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個上鎖的房間,了我的心結,不把它打開,我不能放心把妮妮托付給他。
一周后,機會終于來了。
我正在籠中呼呼大睡,突然一異味驚醒了我,還是那個味道,就是比平時要濃。
我側耳聽了一下,京澤在那個房間,不知在做什麼,有些「叮當」的聲音,像金屬的撞聲。
我必須去一探究竟,我練地打開鎖,小心翼翼著墻溜過去。
家里另外一只小狗也在籠子里站起來,他張得背都炸了,看到我出來,嚨發出一聲悶哼。
我給他一個帶著死亡威脅的眼神,他閉。
那個房間的門是虛掩的,我快速靠近,只看一眼,就差點嘔出來。
京澤戴著口罩,一本正經地在手臺上肢解一個,從皮上看,是他前幾天剛收養的流浪貓。
我來時家里確實有三只小流浪,可是都陸續消失了,京澤給妮妮的解釋是被人收養了。
現在看來,他在說謊,那些可憐的小生命,在上鎖的房間被他了。
我控制住緒,沒有沖進去抓爛他的臉。
我知道,如果我沖了,他會殺死我,然后跟妮妮說我跳了,他能做得出來。
那樣就沒有人保護妮妮了。
我退回到籠中時,狗子的目一直追隨著我,有驚恐、有哀求、有無助。
我這才明白,他可能早就知道自己的下場了。
明天是周末,妮妮要過來吃飯,京澤說是他的生日。
我得做些什麼,第一次,我恨自己不會說話。
我怎麼才能讓妮妮明白,京澤是一條毒蛇呢?
5
妮妮來得很早,我知道想跟我在一起多待上一會兒。
我焦躁不安,不知道怎麼能告訴這里很危險。
我也想過,要不要把京澤咬上幾口,這樣他們去醫院,妮妮會帶走我。
可是我又否定了這個辦法,京澤也許會表現出大,假裝原諒我。這樣妮妮之下,就會被他拿住。
我一定要穩住。
京澤一直在廚房忙碌,不讓妮妮幫忙。
妮妮畢竟是懂事的孩,跟我玩了一會兒,就不舍地跟我說:「大福乖,等會兒來陪你。」
「妮妮,拉你來拌,我不了解你的口味。」
廚房傳來京澤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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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妮應了一聲,輕快地跑過去。
京澤從廚房快步走出來,把我塞回籠中,上鎖。
不知為何,我總覺得他看我的眼神意味深長。
接著他從酒柜拿出一瓶酒,倒了兩杯,又從口袋中掏出一個膠囊,掰開后,把白末倒進其中一杯。
「你要嘗一嘗嗎?」妮妮在廚房問。京澤忙跑進去。
我快速開鎖從籠中出來,跳上椅子,把兩只杯子換了一個位置。
他們兩個端著菜出來時,我已經躺在籠中,安心。
他們相談甚歡,京澤幾次舉杯,我從開始就盯著,他喝的是有白末的酒,我倒要看看,一會兒有什麼節目。
狗子一直盯著我們的一舉一,我不知道他能理解多。
「讓大福出來玩一會嘛,總關在籠子里,他會郁悶的。」妮妮說著,站起,只向我的方向邁一步,就栽倒在地。
我撲騰一下站起,重重撞到門上,剛想開鎖,京澤一個箭步沖上來,把鎖的反面銷子上了。
這樣我的開鎖難度增加了一倍。
「你這只貓很聰明,可是你聰明得過人嗎?我早就從監控中看到你會開鎖,你早發現了我的是吧?其實酒里早就有藥了,白末才是解藥,我就是故意讓你換的。現在我給你時間,看你多久能打開這個鎖。開鎖前,你的主人是我的。」
他的臉上出邪魅一笑。
我氣到炸,在心里怒吼:「你他喵做個人吧!你耍人也就罷了,還耍貓!」
我全發抖,爪子越發不靈活,這鎖很難開。
我現在懂了,他就不是人,他故意的,給我救妮妮的機會,又讓我希破滅。
妮妮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京澤走到的邊,俯下,出一手指,挑開的第一顆紐扣。
他瞟了我一眼。
我發出「哈」的警告,可是我只能這樣,我的利爪、我的尖牙,都被關在鐵籠里,一點辦法沒有!
因為氣憤,我的爪子在,平時很好開的第一道鎖,都難住我了。
他狂笑起來,抬手在妮妮的臉上用力拍了兩下,妮妮在沉睡中,一不。
他用力一撕,兩顆扣子崩開,妮妮的前已失守。
我用力撞著籠子,要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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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向妮妮的腰間,我的心跳都要停止……
他就是變態,他喜歡待、,他的獵越絕,他越開心!
突然,一道黑影撲向京澤,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
6
京澤負痛用力一甩,狗子被摔在地上。
京澤千算萬算,沒算到我早就把狗子的門打開了。
我們早就做好了聯合出擊的準備,只是沒想到,在我被的況下,狗子能出手。
京澤那種人,怎麼忍只配被自己的小還手,他捂著流的脖子,向狗子沖過去。
狗子蓄力瞄準,一口咬在他的腳板上,用力一拖,京澤失去平衡,摔倒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