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的一幕幕猶在眼簾,那時我告知表哥年的那些事,祈求換得他一善念,卻得來了一個掌,說我死到臨頭還在狡辯,死不足惜。
即便造化弄人,他被柳蓁蓁蒙蔽,可不管如何我都是他的親表妹,他甘愿沉淪,不顧親命,這一點,我就恨足了他。
16
這幾日我與祁硯忱多有聯系,柳家一事李長玉主查,而太子結黨營私一事,天子直接讓祁硯忱著手。
我告訴祁硯忱不用顧忌我是沈昭的兒,秉公查就行。
祁硯忱好奇:「你不要命了麼,如果你父親出事,你可是要被牽連的。」
「無所謂啊,我大義滅親,還世間一個公道,皇上說不定還能封我個郡主當當呢。」
他笑道:「你倒是個會想的。」
「你放心,沈靜姝,有我在,你不會有事。」
我云淡風輕:「那就先謝過殿下咯。」
這場風波在冬日初始結束,原來我可憐的小妹早在當日就被惡徒摔死,隨手扔在了路邊。
而那伙匪徒在第二年因分崩離析,死的死,跑的跑。
柳家因涉及與太子勾結,偽造文書,欺君罔上,天子重怒,男的全部抄斬,的流放荒蠻之地。
而太子祁硯修與外臣結黨營私,圖謀不軌,被撤去皇籍,貶為庶人,終囚宗人府。
丞相沈昭涉與太子勾結謀私,因其主自首,并散盡家財為貧瘠之地賑災,連降五級,貶為布政司副使。
這場局,柳蓁蓁全而退。
原來從未納柳家族譜,太子表哥為護以命相求天子,只說柳蓁蓁從頭到尾毫不知,所有的事都是他一手安排的,承擔了所有罪責。
祁硯修,你可真是個癡種。
我憤憤的咬著枇杷,柳蓁蓁,你好手段!
「沈靜姝,你的淑范呢?」
「丟了!」
17
父親將我囚于府中,恨不得掐死我,不斷質問我都做了什麼。
我倒在地上去角的鮮癲狂發笑:「父親,您不敢殺我,如今您能指的,也只有我了。」
母親在旁狠狠甩了我一掌,直呼造孽。
父親被貶謫,太子被廢,而祁硯忱上位,為了當朝太子,未來的君主。
天子因我揭發柳家有功,封我為安秀郡主,雖太子殿下換了人,但我依然是未來的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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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蓁蓁雖得祁硯修庇護免于流放之災,但名聲已毀,如今京城都知道柳家出了個紅禍水。
在京城如履薄冰,人排冷眼,日子苦不堪言。
聽說祁硯修暗自派人接濟柳蓁蓁,還多次深夜與相見。
哼,都階下囚了也不老實。
想著從前他倆制造那麼多次巧遇,這次我也巧一下。
柳蓁蓁出現在宗人府的偏門時,我派人住了。
我好心:「好巧啊,柳家妹妹,哦,我忘記了,你已經……不是柳家人了。」
柳蓁蓁咬牙切齒,一向好看的臉此刻變得猙獰:「沈靜姝。」
「你得意什麼,呵呵……你以為你贏了麼?」
我勾起角:「怎麼說?」
柳蓁蓁臉憤恨:「你做了這麼多不就是為了得到太子殿下麼,可現在呢,即使我一無所有,太子殿下依然是我的,他不你,從來都沒有。」
「殿下對我說過,他討厭你,尤其是現在,他恨不得殺了你。」
「沈靜姝,你輸的徹徹底底,你這一輩子都不可能贏我。」
我無語:「柳蓁蓁,你是真蠢還是假蠢,你以為我稀罕祁硯修麼,你以為我稀罕當太子妃麼?」
「我要做的從來就是你和祁硯修兩個人下地獄,至于那位子是皇家塞給我的,我可從來都不在乎。」
「如今,祁硯修在地獄里了,你只是半只腳踏了地獄,所以,我和你之間的恩怨還沒完。」
「你個惡毒的人,我只是搶走了祁硯修,就讓你這麼恨麼?」
這就抓狂了麼,我一步步走近:「柳蓁蓁,你確定你只是搶走了一個狗男人麼?你還想要我的命啊。」
柳蓁蓁抖著:「你……你說什麼?」
「春日宴那日天如果不是我站了出來揭穿你們柳家的謀,你會如何?祁硯修會如何?」
「你為什麼這麼想進我沈家的門,你心里不清楚麼?」
臉上出驚恐不住后退,我繼續:
「我是丞相嫡,你即使真的進了我沈家的門,也永遠屈居我之后,只要我活著一天,你就不可能是太子正妃,只配為妾。」
「而你想當太子妃,甚至還想做未來的皇后,所以我就必須得死,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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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蓁蓁失態:「是!沈靜姝,難道你就不想當麼,你把你自己說得那麼冠冕堂皇,那你為什麼不去告訴你的姑母,你不想當太子妃,你為什麼不去告訴天子主退婚!」
「你一直霸占著那個位置,你知道麼,每一次我聽到旁人說你是未來的太子妃,我就覺得刺耳,難以忍。」
「你除了家世比我好,你哪一點比得過我。」
我輕笑出聲,:柳蓁蓁,人不要臉天下無敵,今日我算是會到了。」
「我不像你,為了一己私能不顧家人,聽說你父親在獄中想見你,幾次都被你回絕,他可是養育了你十六年,甚至為了你不日就要問斬了。」
「柳蓁蓁,你怎能如此心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