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頭的將領著一銀甲,下馬后徑直走了過來。
銀甲衛?莫非是宮里的人!
那將領一手扶著側的長刀,眼神中帶著幾分輕視,“末將宇文拓,見過世子妃,皇后娘娘有請,勞煩世子妃和末將走一趟。”
難怪如此傲慢,原來是背后有皇后做靠山。
掌柜的一聽是皇后請慕槿宮,心里清楚定是這世子妃得罪了皇后,更是耀武揚威。
他湊到慕槿跟前,怪氣地說道:“世子妃又怎麼樣,還不是得乖乖進宮見皇后!哼,你以為攀附上世子就能高枕無憂?皇后娘娘手指頭就能死你!”那語氣極其輕蔑。
掌柜邊說邊斜著眼打量著慕槿,繼續尖酸刻薄地嚷,“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也敢在這地界上撒野!現在好了吧,皇后娘娘要收拾你,看你還能張狂到幾時!”
慕槿猛地轉,目如炬,怒喝道:“再怎麼說我也是圣上親自賜婚的世子妃,你為普通百姓,見了本世子妃不但不行禮,竟還敢口出狂言,如此大不敬,按律當罰!”
一聲令下,“來人,把掌柜拿下,打二十大板!”
手下侍衛立刻上前,將掌柜按倒在地,板子重重落下。
掌柜一邊痛苦地哀嚎著,還一邊地囂,“死丫頭,你給我等著,我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你,定要讓你好看!”
慕槿沒空再搭理掌柜,準備轉離開之時,突然想起那個大膽說出掌柜罪行的男孩。
心中一,那掌柜如此囂張,只怕會在離開后找那孩子尋仇報復。
慕槿隨即停下腳步,目投向旁世子府的侍衛,“將這孩子安全帶回世子府!”
幾名侍衛應聲,“是!”
話落,宇文拓自顧自掃視了一圈周圍的人群,“都閃開些,莫要擋了路。”
慕槿微微皺眉,冷冷應聲,“帶路吧。”
宇文拓這才掉轉馬頭,在前引路,隊伍也迅速圍攏過來,護送著慕槿朝皇宮的方向而去。
雖是護送,可卻是連馬車都未曾準備,明眼人都能看出,這分明是皇后在刻意為難。
慕槿角勾起一抹冷笑,直視著宇文拓,“宇文將軍,這皇后娘娘召見,我自當速速前往。只是,我這一路步行過去,冠不整、狼狽不堪地宮,若是失了禮數,皇后娘娘怪罪下來,不知宇文將軍是否擔待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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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拓聞言,臉微變,他顯然沒料到慕槿會直言不諱地點明此事。
慕槿繼續說道:“還是說,宇文將軍本就有意讓皇后娘娘覺得你辦事不力,故意為之?”
宇文拓眉頭皺,權衡片刻,迫于力,只得不愿地揮手,“來人,準備馬車!”
眼看當下尷尬為難的境被化解,慕槿一臉從容踏上馬車,心里卻是惶惶不安。
此番進宮,必是危機四伏!
馬車在宮門口停下,慕槿深吸一口氣,下了馬車,跟隨宇文拓往皇后寢宮走去。
剛踏寢宮,慕槿還未來得及行禮,皇后便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大膽慕槿,竟敢私藏剪紙人用巫蠱之禍害圣上,你可知罪!”
慕槿心中一驚,立馬想到了慕斯年送的平安符,迫使自己保持著冷靜從容開口道:“皇后娘娘何出此言,臣并不知什麼剪紙人,更不知什麼巫蠱之?”
皇后怒聲指責,“死到臨頭還敢!本宮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慕槿自知不能輸了氣場,直了板,“皇后娘娘,您貴為一國之母,可不能平白無故就誣陷臣。若您堅持臣有罪,也該拿出證據來!”
皇后被慕槿的話氣得臉發青,咬牙切齒道:“好你個慕槿,本宮倒要看看你的能到何時!你敢不敢讓宮搜?”
慕槿目灼灼地盯著皇后,“皇后娘娘,搜可不是小事。倘若搜不出那所謂的剪紙人,您這便是明目張膽的誣陷,此等丑事傳揚出去,百姓們會如何看待您?朝中大臣又會如何議論?皇家的威嚴又何在?”
慕槿語氣加重了幾分,“只怕這后宮也會是人心惶惶,不安!這般后果,皇后娘娘您當真承擔得起嗎?”
皇后一聽,心中一震,原本篤定的神竟有些猶豫起來。
心中深知此事若理不當,后果確實不堪設想。為了一個小小的慕槿,壞了自己的名聲,確實不值當。
正當皇后猶豫不決時,殿外突然傳來太監尖銳的通報聲:“懷寧郡主到!
話音未落,懷寧便風風火火地踏了寢宮。
只見著一襲艷麗的華服,擺搖曳生姿,頭上的珠翠隨著的步伐微微晃,發出清脆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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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上帶著急切與興,三步并作兩步走到皇后面前,匆匆行禮道:“皇后娘娘萬安。”
一番行禮寒暄后,懷寧的目不由地轉向慕槿,眼神中著毫不掩飾的惡意和幸災樂禍。
懷寧刻意親近地挨近皇后,悄聲在皇后耳邊低語了幾句。
只見皇后聽完,瞬間神一變,一改方才猶豫的態度,斬釘截鐵對宮下令,“立刻給本宮搜!”
慕槿面對著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自是有些慌,但很快便又鎮定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