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并不想松口,這是我母親生前的最。
出嫁時父親怕我思念母親,特意讓我帶了過來。
這些年因為各種原因,陸陸續續死了一些,如今已所剩無幾。
「逸哥哥,算了。嫂子說的對,想要花就應該自己去買,我不要了,明天我就自己去買。」聲音里滿含委屈。
而這時一直站在旁邊怒視著我的沛兒卻突然發脾氣。
「我不要,我就要院子里的,那好看,舅舅答應我的。他答應給我了就是我的。」
說完便哭著跑了出去。蕭逸他們也追著出去。
我心中一驚,不好的覺襲來。
果然,當我跟著來到我院子里時,地上已經一片泥濘。
玉竹哭著過來扶我,「小姐,花沒了。奴婢對不起你,奴婢沒攔住。」
玉竹自小陪我長大,自然知道這些花對我的重要。
急之下連稱呼都錯。
我穩住自己晃的,看著面前還囂著「給我了就是我的,我得不到別人也不能有。」
蕭逸可能也沒想到會這樣,剛剛的憤怒都已消散。
他向我走來,抬起手,輕我的眼下「別哭。沛兒他小,不懂事,你別和他計較。」
我微微偏過頭,原來自己已經流淚了嗎?
「上次他弄傷了我的貓,你也是這樣說的。因為他小,所以我只能限制貓貓的活區域,盡量不與他上。」
「還有上上次,他拿彈弓打,將我邊的丫鬟打傷。你也這樣勸我,你說他小,所以我的丫鬟現在還在躺著,而他沒有到任何懲罰。」
「所以蕭逸,這次我也只能自認倒霉是嗎?」
「可是這次不是我的貓突然竄出,嚇到了他。也不是我的丫鬟走路不注意,誤他的狩獵地方。」
「是你,未經我的允許,答應將我的花送給他。但現在還是得我原諒對嗎?」
蕭逸無話可說。
結婚七年,我在蕭逸面前一直都是溫溫的子,很有這麼強的時候。
他轉一腳踹開看花的小廝,「你們怎麼不攔住沛爺。這麼一大群人就攔不住一個孩子?」
小廝連忙爬起來跪著向我道歉。
我知道他這是做給我看的,畢竟我最是心。
可我已經退讓太多次了,今天開始我不想再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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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將沛爺帶到老夫人那去。」
「既然夫君不管,我作為當事人不好管,那就只能請母親這個外祖母出面了。」
我揮揮手,院中幾個仆從立馬抓住還在撒潑的孩子。
可這時蕭青青的丫鬟卻突然驚起來「小姐,小姐~~~」
蕭逸立馬沖過去一把抱住即將暈倒的蕭青青。
「逸哥哥,是沛兒的錯,我會讓他向嫂子道歉的。」蕭青青在蕭逸懷里虛弱的祈求,「你不要把他送母親那去。他還小,真的不是故意~」話未說完便徹底昏倒了過去。
「都愣著干什麼?還不快派人去請郎中。沛兒跟舅舅一起回去。」
他一把抱起蕭青青,疾步而出,完全忘了還在等一個代的我。
6
後來玉竹告訴我那天蕭青青氣急攻心,斷斷續續昏迷了三天。
而蕭逸也在房中守了三天,連工作都告了假。
為了防止蕭青青醒后責怪他沒保護好沛兒。
更派人對當天所有人封口。防止此事驚婆母。
更是派人對我傳話,此事到此為止。
而我也終于知道蕭逸為何如此維護蕭青青了。
因為他們不是兄妹,而是人。
張媽媽不愧是久經后宅的人,沒幾天就把事打聽的清清楚楚。
蕭青青原是公公下屬的兒,下屬為救公公而亡,家中已無至親,臨死前求公公收養。
而為了表示對的重視,當初收養時是開了祠堂改了姓的。
自小便和蕭逸一起養在婆母名下,當做蕭家嫡姑娘培養。
可誰知兩人卻暗生愫,私下談起了。
這在當今世道,相當于倫,蕭氏宗族絕不會允許。
蕭母知道后立即著手給兩人相看對象,想分開兩人。
可兩人卻相約私奔,雖後來被抓了回來,對外也說兄妹兩人外出走親戚了。
蕭母也打發了當時知道的下人。
但是這麼大的事,親近點的親朋好友是瞞不過的。
再加上那時兩人得熱烈,從未想過掩飾。
明眼人猜都能猜出怎麼一回事。
沒過多久蕭青青就被匆匆遠嫁到千里之外的江南。
而蕭逸拗不過蕭母的以死相,也答應娶妻。
隨后他便看中了我,向沈家提了親。
所以此生絕不納妾的承諾也不是為了我,而是他心中另有而不得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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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不了,別人毫無意義。
「年深,確實難忘。」
我聽后只能慨這一句。
「呸~什麼年深,本就是自私自利,打著的幌子之人最可恨。」
張媽媽聽到這些事時估計氣壞了,一直憋著的。
如今在我面前終于能敞開了說「小姐,估計姑的和離是早就和姑爺商量好的。」
「這樣一來就麻煩了,對外是蕭家姑,你還不能虧待。可在姑爺心里才是真正的妻子。他對偏,你還不能明著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