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期間京城也沒斷了信和東西,吃用的,有消耗,信都給保存著呢,整整一大盒子,清微醒來后,把存著的信都看完,花了好幾天時間。
孟大夫待了三天就走了,剩下就是養,沒有他用武之地,沒理由留下呀。
食補跟上,上有勁兒了,清微基本上一天一點進步。
廣播里放大地震消息的時候,已經可以自理,洗漱穿服上廁所,全都沒問題。
二哥沈山給做了一個能坐著上廁所的中間挖空的折凳,和老太太都益。
正常按這個恢復速度,再有個把月,能回去上班了。
第17章 過還是不過聽的
農場組織的救援隊,出了三十輛貨車,拉著人和糧往震區去救災,衛生院除了李院長和馬叔還有懷孕的護士趙琴,都去做醫療隊了。連藥房的于詠秋都沒落下。
衛生院不能一個大夫都沒有,李院長肯定是沒來找清微讓回去上班。但自己不能當不知道。
奉獻嘛。
這時候了,堅持著上吧。
縣上的各公社聯合組織了救援隊,每村出幾個青壯,沈默是退伍兵,他也了申請,考慮到家里有病人,村里沒批。
三哥跟著建筑隊,第一批出發的。
沈默在家每天騎自行車,接送清微上下班。
大夫不坐班兒,早上啥時候去都行,下午沒病人了就下班。
早起和下工后來打針的,趙琴直接給打了。需要大夫的,那就沒辦法,得趕著大夫時間。大夫的還沒恢復,不能熬。
都知道沒好就回來上班,能理解,互相配合唄。
這一年,雨水又大,天總沒個晴時候,得防澇,還得防病害,人又走了五分之一,農場職工也是累得夠嗆,超負荷的工作。
都不容易。
這不是,早上來上班的時候,難得一個大晴天,中午飯沒吃完呢,雨又下來了。
“晚上給東炕燒把火,住下得了,別來回折騰了。這天兒,上不得勁兒吧?”
馬叔擔心了。
清微笑起來,“叔,我這是躺的時間長了,上銹住了,就像小孩子剛學走路,多鍛煉就能好。這跟風不一樣,不怕天兒的。到是你上的舊傷,我下午給你和院長再走一遍針,那膏藥得用。我看你屋里咋還有剩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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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自己配了膏藥,對舊傷有用。沒出事之前,他給院長和馬叔都配了十幾副。按說這個天兒,老不見太,早該用完了。
“能住的時候,沒舍得用。這比以前只能扛的時候強多了。藥也不是白來的,還得費功夫,省點是點兒。”
沒說出口的是,清微了活死人,誰都不知道啥時候醒,用沒了就真沒了,到真抗不住的時候,咋辦?可不就得省著,到不住的時候用。
大雨天,下午衛生院里沒有人來,趙琴提前下班,頂著雨回家了。
清微要給院長和老馬扎針,老馬不干,“我這傷輕,能住,一會兒我片膏藥去。你給院長扎吧。”
扎針也消耗力,小大夫沒那麼多力的。
“那也行。”
確實沒那麼多力,清微沒堅持。
老院長上都是傷,下雨天站都站不起來,膏藥早用完了,疼得滿頭都是汗,去痛片有抗藥了,沒啥用,也沒啥可矜持的,扎吧。
“我家里藥材是現的,等天晴了,我再給您配些膏藥,您也是的,膏藥沒了,咋不去林場找我師父呢?他老人家的醫,那是大國手級別的,有機會,咋不去看。”
要不是這特殊時期,深山老林里,哪能見到舅舅這個級別的國手。
“以前幾十年都是這麼抗的,看啥看。最早醫院里的大夫也給看了,彈片取不出來。除了抗著沒別的招兒。去痛片有用,就是吃完了,好像沒以前能抗了。還是老了,意志力不行了?”
一把一把的吃止痛片,啥還不得吃出抗藥來。
針下去,沒十分鐘,老院長就睡著了,鼾聲震天。
這就是止住痛了。
“馬叔,我給你扎幾針吧。正好,您在這屋里看著點院長,別讓他翻把針著。我去后院躺一會兒。”
覺還能撐住,清微又說給馬叔扎針。
老馬就坐著,在上扎了幾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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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微回后屋休息,起針不用,老馬也能起。
這一覺睡得沉,醒過來的時候,都快四點,天沉沉的,太適合睡覺了。
起往前院門診走,從后門進,跟從大門進來的沈默撞個對臉兒。
他披著塑料布,戴著草帽,挽到膝上,黃膠鞋上全是泥。手里拎的網兜里有兩個飯盒。
“說,天兒不好,別折騰回去了,明天來上班路也不好走。這是媽包的餃子,角瓜蛋餡的。”
邊在門口角落抖塑料布上的水,刮鞋上的泥,邊說。
“干嘛非得跑一趟,你不來,我肯定就住下了,看這澆的,快點兒進屋,我跟馬叔借個背心,你把服晾一下,著不能穿,冒。”
那塑料布就是擋個大概,風刮得塑料布飛起,上該還是。
折騰勁兒的。
“怕你見不到我來接,著急。媽也怕你吃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