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戲謔道:
「我看宴哥恨不得再讓人家補一掌好對稱呢?」
傅宴臣輕「嘶」一聲,仰靠到椅背上,隨手起額前的散發,啞聲笑道:
「別說,也不是不行。」
眾人哄堂大笑。
「看不出來宴哥好這口啊?」
「還真把你給打爽了?」
「讓嫂子也給我來下唄?」
傅宴臣一腳踹翻邊說渾話的朋友,笑罵道:
「去你的,你有幾條命敢惦記老子的人?
「再說了,就你這痿樣能不能滿足許荔都不……」
「——砰!」
裂聲撕碎室的喧囂,眾人往聲源去,只見墻上炸開一大片猩紅,酒瓶尸正靜靜堆在墻。
而沈識越站在影里,皮鞋一點點碾過玻璃碎片,垂下的睫遮住了他眸底的緒,讓人看不清他的神。
所有人都噤若寒蟬,只有傅宴臣皺眉,不滿道:「沈識越,你發什麼瘋?」
沈識越這才緩緩抬眼,嗓音如同淬了冰:
「阿宴,被明碼標價的滋味,你不是最清楚麼?」
在場人都不明所以,傅宴臣卻一腳踹翻面前的茶幾,眼底戾氣漸顯。
他踩過咯吱作響的玻璃碎片拽住沈識越的領:
「沈識越,我是不是警告過你不要提起那件事。」
「所以別人的私事就該淪為談資?」
沈識越依舊風輕云淡,他握住傅宴臣的手腕,瓷白的手指越收越。
「你真該向兒園小朋友請教一下什麼共。」
傅宴臣疼得臉慘白,咬牙冷笑:
「裝什麼清高?」
他一拳揮過去,帶起一陣凌厲的風嘯。
這一拳被對方輕松躲過,傅宴臣怒火中燒,著指節佇立半晌,從間出一聲嗤笑:
「當初你能全須全尾地出來,不就是因為把那群老東西伺候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