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馬上就來,我看你要如何。」
我毫不懼:「怎麼?又要告狀麼?」
「祁硯修能耐我何,倒是你,這麼快就和他私定終了?」
「這花前月下的,我現在是不是要給你倆騰地?」
柳蓁蓁瞪大了眼睛:「你口噴人,我……我和殿下只是巧遇而已。」
呵呵,又一個巧遇!
「沈靜姝,我知道你討厭我,你可以仗著你的權勢欺負我,可是你越這樣,太子殿下就越心疼我,而你只會讓他厭棄。」
「我們來打個賭如何,看是你的太子表哥信我,還是信你?」
柳蓁蓁笑得狠,拿起旁的孔明燈一片一片將它撕個碎。
前世就是這樣。
「不要啊!靜姝姐姐,我和你無冤無仇,還真心把你視為知音,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就因為這燈是殿下贈我的,所以你就要毀了它麼?」
我扶額看向賤人真的演技,我前世輸的一點都不虧,這信念,真是巔峰造極。
一大力將我撞到一邊我險些摔倒,心里嘲諷,喲,這麼快就來了。
「姝兒,你這又是在鬧什麼?為什麼一直揪著蓁兒不放!」
祁硯修一把將柳蓁蓁護在后,看向地上的燈,「沒想到你妒念竟如此深,是我看錯你了。」
「向蓁兒道歉。」
我冷眼,「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干的,不分青紅皂白就咬人,就這智商我看你這個太子別當了,遲早被人玩死!」
「你!證據確鑿,你還抵賴什麼,難道蓁兒會把自己的燈毀壞麼,那上面可是寫著對家親的祝福。」
7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前世悉的場景再一次重現。
我拍手好,「既然這樣,那報吧,我不能平白擔了這個冤屈呀。」
祁硯修氣極:「沈靜姝,你好歹是大家閨秀,淑典范,犯錯竟毫不悔改,品行之瑕,你于心無愧麼?」
我出幾滴眼淚:「我一弱子,被你一個大男人這般冤枉,我實乃委屈,只求青天大老爺能還我清白,有錯麼?」
「祁硯修,我知你喜柳家,也無益與爭,可皇命難為,是我一個小子可以左右的麼。」
「如今你這般護,我無話可說,可我也是有尊嚴的人,絕不這無妄之災,這我是報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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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被柳蓁蓁這般算計,是料定了我會顧及家族面吃了這虧,可我早已不是從前百般忍守矩的貴了。
家族面?可笑!
今日我此舉,說不定還能換了個不畏強權京城烈的稱號呢。
柳蓁蓁眼里不安:「靜姝姐姐,這只是一件小事,何須鬧上公堂。」
「姐姐這般肯定,也許……夜深是我看錯了,可能無知小兒玩鬧,把我放到地上的燈沖撞了也不為可,恰逢姐姐路過,這才冤枉了姐姐,我在此向姐姐賠不是。」
「靜姝姐姐,是我眼拙,對不住你。」
我冷笑:「民間有一句什麼話來著,造謠一張,澄清跑斷。柳蓁蓁,你知不知道你的一句污蔑能將我害死啊。」
祁硯修不悅:「沈靜姝,你夠了,蓁兒已經向你賠罪了,你還想怎樣?」
我揚聲:「大伙都聽到了吧,我被冤枉污蔑,想要報還我清白,這位公子不肯,那位子一示弱,反而又了我的過錯,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
路人指指點點,「太過分了,仗著份權貴欺負一個弱子。」
「當我們都是瞎子麼?天理何在!」
「柳家真是好教養,教出一個狐貍。」
「唉,家門不幸啊。」
8
回府路上我哼著小曲,太子表哥和賤人狼狽逃離的模樣一直在腦子里循環,連做夢都是笑著。
經那一事,祁硯修沒再來煩過我,倒是父親知道后狠狠訓斥了我,罰我在祠堂思過。
母親吩咐不讓任何人給我送吃食。
很快宮里來了人,說貴妃娘娘想見我。
看來姑母也知道了,為了他兒子興師問罪來了。
我剛進殿,姑母就一陣譏諷,我低頭不語,面無措。
待姑母發泄完,我小聲認錯:「姑母,姝兒知錯了。」
「那日我見表哥維護那個柳家至極,您也知我慕表哥,這才惱怒失了分寸,姑母就原諒我這次吧。」
貴妃臉緩和,可依然不悅:「姝兒,你為皇族貴,連一個小小卿家的養都爭不過,真是丟我的臉。」
「我看你父親說的對,你這般弱無用,將來也指不了你什麼。」
我一怔,所以這就是上一輩子,所有親人……厭棄我的原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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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恪守皇家禮教,這也是父親他們所要求的,沒想到我的克己復禮在他們眼中竟了無用之人。
難道非要我像柳蓁蓁那般做作,玩弄心機才行麼?
呵,真是可笑!
我算著時日,離柳蓁蓁那個賤人揭開世也不遠了。
印象中就是下個月的那場春宴,柳蓁蓁搖一變了我的繼妹。
據說當年父親外派時納了一個外族子為妾,很快就有了孕,不幸的是子生了一個兒后就撒手人寰。
而父親在回家途中遇到匪徒,險些喪命,那尚在襁褓中的兒也被奪走。
原以為那嬰孩早已喪命,卻沒料到竟然輾轉被柳家收養。
前世我知道后大為震驚,覺得事很蹊蹺,當年那群匪徒早已不知所蹤,父親尋找多年無果,偏偏我馬上要為太子妃之際冒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