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寧郡主目越過慕槿,直勾勾地盯著后的寢殿,高昂著頭問道:“世子呢?”
慕槿不聲地側擋住懷寧的視線,“郡主,世子他……他今日子有些不適。”
懷寧冷哼一聲,“既是不適,本郡主更應該探,你這是要攔著我?”說著,便要強行上前。
慕槿心中暗暗苦,卻也只能強裝鎮定,“郡主,世子這病……實在不宜見人,還郡主莫要為難臣。”
【這慕槿能安然無恙地站在這,想來是已經和世子房了,難道祁淮晏真是毒發了,才這般難自控見不得人?不行,還是得親自確認過才放心。】
慕槿面不改地聽著懷寧的心聲,難怪懷寧非要見到祁淮晏,原來打的是這個算盤。
可當時懷寧給下毒借的是皇后之手,若是公然拆穿,那便是徹底得罪了皇后,以如今的境,萬不能如此莽撞。
巧的是,這迷散毒發和藥發作的效果是一樣的。
慕槿心思急轉,眼下怕是只能將計就計,設法讓懷寧相信祁淮晏真的中了迷散,或許便能打消懷寧的懷疑。
微微低下頭,做出一副為難又的模樣,輕聲說道:“郡主,實不相瞞,世子他......他如今這模樣實在不雅,妾也是怕污了郡主的眼。”
懷寧一聽,心中更是好奇,腳步不停,“本郡主倒要看看,他到底了什麼樣子。”
慕槿見狀,故意提高了聲音,“郡主,世子他如今意識不清,臣也是好不容易才將他安下來,您若此刻進去,萬一刺激到世子,做出什麼失控之事,臣實在擔待不起啊。”
說罷,慕槿微微側開。
懷寧聽聞此言,心中更加篤定要進去一探究竟,一把推開慕槿,快步走向寢殿。
剛到門口,就聽到里面傳來祁淮晏痛苦的低吼聲。
懷寧微微推開門往里一瞧,只見祁淮晏面紅,衫不整,眼神迷離,口中還念念有詞。
他的雙手胡地扯著衫,里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熱,好熱......”眼神迷離而狂,仿佛完全失去了理智。
祁淮晏聽到慕槿的暗示,雖然不解慕槿的用意,但也配合著的計劃,刻意做出這副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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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槿跟其后,一臉的焦急又無奈,“郡主您看,世子這模樣實在是……”
懷寧見此景,心中的懷疑消去了大半。
慕槿見狀,又說道:“郡主,這幾日世子殿下突然就這樣了,這般恥之事臣也不敢聲張,實在不知該如何是好。”
懷寧皺了皺眉頭,看來祁淮晏確實是中了毒,如此狼狽不堪的樣子,倒不像作假。
想到此,冷哼一聲,“既然如此,本郡主就先回去了,你好好照顧世子。”
好不容易打發走了懷寧,慕槿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轉回到寢殿,剛一進門,就看到祁淮晏一臉平靜地看著,面容冰冷得可怕。
慕槿不由得心中一,還未等開口,便到重重一擊,只覺后頸一陣劇痛襲來。
眼前的景象瞬間變得模糊,黑暗如水般迅速涌來,意識也在瞬間墜了混沌。
那黑男子見慕槿倒下,隨后緩緩取下面罩,出一張冷峻的面龐。
他目冷漠地瞥了一眼祁淮晏,從懷中取出一瓶藥丸,隨手扔給了祁淮晏。
接著,他毫不見外地隨意地找了個椅子坐下,自顧自地倒了杯茶,仰頭一飲而盡。
祁淮晏沉的眼神掃過季云辭,寒聲道:“你若是再來晚些,只怕這解藥本世子都不用吃了!”
第18章 最后一次試探
季云辭看著祁淮晏,角勾起一抹壞笑,調侃道:“世子殿下,我說你耐力可真是強啊,這麼強的藥效你居然都能忍住。”
祁淮晏有些不解,開口反問,“藥效強?”
季云辭雙手抱,挑了挑眉,“那可不,為了讓你演得真,我特意幫你配了最強的藥效。”
祁淮晏聽完,滿臉的無語和怒氣,那眼神仿佛要將季云辭千刀萬剮。
季云辭察覺到祁淮晏的不對勁,一臉八卦地湊近,“難不發生了什麼不該發生的事?”
祁淮晏口而出,“什麼都沒發生。”只是他的眼神卻有不易察覺的慌和心虛。
季云辭何等明,哪能看不出端倪,“喲喲喲,你這表可不像什麼都沒發生。”
祁淮晏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季云辭,你若再敢胡言,信不信把你扔上屋頂。”
季云辭一聽,臉瞬間變了,他可是一向恐高,忙不迭地擺手,“別別別,我閉,我閉還不行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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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后皺眉頭,滿臉不解地質問祁淮晏,“話說回來,你為何非得費這麼大力氣,在慕槿面前演這麼一出戲?”
祁淮晏面沉,語氣冰冷深沉地說道:“我必須要弄清楚的底細,若慕槿是宮里的棋子,那于我而言便是致命的存在。這一次,是最后一次試探。”
季云辭瞪大了眼睛,又問道:“那為何要把懷寧郡主請來?”
祁淮晏雙手抱,語氣依舊冰冷,“迷散是懷寧派人下的,來最為合適。我特意派人監視懷寧的行蹤,就是為了等懷寧親自來查驗下毒的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