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太蠢,做事百出,他如今是朝廷重犯,如果真是為我好,就不該在這個時候還托人找我。」
柳蓁蓁已經徹底癲狂,眼神中著殘忍。
我輕輕說道:「那你的太子殿下呢,他可是所有事件的主謀啊,難道你覺得他也蠢麼?」
柳蓁蓁側過頭神冷,「你不用詐我,我是想當太子妃,可我對太子殿下的心意也是真的。」
我笑了:「是麼,那你近日怎麼頻頻去醉仙樓巧遇尚書家的公子呢,以前你可是看都不看人一眼呢,怎麼現在這麼熱。」
「你也不早說,祁硯忱和他,你如果想,我可以為你引薦呢,何必你自降份惹一鼻子灰呢。」
「沈靜姝,你個賤人,你住口!」
我走近:「我說得不對麼,你勾引尚書家公子未遂被人趕了出去,如今京城可是人盡皆知,你花著祁硯修的錢心安理得去勾引別的男人,你就是個婦!」
「啊啊啊,沈靜姝,我要殺了你,就是因為你,搶了我的位置,我本來馬上就要功了,都是因為你,你為什麼不去死!」
我挑眉,這柳蓁蓁瘋了?
我讓人抓住,錮的四肢,輕飄飄:「掌二十。「
「啊,好痛……你這個賤人,沈靜姝,你不得好死!」
「再加二十。」
很快柳蓁蓁臉上紅一片,整個人跌倒在地上。
我抬腳狠狠踩下的臉:「真,也惡心。」
「柳蓁蓁,你說,祁硯修就在門,他怎麼不出來救你呢,他不是為了你連命都不要了?」
「沈靜姝,你個蛇蝎人!」
柳蓁蓁無力地爬向我,可沒幾步就暈了過去。
那日,宗人府的側門始終閉,只有寒風穿梭其中。
18
父親自貶了職后,終日郁郁,時刻做著東山再起的夢,找準時機就要在我面前哭訴。
一會認錯,一會乞求。
無非是想讓我在三皇子面前言他幾句,想繼續開啟他的權力仕途。
我嫌煩,每每敷衍兩句。
祁硯忱說,表哥想見我一面。
我輕描淡寫:「那日我在他門前拆穿了柳蓁蓁的真面目,他不會這個時候才算賬吧。」
「你要去麼?」
我托腮故作深沉:「嗯……去吧,有些事總要有個了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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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硯忱眼神晦,周籠罩著霾:「沈靜姝。」
我疑:「怎麼?」
「你……你的郡主稱號不好聽,回頭我讓父皇重新賜你一個。」
「啊……我覺得還好啊。」
「不好聽。」
「好聽!」
「不好。」
天已轉涼,雪細細落下。
再見到祁硯修,他形瘦削,眼里沒有芒。
我與他相對無言,許久,終是他先開口。
「姝兒,是我對不住你。」
我笑了:「無妨,你已經遭報應了。」
走前我向天空,手接住晶瑩剔的雪花,「真冷……表哥,你想吃薯麼?」
他眼睛眐大,盡是驚愕:「姝兒,你剛說什麼?」
「為什麼要說薯,姝兒,你站住,你說清楚啊,姝兒!」
侍衛攔住了他,我莞爾一笑,步伐堅定離開了那凄涼之地。
19
那是哪一年,我已經忘記了。
只記得那年冬天我手上第一次長了凍瘡。
有次我陪同母親進宮看生病的姑母,可未見到表哥,心中難免失落。
縱是年,還帶著小孩子般心兒,我溜出來尋找表哥。
瞧見他一人跪在冰天雪地里,我要過去卻被宮阻攔。
宮不耐煩:「五皇子沖撞了麗妃,現在正在罰,任何人不得靠近!」
「你是誰家的兒,這麼不懂規矩,快走快走。」
我瞪著卻又無可奈何。
表哥太可憐了,我抹把眼淚,跑到膳房拿了兩個薯,路上還跑丟了一個。
可是有宮守著,我沒法靠近,一個俏小姑娘路過,我拉著求幫忙。
小姑娘很是害怕,見狀要跑,我哭喪著小臉拉著。
母親以往求人辦事總是會給別人小禮,于是我把父親送給我的生辰禮,小巧的金手鐲塞給了。
最終在我磨泡苦兮兮地乞求下小姑娘終于松口,愿意幫忙。
我下了上的暖裘連同薯一并給,而我想法子引開宮,請求小姑娘把這些東西給遠的表哥送過去。
我引走宮后,就被母親帶了回去,興許那薯太過滾燙,我的手心起了泡,母親斥責我干什麼了,我低頭不語。
一如從前表哥被壞人欺負后,我找機會給表哥報仇,可這些完全背離了母親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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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知母親脾,也怕牽連表哥,總是把這些事咽到肚子里,不讓旁人知曉。
當時只道尋常,覺得只要表哥好我心中亦是歡喜。
上一世我苦口婆心向表哥解釋他卻滿臉不耐,不信我分毫,這次,我只輕輕提了一句,他就已經崩不住了,求著我說。
后來,再后來,京城傳言,宗人府的前太子瘋了。
里一直念叨著,錯了,錯了,全錯了。
聽到這消息時,我正拉著祁硯忱喬裝去戲院聽小曲。
「殿下,咱們今天點一首《快意懲》怎麼樣?」
「你定就好。」
「不過瞧著你今日怎麼這番歡喜?說來與我聽聽。」
我賣弄關子:「你一會聽完這首曲子就知曉了。」
祁硯忱未言,角漾開來。
我心一,這人是故意的麼?
20
至于柳蓁蓁,自宗人府一別后我與不曾相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