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陸懷宴喜歡這麼多年。
早該看清楚,全他們兩人的。
姜夏初收起視線,沒有回頭,往前走向東方胡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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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遠的,姜夏初就看到姜紅艷正焦急地站在院門口。
“依然這孩子怎麼不見了,剛還說讓去選件好看的新服。”
姜夏初自嘲地笑了笑,走了過去。
姜紅艷眼神錯愕:“你這死丫頭!怎麼把自己搞這樣?一會兒就要去陸家了,你的臉怎麼了?”
抖了一下,原本這胡同里就一直有人在說姜夏初配不上陸懷宴。
這下好了,快結婚了居然毀容了!
說著就給了姜夏初一下,還氣得拍大。
“哎呦,你是要讓我這張老臉全都丟盡呀!這下好了,別人陸懷宴本來就不愿娶你,現在你這破相的臉誰喜歡啊!你這不爭氣的!”
雖然一開始姜紅艷也反對過姜夏初和陸懷宴的婚姻。
從心里覺得只有孟家那樣的才跟陸家門當戶對的。
兒不過是占了個大便宜,就因為救過陸老爺子,白得了個大好的婚事。
兩人都不是一個層面的人,在一起怎麼可能會有好結果?
可現在到底彩禮已經收了,再讓拿出來,這一時心疼壞了。
姜夏初也懶得說場面話:“還能是因為誰?何依然帶著那一群好姐妹好兄弟把我推下水摔的,不然我上為什麼了?”
姜紅艷目瞪口呆,這才發現姜夏初上噠噠的。
下意識否定:“不可能!依然為什麼要這樣針對你?你這死丫頭!自己壞事了,還賴你妹妹?你到底多排斥你妹妹和你爸爸!”
姜紅艷拽著姜夏初過來,抬手就要幾掌拍在上。
然而卻被姜夏初冷冰冰推開了。
“媽,你到底有多討厭我?”
“我上的傷你看不見,我有多難你也看不見,我難道是自己掉水里然后害自己破相嗎?”
姜紅艷高舉起的手愣在空中,頭一次見逆來順的兒反抗。
心跳了一拍,眼里閃過一錯雜的緒。
現在才看到姜夏初臉上干涸的跡,那傷口一看就很深。
姜夏初脖子上甚至還有窒息時拼命掙扎留下的抓痕。
是看到就能想象到那時有多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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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紅艷心中生出一愧疚:“閨,媽……”
“還有,你說反了,分明是繼父和何依然不喜歡我。”
姜夏初打斷姜紅艷的話,眼里滿是疲憊。
“我有時候都在想,我難道不是媽媽你親生的嗎?所以你才寧愿對何依然好,都不愿意給我好臉。”
“現在我想明白了,不是所有人的父母都會,強求不來。”
姜紅艷出來的手抓了個空,姜夏初后退一步避開。
姜夏初眼里的失瞬間讓格外恐慌。
有一種自己再也抓不住的預。
“媽,我累了,大家都覺得娶我委屈陸懷宴,我也沒覺得多舒坦,這婚,誰結誰結。”
“我決定放過他,也放過我自己。”
“反正今天的酒席他也不會來,我會提出結婚報告作廢。”
“我不嫁他了。”
第3章 當眾退婚,這婚不結了
“你不嫁了?”
姜紅艷眼里是掩飾不住的錯愕。
自己養大的兒,自然是最清楚的。
姜夏初剛上初中那會兒就喜歡上陸懷宴了,那小心思都藏不住。
后來,兩家有了婚事過后,這丫頭時不時就傻笑。
只要跟在陸懷宴邊,姜夏初就跟個小尾一樣,恨不得黏在人家后!
這樣喜歡的一個人,能說放棄就放棄?
“嗯。”姜夏初一眼就看出姜紅艷不信,“我先去換服。”
懶得跟姜紅艷多費口舌,從河里爬起來到現在,只覺得心深涌出一陣前所未有的疲憊。
尤其是對上姜紅艷這個讓失頂的親媽。
姜夏初進了家門過后,很自然地走向了采不好的雜間。
在這個家,姜紅艷和何大垣住著朝向最好的臥房,另一間是給何依然的。
當初他們就沒打算給姜夏初這個“外人”準備房間,畢竟長年住校,這一家子人就更加心安理得了。
就連服也是,姜紅艷很給姜夏初買新服,讓穿親戚淘汰下來的舊服就是了。
姜夏初從柜里翻出唯一一件比較新的的確良連,這還是幫導師做事攢下來的工資買的。
走出去的時候,姜紅艷還站在門口,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
“你就這麼出去了?我給你準備了一件紅的……死丫頭!你是沒聽到我說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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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不用來了。”姜夏初語氣平淡,“免得一會兒你丟不起這個臉。”
姜紅艷愣了半天,等罵罵咧咧換上服出來的時候,哪里還有姜夏初的影子?
“瘋了!這丫頭今天是怎麼回事?”
“難不還真的要跟陸懷宴退婚了?”
姜紅艷難以形容自己現在的心,既希姜夏初跟陸懷宴這樣的家庭永遠不沾邊,這樣就能離部隊的人遠一點。
可是又不想放棄陸家給的厚彩禮,是想到那一張張的錢要給出去,就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