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醉花樓的樂師,可從來都是賣藝不賣的!
幾人人微言輕,貴客又開了口,也只能悶不吭聲默默退下!
在醉花樓討口飯不容易,都不想為了一個無關之人,丟了自己的飯碗。
慕槿心中有些不安,在醉花樓這種地方被陌生男子單獨留下,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看著被關上的房門,的張達到了極點。
可男子的話,卻讓呼吸一滯,“你古琴彈奏所達的境界,應該不止是“藝”,憑你的實力,不該只是個小小的琴師。”
古琴演奏境界從低到高分為:技、藝、道。
從小就開始練習,且天賦極高,年紀輕輕就到了“道”的境界,可此事從未聲張過。
哪怕是慕家的人,也對此事毫不知!
慕槿有些意外,分明已經刻意藏了實力,可里面的男子竟能聽出的真實境界!
刻意改變原本的音,避重就輕搪塞了過去,“不過是雕蟲小技,不敢在公子面前班門弄斧!”
片刻,男子淡聲道:“再彈一曲,你便退下吧!”
聞言,慕槿可算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祁淮晏的下落還未找到,得盡快才行!
琴聲一響,吵鬧喧嘩的醉花樓也好似安靜了下來,只剩下兩人,沉浸在琴聲的意境中。
演奏聲落,男子不由贊賞道:“此曲只應天上有,實為好曲!”
能遇知音實屬不易,可還有更重要的事,也不得不離開了!
心中雖有憾,也只好謙聲道:“小子獻丑了。”說著便收起了古琴。
慕槿剛起,門外便傳來子尖利張揚的聲音,“哪里來的狐子,也敢在本姑娘的地盤撒野!”
慕槿被這尖銳的聲音嚇得一怔,古琴從手上落。
彎下腰去撿,指尖剛要到古琴,卻被破門而的子重重踢走。
抬眸,只見那子一襲紅,手持長柄紅團扇,頭上簪著珠釵大紅花,將致的五襯托得更加明艷。
子面容狠,一雙流轉的眼眸襯得更加險嫵,“你就是新來的琴師?想在醉花樓出風頭,也該問問我青黛答不答應!”
青黛打量著眼前輕紗遮面的子,雖然只出一雙眼睛,卻能看出是個人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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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雙攝人心魄的烏眸,怕是隨隨便便就能把男人的心勾走!
青黛目瞥過慕槿,心中暗自思量,【如果是為了謀生計,這般出眾的容在醉花樓也不該只是個琴師,畢竟這頭牌能賺的銀兩,可是琴師的三倍不止!】
【琴師可不用帶面紗,除非!這子被毀了容,面容丑陋不堪,是個丑八怪,只能靠賣藝為生。】
如此想來,青黛的怒火消了不,就這麼個丑八怪,也配和搶頭牌的位置。
慕槿看著眼前的子,不有些意外,青黛!這個一大紅裝扮的子,是青黛?
這人和名字,可是一點也不相符。
就這副險的臉,還真配不上這麼個高雅的名字!
更沒想到,就這麼簡簡單單見了一面,就了青黛的假想敵。
還了丑八怪?
額.......青黛要是非要這樣想,也沒有辦法!
慕槿一臉從容,如實道:“青黛姑娘,是客人要聽琴,才把小留了下來。”
青黛雖有些起疑,但畢竟是老鴇請來的琴師,找不到罪名,也不敢輕易開罪。
但仔細一想,【能來這醉花樓的男子,可都不是什麼正經之人。能單獨讓琴師留下,就更不會有什麼正經的想法!】
慕槿聽著青黛的心聲,心中只覺無語。
真是應了那句話,心臟看什麼都臟!
雖是醉花樓的頭牌,卻是空有皮囊不長腦子!
第9章 留下,小爺是讓你滾!
青黛目穿過雕窗的隙,探著腦袋想看看這雕窗后面究竟是何人?竟然如此沒有眼。
放著這名聲大噪的頭牌不見,卻看上了一個小小的琴師?
青黛走上前,婀娜多姿的形穿過雕窗,左右打量了一圈,卻沒看到一個人影!
剛才可沒人出去,可現在分明沒人,那就只有一種可能,就是這丑八怪在撒謊。
慕槿也覺得奇怪,明明方才還在雕窗后的男子,此刻為何沒了蹤影?
難不還能憑空消失了不?
只見青黛一副似笑非笑的表,緩步向走來。
正開口,卻被趕來的一位姑娘打斷,“世子想要聽琴,著急喚姑娘過去呢!”
聽聞是世子喚姑娘,青黛瞬間兩眼放,整個醉花樓只有的琴藝最好,而世子又與最為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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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喚,還能是誰?隨即一改方才兇狠的表,一副嫵之態,疾步趕往世子房間。
聞言,慕槿猛然一愣,世子?難不是祁淮晏!
還正愁找不到人!如此倒是省了不功夫。
慕槿悄悄跟在青黛后面,沒多久就到了房間。
見樂師排地往里走,也混了其中,趁機跟了進去。
慕槿悄悄抬頭,定睛看了看屋的人。
那一子囂張和散漫的樣子,怎麼不是祁淮晏。
只見青黛緩步上前,嫵地斜倚在錦榻上,順勢往祁淮晏上一倚,地伏在祁淮晏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