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喲?這是有故事啊。
宋文在旁邊,臉漲了豬肝。
清微也很無語,夏夢這一個作,宋文和沈默不得仇啊?
可真會挑事兒。
這是看上沈默了?
清微一想,還真有可能,沈默是當兵的,結婚了就是軍屬,軍屬的份對夏夢來說可太友好了。完全跳出了父母的那個坑。以后沈默要是能提干,還能隨軍,離京城也近,又能跳出農場,相當于回到城市。出來轉了一圈,兩次轉換份,還是能回京城,可以換個面的工作,又有面的份。
可比在農場里找個知青,或是找宋文,嫁到農村,連雙職工都混不上的強太多太多太多了。
何況這年代,當軍嫂,本來就是大部分孩兒的夢想,軍人在婚姻市場上,是最歡迎的。
這人,眼頭兒,是真準。
但是看沈默大步往后退了一步,退到安全距離上,沒接那罐頭,“夏同志,為群眾服務是軍人應盡的責任,只是幫你掛個號,算不上幫忙。我也沒見過你,更不用你謝了。
你該謝謝文,他很擔心你的,我是陪著他一起過來,主要是幫大夫拿東西的。
請你不要誤會,并做出不合適的行為,影響我與文的關系。”
這人,梗梆梆,說話是一個彎都不拐。
直白到一點也不顧忌同志的臉面,這說的,宋文反倒不好意思,“沈默,咋這麼和同志說話,人夏同志就是表達個謝意,你看看你,要打人似的。那啥,我也不是擔心,就是知道有同志生病,問一下。可不能瞎說,影響人家同志的名聲。”
哎喲小哥,你這樣兒,是不到朋友的。
要啥臉啊,要臉還能找著媳婦兒?你死皮賴臉的追呀。
夏夢還有什麼名聲?要名聲屋里能有那麼些東西?
第11章 總有冤種愿意上趕著
“我沒有辦法,最早的東西是誰送的我本不知道,我們下工回宿舍,東西就在了,我想退回去卻找不到事主。再后來,知青點傳得沸沸揚揚,我害怕,您知道我之前就被流言害得差點做不了知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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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他們送東西,我不敢不收,想著與其讓人傳些不堪的流言,不如都收下,一視同仁, 就沒什麼可說的。
而且,東西我并沒有私留,都跟大家分了。
主任,我真沒有勾引別人。
我知道大家都不喜歡我,傳我的謠,那我申請調去村里好了。離開農場,不給您添麻煩。”
傳言越來越多,影響很不好。
夏夢終于肯下炕恢復勞后,婦主任就找談話了。
不談是不行了,勾得男知青烏泱泱的往生宿舍跑,算怎麼回事兒。
男知青已經打了兩場群架,誰都說夏夢是自己朋友,讓對方離遠點兒。
太不像話了。
然后人一進屋,哭得比誰都慘。
主任大姐做了大半輩子婦工作,整天的跟婦打道,什麼樣兒的人沒見過呀。
夏夢這茶里茶氣的,說得自己多無辜,都是別人害一樣,人家能看不出來咋回事兒?
“我不管你是什麼原因,現在對農場的日常工作造了惡劣的影響就是不對,我不看起因和經過,只看結果。
你現在就坐下,給我寫一千字的檢討。
不是拒絕不了嗎?那好辦,一會兒我親自帶著你,去廣播站,廣播,你夏夢同志立場堅定,要為農場事業奉獻終,暫時不考慮個人問題,也沒有跟任何男同志有超過革命友誼的接。
誰要是再敢送你東西,你把東西送來給我,我帶你去派出所報案,告他耍流氓。
寫吧。
另外,婦能頂半邊天,咱們婦同志一樣要不怕苦不怕累,你來月經肚子疼,休息二十天,沒有革命同志該有的吃苦耐勞品質,也不符合知識青年下鄉的政策要求,這很不好。檢查里要寫上,不要模糊語句。
之后,我會向農場建議,調你到最艱苦的崗位上去,什麼時候鍛煉好了,什麼時候再調整工作。”
婦主任還不只是單獨跟夏夢這麼說,回頭人家找知青辦的主任,一起給知青開會,公開說了,誰再私下給夏夢送東西,就要去派出所報案,告他耍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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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在農場開大會學習文件神的時候,又強調了一遍,是保護婦權益,絕不能讓知青無辜到流言所害。
流氓罪,在這年頭,可是要殺頭的。
多嚇人啊。
小年輕們,都嚇住了。姑娘再好看,競爭對手多也不怕,殺頭誰不怕。
就是不死,只要告上去,坐幾年牢跑不了,一輩子就完了。
夏夢的工作,被調到養豬廠,豬廠里那環境可想而知,吃住就在豬圈旁邊的土坯房里,那味道一般人就不了,還要每天喂豬,打掃豬圈,又苦又臟。
熬著去吧。
夏夢干了不到半個月,宋文出現了,每天下工騎著自行車到養豬廠,干半宿,幫著把活兒干完,再騎車回家。
天天如此。
夏夢又輕松下來。
婦主任再找過去,人家說了,正跟宋文對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