輕吸一口氣,眼里的憤怒與不甘再也遮掩不住,怒聲控訴道:“我已經選擇自退出,全你和夏清清,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這種名存實亡的婚姻,除了互相折磨還有什麼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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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霆琛面容冷峻,狠狠將煙摁滅在煙灰缸,霎時間火星四濺。
“就憑你是我的,你永遠都別想離開!”
“你簡直是……”
時暖的話還沒罵完,一暈眩猝不及防席卷了,讓一下就沒了意識。
“時暖!”
墨霆琛見毫無預兆地倒下,心臟像是一只無形的手狠狠一擰。
他迅速起接住,并將小心翼翼放在沙發上。
注意到臉蒼白得不正常,他趕撥通何昀的電話。
“何昀,限你十分鐘之馬上趕到我家。”
得到消息的何昀,抵達墨宅的時間剛好九分鐘。
他給時暖進行了全面的檢查,隨后向坐在沙發上的墨霆琛匯報。
“時小姐沒有大礙,好好休息就能恢復,只是下次……”
見他吞吞吐吐,墨霆琛凌厲的眼神甩了過來。
“有話直說!”
何昀目閃爍,不敢直視他:“只是時小姐不能再緒過激了,緒起伏過大對的傷害很大。”
“我開了點藥,時小姐醒來后,墨先生記得叮囑服用。”
墨霆琛坐在沙發上,連頭也懶得抬。
“你可以走了。”
見墨霆琛心不佳,何昀只好收拾東西趕離開。
等何昀走后,墨霆琛靠在沙發上,神恍惚地凝視著天花板。
他目不經意間落在昏迷的時暖上,心竟莫名煩躁。想起公司還有些事沒理,他順手帶上電腦來到客廳。
和的燈下,墨霆琛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打,縱然他專心投于工作,卻也難掩心的煩躁。
每當想起時暖的樣子,那種煩躁不安的覺再次涌上心頭。
“墨總,都這麼晚了還在工作呢,需不需要我送您去公司呢?”
助理林凱見客廳燈還亮著,特地過來檢查,卻撞見墨霆琛還在辦公。
墨霆琛回眸了一眼臥室的方向,心繚又復雜。
“不用,我在這里理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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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墨總早點休息。”
見他拒絕,林凱也不好再多言,只能默默轉離開。此時手機忽然響起,墨霆琛正疑。
直到電話那頭傳來夏清清嗔的聲音,墨霆琛疲憊地了眼睛。
“霆琛哥哥,你那邊怎麼樣了?找到時小姐了嗎?有沒有安全到家?”
墨霆琛淡淡開口道:“已經全部理完了,時間不早,你也應該早點休息。”
他剛準備掛斷電話,那頭的夏清清卻自顧自地撒起了。
“霆琛哥哥我想你了,我一個人在醫院真的好無聊,你能不能過來陪陪我?”
“我這邊還有工作需要理,你自己睡吧。”
“哎,霆琛哥哥…”
還未等對面回應,墨霆琛便掛斷了電話。
他看著電腦里的文件數據報表冥想許久,片刻后,只覺得剛才那通電話有些莫名其妙。
第十章:說過的話你又忘了
翌日清晨。
過窗簾隙照在時暖干凈的臉頰上,緩緩睜眼,昨夜發生的事仍然歷歷在目。
旁早已不見墨霆琛的影子。
時暖掀開被子,服居然是重新換好的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