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淮晏也不躲,就任由青黛這樣趴在他懷里。
雖然知道祁淮晏本就是這樣的人,可親眼看到兩人在自己面前曖昧,慕槿還是覺得心中不是滋味!
想確認祁淮晏上的檀香味,看來還得想個辦法離他近些才行。
慕槿剛要收回視線,卻正好和青黛對視上。
看到的出現,青黛的眼眸中泛起明顯的敵意。
那兇狠的眼神一閃而過,隨即又變了一抹笑!
慕槿意識到事沒有這麼簡單,青黛此刻說不定正在憋著什麼壞水。
可偏偏此刻讀心又像是失靈了一樣,竟聽不到青黛的心聲。
看來得小心行事,若是在醉花樓和青黛起了沖突,不小心暴了份。
想必新婚之夜跑到醉花樓的事,明日就會傳遍大街小巷。
才嫁人就聲名狼藉,那日后還如何出門見人!
青黛眼神里帶著一子輕蔑,不屑地說道:“沒見世子茶喝完了嗎?還不快來給世子倒茶,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啊?不是琴師嗎?
又不是奴婢,倒茶的事也要來做?
但好在可以借此機會探一探祁淮晏,慕槿也就順勢應了下來。
怕被祁淮晏察覺,低著頭上前,作極其小心。
倒茶水后,端起燙手的茶盞,走向祁淮晏的錦榻,靠近時趁機嗅了嗅。
可這一聞,鼻腔里全是青黛上那刺鼻的脂味。
不僅熏鼻子,覺還有點熏眼睛。
真不知道祁淮晏是怎麼能忍的!
青黛這麼一躺,不管祁淮晏上還有沒有那悉的檀香味,也定然然無存了。
沒達到目的,慕槿也沒了興致,只想盡快回世子府早些休息。
將手中的茶盞端向桌子,眼看就要放下,青黛的手袖卻突然甩來,撞到手中的茶盞。
滾燙的茶水瞬間打翻在的手上,茶杯掉落在地,發出清脆的碎裂聲。
雙手瞬間變得紅腫,傳來陣陣刺痛。
青黛眼中閃過一得意,起怒聲指責道:“這麼點事都做不好?還不滾下去。”
慕槿越想越窩火,心里氣不打一來,這青黛壞了的事不說,還讓莫名了氣。
區區一個醉花樓頭牌,也敢騎到頭上了?
錦榻上的祁淮晏慵懶地抬了抬眼,余掃過面前的子,視線停留在那雙紅腫的雙手上,心里不吐槽:真是蠢,都不知道躲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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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這人進屋的那一刻,他便認出了的份。
他本就被青黛這一濃重的脂味熏得心煩意,如今這一番吵鬧,更是吵得他頭疼。
他了火氣,語氣不耐道:“今日小爺沒有興致,退下吧!”
以為有了世子撐腰,青黛更是一臉囂張,昂起頭揚聲道:“聽到沒,說你呢!世子都發話了,還不趕滾。”
祁淮晏掀了掀眼皮,冷冷瞥向青黛,懶散的嗓音摻了些煩躁,“留下,小爺是讓你滾!”
青黛臉瞬間鐵青,尷尬地愣在原地,瞪大的雙眼盯著祁淮晏,一臉的不可置信。
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世子竟然讓滾?
這丑八怪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琴師,憑什麼一晚上搶兩次風頭!
到底哪里比不上這個丑八怪,連一心鐘的世子殿下,竟然也幫著這個丑八怪說話。
青黛被氣的雙手抖,眼睛里像是要噴出火一般。
逐漸有些失了理智,不斷告訴自己,世子一定是被騙了,只要摘下丑八怪的面紗,那副丑陋的面容定會讓世子惡心厭棄。
世子殿下只能是一個人的,誰也別想搶走!
想到這,青黛猛地走上前,一把扯下慕槿的面紗。
沒等慕槿反應過來,面紗已經從臉上慢慢落。
一旦被人認出的份,輕則名聲不保!重則命堪憂!
在北冀,子沒有辯解的機會,只能忍著口誅筆伐,那些唾沫星子,幾乎就能淹死人。
急之下,轉想要避開眾人的視線。
卻措不及防撞上祁淮晏的目,兩人短暫的對視后,被一把拉近,瞬間失了平衡,跌落祁淮晏懷里。
有力的手臂攬住的腰肢,整張臉嚴嚴實實被埋住。
祁淮晏的裳上,還殘留著青黛留下的刺鼻脂味。
的心跳猛然加速,一時間竟有些呼吸不過來。
祁淮晏冷眼橫向青黛,又狠狠掃了一眼屋的樂師,加重的語氣停頓了幾分,“還不快滾,難道還想等小爺派人請你們?”
青黛還是第一次見世子說這麼重的話,也不敢再多。
惡狠狠瞪了一眼祁淮晏懷中的慕槿后,不不愿地走出了房間。
屋的樂師嚇得直哆嗦,幾人麻溜地起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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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屋里沒了靜,慕槿才緩緩探出了腦袋。
只是耳邊時不時傳來的溫熱氣息,讓臉頰有些發燙。
第10章 皇后親臨世子府
慕槿控制住心的慌,一番打量后,確認屋四下無人,才慌忙坐起。
可沒有支撐點,很難使上力氣,只好撐著祁淮晏的膛,用力一撐,總算是站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