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狗子可有機會了,對著他的臉一陣狂啃。
看到狗子出擊的瞬間,我已經冷靜下來,屏息凝神,爪子也不抖了,很快打開上下兩道銷,開門沖出籠子。
狗子那邊不需要我幫忙,我沖到房門口,試圖開門。
是數字門鎖,我無能為力。
這時京澤已經倒在泊中不了,妮妮也昏迷不醒。
我不能確定京澤給下的是什麼藥,這個瘋子什麼事都做得出來,必須讓盡早得到救治。
我靈機一,找到妮妮的手機,用人臉識別打開。
在的朋友中找到導師,要求視頻通話。
的導師看到滿眼的,尖起來。
妮妮得救了。
帽子叔叔在京澤家中找出很多解剖的視頻,他就是一個變態。
以收養為由,騙了很多善良的人。
狗子被帶走了,京澤家的監控可以證明他的清白,有很多好心人要收養他。
妮妮洗胃后虛弱,還是第一時間來見我。
我被關在籠子里,看到的一瞬間,豆大的淚滾下來。
「貓會哭唉!我第一次見貓哭。」
旁邊的人大驚小怪地圍上來。
我救妮妮的事,讓我了網紅貓,有很多人提出收養我,都被妮妮拒絕了。
不放心,擔心有人會利用我斂財,待我。
最后還是導師把我領回家中,答應妮妮,畢業時就可以把我帶走了。
我變得不親人,不管導師家人對我怎麼好,我都是蜷在椅子下面,拒絕流。
不是我不擁抱,也不是我討厭他們。
我知道他們很好,可是我不敢對他們付出。如果兩年后注定要分離,我何苦去招惹他們?這樣的離別,會讓他們傷心。
7
妮妮畢業后,很快就找了一個工作,急著給我一個家,連研究生都沒考。
在的心里,我是的家人。
那年我 13, 23。
京澤的事,給造很大的心理影,加上原生家庭的影響,幾乎是打定主意,要單下去。
妮妮是很出的孩,喜歡的人很多,可是回避了每一份熱,把自己包在堅的殼里。
我們過了一段很安逸的時。
我老了,沒有那些力,看到窗臺上的鳥,都懶得抬一下眼皮。
我睡覺的時間越來越多,開始發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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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福啊,你不能一直睡覺,你要陪陪我。」
有時妮妮會跟我撒,在我的肚皮上蹭鼻子。
我就打起神,跟玩上一會兒,可是沒多一會兒,我就呼吸沉重,翻著肚皮討饒。
27 歲生日那天,是自己過的,喝了一點果酒。
「大福,要是沒有你,我怎麼辦?拜托你,一定要努力地活下去,永遠永遠陪著妮妮。」
那一夜,我坐在窗臺上,沒有一點困意。
是啊,沒有我,怎麼辦?
就是這時候,我想起要托孤的。
我要找一個能替代我的。
第二天,我第一次離家出走。
我想找一只跟我相像的小貍貓,替我陪妮妮。
可能是我很久不出門了,外面的天地早就變了。之前跟我隔窗對罵的老伙計都不見了,代替它們的是新面孔。
在北方,流浪貓很難過冬,幾乎沒有幾只能活著見到春天,所以貓是一年一茬兒地換。
南方好一些,但是除了凍死、死之外,還有被抓走吃掉的危險。
這些我都懂,進屋里生活雖然沒有自由,可是有那麼好的妮妮做主人,已經足夠了。
貓王看出我是生面孔,只是我型龐大,在這個弱強食的世界里,重大是有絕對制力的,他沒有馬上對我發起攻勢。
「我想找一只小貓,最好跟我像一點的,帶上樓去。」
我表明來意。
貓王不懷好意地笑了,他說:「沒有。」
我秒懂。
貓王是一只黑白花牛貓,他有優先生育權,所以小區里的母貓后跟著的,是一串串的黑白花,和量的三花。
我想再往遠走一些,但是沒有機會。
妮妮發現我不見了,就哭唧唧找出來,還下了「尋貓啟事」。
懸賞是兩個罐罐。
我就值兩個罐罐?!
沒等我走出小區,就被兩只黑胖子給堵住,這兩只黑貓通全黑,沒一雜,一看就是賞金獵人。
連踢帶踹,趕我回到樓門前,一腳一腳都蹬到我的老腰上。
我氣吁吁地對他們說:「再早十年!不,五年!老子能打得你們滿地找牙!」
「老登!你把氣兒勻了再說話吧!」
黑胖子一閉眼,跟黑夜融為一。
我不甘心,用力吸氣,想勒出一點腹,不想脖后一,接著臉上就挨了兩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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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大福!你嚇死我了!嗚嗚嗚。」
兩個黑胖子笑得牙都齜出來了。
我又又憤,可是沒辦法,只能乖乖被妮妮揪著后脖頸拎回去。
兩個黑胖子大概是嘗到了甜頭,就算我再計劃出逃,也會被他們狙擊。
這條路也給我斷了。
8
就是我一籌莫展時,鄰居的鸚鵡告訴我個天機:
「這世上是有靈識的,不通過任何介就能傳播。只是人類不知道,你跟人類走得太近了,所以你也不知道了。」
「你就說我沒靈了唄,罵貓還拐彎抹角的。」
「我是想幫你。」鸚鵡嘆口氣,見我不嘰嘰歪歪了,這才繼續說,「你可以發托孤廣告,我發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