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爸喬媽雖然靠邊站了,總還有些老戰友,老部下,一個知青資格,還是能辦下來的,一句話的事。并不需要什麼暗箱作。
下鄉對夏夢來說是難事,是擺父母的影的出路,在城里,得找最苦最累最惡心的工作,時常還要被以各種名目欺負,下鄉雖苦,對來說是解放。
對一般家庭的孩子來說,誰樂意下鄉。
有頂一個名額,人家不得。
就這麼著,人是留下了,各得其所。
清微心里多了提防,這樣的人,心狠,對自己都那麼狠,對別人就更能狠得下心,是想報仇,但不能把自己個兒搭進去,現在,不急,慢慢等機會唄,等著起。
在衛生院值了一周的班,該下田加班了。
清微分到九區,靠著邊兒的一片玉米地,用渠與百姓家的農田分隔著。隔壁就是金家園子公社的田,玉米收完了,有老人挎著筐撿下的玉米。
農場這邊搶收,中午不回去,在地頭上架大鍋做飯,老馬叔就在這里掌勺,清微幫著打下手,燒火,打土豆皮。和幾個嬸子一起,一人一個勺子,刮土豆皮。
“……長得忒好看了,就是招人。沒看那些男知青一個個的魔障似的往那宿舍跑,福利社的蛋都快供不上他們買的,我聽一個屋的小王說,早上蛋水,中午蛋糕,晚上炒蛋,好家伙,娘娘都沒人家吃得好……”
嬸子們到一塊兒,肯定要到八卦的,這不是,不知道誰開始的,就說到躺在宿舍里休養的夏夢。說如何歡迎。
“那是,人家連活兒都不干,不就是有點炎癥嘛,躺一周了,總有傻子把工分分一半,那麼些愿意給記工分的,躺屋里倒是一天掙得比咱多。比不了啊。”
“誰還沒點兒炎癥了,就慣,我年輕那時候,一來事兒,疼的滿地打滾,還不是喝口熱水就爬起來,該干啥干啥。人家那一天紅糖蛋沒斷過,我坐月子都沒那個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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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喲,你這麼一說,該不會真是坐小月子吧?”
“不能吧?聽那個送上衛生院的小唐說,流流了一個月都沒干凈,好像是用的衛生紙不好,染了還是咋的。懷孕了不能來事兒呀。”
“小大夫,你聽沒聽說啥?”
有個嬸子問清微了。
就搖頭,“當時是我給看的,是有炎癥,我治不了啊,咱衛生院沒那個條件,不能做鏡,不知道里啥況,哪敢下手。就讓去大醫院了。”
當時唐文在場,這個做不了假。
“啥是鏡?”
“就跟B超差不多,把探頭放到里頭去查病。”
“B超不是查男孩孩的嗎?”
“嬸兒,B超是看病的,有沒有長東西,長了啥東西,都能看,可不只是看男孩孩的。”
“哦,是這樣啊。哎媽,那麼老大個玩意兒到里頭去,那可遭老罪了。”
呃……
這個……
清微閉上,們怎麼想怎麼是吧,又不是上科普課。
“看看,看看,那不是金家園子老支書家的那個兒,就誰給介紹對象都看不上眼那個,我昨兒個晚上還見著他去送小米兒呢。
八也是看上了。”
“他們是咋聯系上的呢?”
“那有啥不能聯系的,附近村子上的人都到咱福利社買東西,上也不稀奇。咋說上話的,就不是咱能知道的了,咱要有那本事,還用在這打土豆皮?不早當上娘娘啦?”
嬸子們笑起來。
有一個嬸子神神的,“這你們就不知道,人家不是福利社認識的。那誰出院那天我下晌請假早走了一會兒,正好遇上了,是宋文趕馬車送回的知青院兒。人家早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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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家條件多好,這要是了,多福。咋還不足,誰送東西都收呢?這麼整,老支書能同意婚事兒?”
“嫂子,這是咱看著宋家條件好,有手藝能掙錢。可再咋滴是農村戶口,人家知青是城里來的,能愿意一輩子待農村?沒看那些來了七八年的,都熬老姑娘老了,還多都不愿意找當地的,寧可單著等回城嘛。”
“嘖嘖嘖,回啥城啊,年年城里的都往鄉下來,還指著能回去呢?下來了還能讓你再回去?工作能安排過來?我家小姑子那廠子里,說是一個人的活兒現在仨人干,工資都要開不出來了,再回去人?拿啥養活?”
“話是這麼說,總有人抱著希不愿意接現實唄。”
……
“別嘮了,把土豆切了,要下鍋了。”
馬叔喊了一嗓子,結束了這一場地頭兒信息流會。
第10章 又有新目標了
下午有一個職工割傷了,清微去救治傷員,沒再聽嬸子們八卦了。
之后幾天,東家長西家短的,跟著聽了滿耳朵的家屬區事,還怪有意思的。
有一天,還聽到們提了沈默,“小伙子長得真神啊,還當兵。我要是有閨,說啥也得托人給介紹,嫁他們家去。”
“你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沒閨咋說都行。我們這有閨的,給閨找婆家可不是只看小伙子長得好不好的。我家倒是有閨,沈家還真托人問過,我沒同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