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不要多想,好好休息,養好才是關鍵。」
「明明是沛兒故意撞向我,他在沖向我的時候還使勁用手推了我肚子。這樣都不算殺兇手嗎?」
「我問了沛兒,他以為你是青青才沖向你,而且你和青青確實穿了一樣的服。」
我知道這是蕭逸又想為他開了,果然,下一句就是「他只是個孩子,娘子,你何必一直跟他計較。」
一個六七歲了學的孩,我不想一直討論他到底懂事與否。
「母親呢?這麼大的事,為什麼沒有來?」我不相信這麼大的事,竟然可以面都不。
「母親因你流產之事傷心過度,今早已啟程去寺廟為你祈福了。」
我合上眼眸,看來,婆婆這次也是站在蕭逸這邊了。
也對,公公故去多年,蕭府早已是蕭逸當家,如今不會為了我一個不能生育的兒媳去跟兒子決裂。
「你出去吧,我不想見你。」
蕭逸仔細打量著我的神,開口時語氣遲疑。「娘子,你沒有話要說了嗎?」
我輕輕將臉龐轉向床的側,「沒有了,該說的都說了,我好累。想休息一會。」
蕭逸的頭滾幾下,想說什麼,最后還是未出口。
轉帶著仆從出門。
「玉竹,我昏迷后父親有過來嗎?」
「小姐,老爺還不知道。」玉竹止住哭泣聲,氣憤的道。
「昨天知道小姐流產且以后再不能懷孕后,張媽想回去請老爺來做主,被爺關了起來,只留了我陪著。如今我們院子里的人都是爺派來伺候的。」
我點點頭,變相。
這段時間我不與他多接,不吃他經手的任何東西。
再加上藥丸送給我這麼久了,我的孩子還好端端在肚子里。
估計也是猜到我對他起疑了,不過今天這事確實不是他的計劃,應該是蕭青青的主意。
只不過事已經發生了,而人心總有偏向。
一邊是本來就準備舍棄的孩子與工人妻子,一邊是心懷愧疚的人與寵的孩子。
于是他當機立斷選擇了他們。
想讓此事當做意外不了了之。
我微微蹙眉,但此時我被困府中,孤立無援。
「小姐,昨天張媽說堂爺來信了,我去拿給你。」
我一目十行的看完信,很好,跟我的猜測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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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信上說,蕭青青早在我與蕭逸婚后沒多久就與夫家和離,當時是蕭逸以兄長的份去主持的。
之后在距離京城騎馬來回不過幾日的地方安置下來。
蕭逸時常去看,在我婚后兩年懷孕。
所以那天蕭逸才會醉酒,因為開心,但也因為對我的愧疚,所以與我圓了房。
但因為承諾,不會讓我懷孕。
所以沛兒才會對我敵意那麼大,他覺得是我搶了他的父親。
而沛兒悉他,也是因為自小有他陪伴。
可是,據他的打聽,沛兒并不是蕭逸的孩子,隨后附了張沛兒生父畫像。
平時只覺得孩子長的很像他母親,但是看著這畫像,才知道什麼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尤其那濃的卷髮和淺淡的眼眸。
這畫像我莫名到悉。
仔細回想后,我笑了。
蕭逸啊!蕭逸,你機關算盡。
為了所謂的籌謀多年,結果也不過是別人棋盤上一顆棋。
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頭,我如今只要安心養好就行了。
這期間我讓被放出來的張媽去買幾個孔武有力,老實聽話的仆婦,每日跟在我邊伺候。
果然能出門后就遇到沛兒再來挑釁。
我也不多話,直接讓人將他丟進池塘,水不深,淹不死他。
但是我也不讓人撈他,就讓他在里面泡著。
等蕭青青哭哭啼啼趕來想下去救時,我攔在前面。
在手推向我時適時跌倒,然后吩咐仆婦住。
對著那張的臉就。任如何哭喊都不停,直到我的手心微腫。
我甩甩微紅的雙手,直起環視一圈道「沛兒爺辱罵舅母,對上不敬。我替他母親教育他卻被姑報復推倒在地,氣不過才反擊。各位看到了嗎?」
「看到了,夫人。」眾人低頭回答。
很好,封口嘛,誰不會。
等晚間蕭逸氣沖沖來到我房間時。
趁他還未開口,我便撲到他懷中哭道「夫君,今天沛兒嘲笑我是下不了蛋的母,我氣不過教訓了他。你說過,我們以后還會有孩子的對不對?」
他臉上的怒容僵住,不知如何開口。
半晌,說了一句「你教訓孩子就是,怎麼把青青臉也打傷了。」
「啊,傷的很嚴重嗎?當時推搡我,我氣不過就打了兩掌。事后也派人送了傷藥過去了,我不是故意的,當時氣的失去理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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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撒哭泣嘛,誰不會。
蕭逸左右為難,畢竟我剛失去了孩子,到刺激失去理智是正常的。
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
當天夜里據說蕭沛兒燒了一夜,而我一夜無夢,睡的很香。
后面又發生幾次差不多的事后,每次蕭逸都在中間和稀泥。
蕭青青估計也對蕭逸失了,張媽告訴我最近京中蝶軒坊的伙計來送東西送的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