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今天暫時先到這里,夏初,你回去歇歇,不要強撐,好嗎?”
姜夏初“嗯”了一聲,無視所有探究的視線,轉走出陸家大門。
也就是在這一瞬,心里一直堵著的那塊地方,終于舒坦了不。
抬起頭來,原本云的天氣開始放晴,姜夏初角上揚,腳步輕快地跟陸家胡同漸行漸遠。
忽略了匆忙從邊跑過的高鵬,陸懷宴的警衛員。
高鵬來得急,摔了一跤,迷彩服都臟了。
他原本是來替陸懷宴傳話的,自家首長臨時有重要任務,訂婚宴這里得暫時放一放。
然而高鵬眼睜睜看著姜夏初離開這里,他差點以為自己看錯了。
“等等,那不是咱嫂子嗎……?”
高鵬撓了撓頭,進去沒兩分鐘就把事打聽清楚了。
他瞬間汗流浹背:“不是,嫂子怎麼就不嫁了?咱首長咋辦?”
而且,兩人的結婚報告都打了,審批流程順利通過,就等著領證為合法夫妻了!
這是鬧哪一出啊?訂婚宴徹底搞砸了!
高鵬嚇得都顧不上剛才摔的,鉚足勁兒往外沖。
他得立刻報告首長,他媳婦兒沒了!
-
此時的姜夏初徑直去了胡同里那間破舊的中藥鋪子。
張老中醫正在院子里曬草藥。
看到姜夏初來,張老爺子嘆了口氣,轉就進去給拿藥,還細心地給臉上的傷口開了敷藥。
“謝謝張爺爺。”
姜夏初拿著藥,松了口氣,上一世這一晚難至極,又是傷口發炎又是發燒的。
現在總算是能避免了。
就算沒人,也要學會自己自己。
【媽媽——】
姜夏初腦海中猛地響起兒清亮糯的音。
立刻四查看,想找尋兒歲歲的影。
可是哪里有?
歲歲還沒來到這個世界上。
如今的時空,毫無保留媽媽、媽媽的寶貝歲歲不在。
姜夏初下意識抱著肚子,心痛得像是被人掰開,拆了兩半。
重生到現在,一直努力在忽略這個事實,卻本無法不去在意。
姜夏初完全接不了歲歲不在,已經習慣了歲歲是的神支柱。
難的時候,歲歲笑著喊一句“媽媽”,便覺得一切都能過去。
姜夏初看著來來往往的行人,突然很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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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陸懷宴了。
可是舍不下歲歲。
歲歲是世上最最心疼的人,養歲歲,像是在養另一個自己。
如今婚都被退了,接下來斬斷和陸懷宴之間的牽扯,那歲歲呢——
姜夏初正恍惚之間,驀地聽到有一個小孩在大喊。
“媽媽!媽媽救命!!救救我——”
轉過頭就看到一個戴著眼鏡的男人,正死死抓著小姑娘的手臂。
男人一臉抱歉:“給大家添麻煩了,孩子又鬧了,都怪我不給買冰兒,我馬上就買!”
他這麼一說,不人都信了。
然而小姑娘哭得打嗝,里一直喊“媽媽”。
這胡同里所有,不管當沒當過媽媽的,全都往這里看。
一時間,男人被眾多雙眼睛盯著,他格外不自在,彎腰就要把小姑娘抱起來。
姜夏初定了定神,一不做二不休,迅速上前。
“不管這人是不是孩子的爸爸,先報公安!是的話,大不了虛驚一場,如果不是,咱們就是救人命了!”
旁邊的人聽到姜夏初這樣說,也覺得很有道理,紛紛上前幫忙。
果然,男人臉一變,立刻丟下小姑娘準備逃跑。
“你還想跑?”
姜夏初順手在旁邊撿了一塊石頭,對著人販子的后腦勺狠狠砸了過去。
“啊!!!”
人販子只覺得一陣惡心暈眩,眨眼間就倒在地上,失去了知覺。
而商店門口,小姑娘的媽媽聽到靜跑出來,哭著喊著孩子的名字。
“樂樂!對不起,嚇壞了吧?抱歉是媽媽太心了。”
樂樂也在媽媽懷里哭得昏天暗地。
不人參與進來,把人販子死死制住,姜夏初這才挪開踩住人販子的腳。
出神地著樂樂和媽媽,致的側臉悲傷和。
姜夏初喃喃道:“找到就好。”
不像,找不到的歲歲了。
此時,軍用吉普車在胡同口停下。
趕回來的陸懷宴正好看到這一幕。
聽說姜夏初當眾把婚給退了,他理好任務接,立刻就趕來了。
他要當面問問,是怎麼想的。
當初是姜夏初非要履行婚約,他雖然抵,但沒有拒絕。
只是……現在這樣悲痛落寞的表是為了什麼?
陸懷宴眼神一沉,大步走上前來:“夏初,你今天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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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沒見到三年前的陸懷宴,姜夏初心里更多是錯愕和陌生。
三年前的他,還沒有經歷太多功勛和傷痛的洗禮,竟有幾分曾經的清雋帥氣。
一如曾經心的瞬間。
姜夏初后退半步,沒有看他:“字面上的意思,退婚,這不是你我都期的嗎?”
陸懷宴眉心蹙。
從小到大,他都把姜夏初當做親妹妹一般疼。
家里人非要把他們湊一對,他一開始確實是反對的,希婚約作廢。
只是現在退婚已經擺在明面上。
陸懷宴不明白,為什麼他心里卻完全沒有釋然的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