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辭追問,“那要是懷寧不來呢?”
祁淮晏應聲,“只要確認了懷寧的路線,手下會第一時間來報,算好懷寧所需路程的時間服下藥,效果就能以假真。再借機把慕槿到崩潰的邊緣,人在脆弱的時候,最能看清立場和本,還能借此機會試探出慕槿背后的勢力。”
他的心里其實也有一糾結,畢竟這樣的試探手段對慕槿這樣的名門閨秀來說,確實有些殘忍。
但他不能冒一點風險,所以他不得不這麼做。
只是他也沒想到,當他真的吻上慕槿的那一刻,自己竟然真的失了控。
季云辭角一咧,“確實是一箭雙雕的好計謀,那現在你看出什麼了?”
祁淮晏微微皺眉,沉聲道:“如今看來,慕槿后怕是空無一人。”
季云辭眉頭蹙,“既然慕槿世清白,那接下來該怎麼辦?”
祁淮晏微微瞇起雙眸,神嚴肅,語氣低沉,“云辭,轉告秦野,讓他盡快找到那產婆的下落,務必安全將人帶回。若能了了心頭之事,如此便也算扯平了。”
季云辭點頭應下,又無奈地看了看躺在地上的慕槿,撓了撓頭,苦著臉開口,“這,我剛也不是故意的,就想著不能讓看到我,你理一下吧!我就先走嘍。”
說完,他沖祁淮晏了眼睛,腳底抹油似的,一溜煙兒就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寢殿。
祁淮晏看著暈在地上的慕槿,目中閃過一疼惜,緒有些復雜。
他蹲下子,緩緩將慕槿抱起,小心翼翼放到床上,又拉過被子輕輕為蓋上。
手指在不經意間到的臉頰,讓他的心微微一。
次日清晨,過窗欞灑了進來。
慕槿悠悠醒來,了眼睛,目之,卻不見祁淮晏的影。
起后,卻只覺上傳來陣陣酸痛,尤其是后頸,仿佛被重擊打過。
皺起眉頭,努力回想昨夜發生的事,可腦海中卻像是一團麻。
只記得那混的場景,還有祁淮晏那復雜的眼神。
慕槿心中有ℨℌ種覺,或許除了七鏡司司主的份,祁淮晏還有其他事瞞著。
可總歸時間還長,以后總有探查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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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簡單的裝扮后,慕槿便乘坐馬車出了府,既然慕家生意已經到手,也該好好整頓一番。
若不做出點效,慕子峰可絕對不會放過。
馬車一番行駛后,停在了一家布莊前,牌匾上大大寫著“羅裳坊”幾個大字。
慕槿走進布莊,只見那掌柜頭大耳,滿臉橫,正耀武揚威地指揮著幾個強力壯的打手,毆打著一個衫襤褸的伙計。
那伙計躺在地上,滿臉污,不停地抖著,原本健壯的軀此刻顯得如此單薄。
人被打得奄奄一息,聲音微弱卻凄慘地開口求饒,“掌柜的,求求您,發發慈悲,把工錢給我吧,我一家老小還等著這錢活命啊!”
聞言,那掌柜卻愈發下狠手,面目猙獰,惡狠狠地罵道:“你這不知死活的東西,還敢跟我要錢!看我今天不打死你!”說著,抬起壯的,狠狠地朝著伙計的腹部踹去。
伙計痛苦地著,聲音愈發微弱,眼神中充滿了絕和恐懼,那無助的目,最終落在了慕槿的上。
看著伙計的慘狀,周圍的百姓卻是雖敢怒不敢言。
那掌柜見狀,愈發得意忘形,張狂地大笑著,笑聲刺耳至極。
慕槿眉頭皺,眸中燃起熊熊怒火,大步走上前去,怒喝道:“住手!”
那掌柜斜睨了一眼,滿臉的不屑,怪氣地說道:“喲,你算哪蔥?也敢來管本掌柜的閑事!”
慕槿強忍怒火,“你如此膽大妄為,為非作歹,就不怕遭報應嗎?”
掌柜嗤笑一聲,雙手叉腰,囂張至極地吼道:“報應?在這一畝三分地,小爺就是王法!我想怎樣就怎樣!”
就在這時,一個瘦弱的男孩站在人群中,大喊道:“你干了這麼多壞事,你會遭天譴的。”
掌柜惡狠狠地瞪向男孩,威脅道:“小兔崽子,再敢多,有你好看!”男孩被這一瞪,嚇得不敢吭聲。
慕槿見此形,走到男孩前,溫聲安道:“孩子,你知道這掌柜的惡行對不對?別怕,告訴姐姐,放心,有姐姐在,他不敢傷你。”
男孩抬頭看著慕槿,眼中滿是糾結,但最終還是鼓起勇氣,大聲說道:“這掌柜壞事做盡!他不僅經常肆意克扣伙計的工錢,還草菅人命,曾因一己之私死了好幾個無辜的人。而且,他還勾結地流氓,欺同行,強買強賣,簡直無惡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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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死到臨頭還敢
掌柜見事敗,眼神中閃過一殺意,惡狠狠地說道:“小丫頭,知道得太多,可沒什麼好下場!今天小爺就讓你有來無回!”說著,揮手示意打手們向慕槿近。
突然,不遠傳來一陣整齊有力的腳步聲,一支浩浩的隊伍駕馬而來。
眾人見這場合和氣勢都有些害怕,不自覺地往后退。
那幾名掌柜邊蠢蠢的打手,此刻也被嚇得退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