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頭就跑,下樓梯的時候沒注意才摔了。
這是個意外,上輩子后來那主任打回原形去街道上掏大糞了。那個人,沒關注過,當時沒見到正臉,后面可能見面也認不出來。
想起來自己被辜負被利用的五十年,清微就恨得牙,恨不得吃了喬南遷和夏夢兩個渣男賤。
“怎麼了?咋突然要吃人的樣子?”
張玉梅被嚇了一跳。
“啥要吃人?你不上班啊?”
“這不是來看你,桌上的櫻桃洗好的,你自己拿著吃,我這就得回文工團了,過兩天有匯演,天天練得。”
還得是后勤總長家的千金,櫻桃這麼俏的水果都能弄到。
“快走吧,我在自己上班的醫院,有啥事同事都管了,別讓團長抓到又要批評你。”
去年高中畢業,考上了軍醫院的護士,正在自學醫,中西醫兼修,這會兒大學都不招生了,只能自學,不懂的問醫院的大夫。
是孤兒,九歲就進了保育院,父母都是烈士,父親是有記錄的,犧牲在戰場上的最高級別的幾位首長之一,才出生不久,就犧牲了。母親是戰地醫生,有家族傳承的醫后人,為了救人死在前線。
九歲之前,母親很忙,喬南遷的父親喬萬國做過爸的機要書,從小長在喬家,由喬南遷的母親丁香幫忙照看的。
后來因為某些原因進了保育院,保育院就在大院里,喬家也常接去家里吃飯,給準備四季裳啥的。
爸雖然犧牲得早,但是現如今大院里七的首長,都曾是爸手底下的兵,對這個孤,分外照顧幾分。
要不然,也不能輕飄飄一句話就能救下喬南遷。
張玉梅也不會說出,用不著怕誰的話來。
學醫,是有外公家的中醫傳承,自己也興趣。
也因著母親的關系,在軍醫院,從院長到大夫,都對很好。
很樂意教。
第2章 又不瞎為啥看上他
“清微,你傷了?北省發生泥石流,我和幾個哥們兒去救災才回來,聽說你傷了,不好意思,才來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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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南遷假惺惺的帶著用網兜裝著的鋁飯盒,拿出來是豌豆黃。
虧他拿得出手。
放在櫻桃旁邊,越發顯得寒酸。
上輩子,怎麼就沒發現,他眼里本就沒有關心,全是客套話呢?
解釋著他為啥晚了兩天才來,還特別自來的拿起櫻桃碗就吃。
咋那麼饞。
“去救災是做好事,好的。地方上給發獎狀了嗎?有了這個,是不是就不用等喬叔叔和阿姨的審查結果,能直接參軍伍了?”
上輩子,他就是靠著這個當的兵。
喬爸喬媽本沒審查,是老戰友們為了保護他們,把他們檔案掛起來了,高高掛起,不管不問,冷卻著,一直拖著,也是對他們的一種保護。
這種保護,就讓喬南遷參軍的政審過不去,一直在家里晃著,沒個正事兒,等著機會伍。
大院里的孩子,當兵,要麼文工團要麼軍醫院,九九都是走這條路,只有很數的下鄉隊當知青。
喬南遷再不了伍,就得去隊了。
他肯定不想去。
沒想到清微這麼明白,喬南遷先是一愣,然后笑和志得意滿,“是啊。拿到獎狀了,我們幾個還拿到了一起救災的部隊首長的推薦信,很快就能去報到。”
“那好的,恭喜你夢想真。”
“謝謝。”
然后,兩人就沒話說了。
喬南遷快把櫻桃吃完了,最后剩的幾個,他拿在手上往兜里揣,站起來告辭,“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來看你。讓我媽給你熬湯。”
邊說著還晃晃手里的櫻桃,意思他吃不完的帶走了,不跟客氣,表現得特別親近不見外的樣子。
“是要拿給夏夢嗎?你們倆在對象。”
走廊里傳來腳步聲,清微不想再給喬南遷任何利用的機會,直接點破他跟夏夢的關系。
剛好開門進來的大院里的小伙伴們聽到了后一句,打頭的是呂司令的兒子呂清遠,“誰對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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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南遷趕在清微開口前先解釋,“啥對象啊。許是清微看到我跟姑娘說話,誤會了。”
說著像要證明什麼一樣,把那幾個櫻桃又放回去了。
張玉梅一看,當場就炸了,“喬南遷,你有病啊。那櫻桃是我給清微帶的,你憑啥拿走?”
再一看地上的櫻桃子,更氣了,“你要不要臉,病人的水果你也吃?吃不死你。”
后面政委家的兒子韓春生直接了口,“艸,你小子沒見過水果呀?欺負誰呢?”
轉頭看清微,“他惹你了?”
清微看著幾個發小,笑瞇了眼,“沒有。春生,放開手,人家急著去見對象呢。”
又把話題給拉回來了。
副司令家的閨田甜大眼睛眨啊眨的,“喬南遷你對象啦?跟誰呀?”
這次清微沒讓他搶了先,“糧油胡同的夏夢啊,跟父母斷絕關系那個。”
夏夢的父母都是老師,父親是大學教授,母親是音樂老師,資本家大小姐出。已經在西北勞了快十年。早早登報跟父母斷絕了關系,一直跟著小時候的保姆一家住在胡同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