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啊依然,這次的事是姜夏初不對,我沒教育好。”
臉帶討好地笑了笑:“不過你放心,等回去以后我一定好好收拾,讓給你道歉。”
何大垣本來就不待見姜夏初這個繼,這會也在旁邊跟著幫腔。
“這次姜夏初的所作所為實在是太過分了,要是被外人知道了,指不定得罵多麼沒教養。”
“咱們當父母的可得好好盡起管教的責任來,只是讓道歉也太便宜了,必須讓給依然磕頭認錯。”
“對,讓姜夏初給我磕頭!”
何依然里嚷嚷著,這才覺得自己挨了打的委屈好了不。
心里更是竊喜,只等著出院以后,就能夠看到姜夏初挨打的場面了。
自從姜紅艷帶著姜夏初嫁到何家以來,從小到大,姜夏初就沒挨罵挨打。
沒人護著,自然也不會在意心里有多委屈。
何依然對此更是樂見其,自己的親媽不,當年沒跟何大垣離婚的時候,過得不好,心里就一直有怨氣。
現在終于有了途徑,怎麼能不好好的發泄出來。
何依然雖然一直沒有表現出來,但心里已經有了病態的心思。
是故意挑唆姜夏初跟姜紅艷的關系的,想要看到姜夏初被親媽嫌棄的樣子。
只有這樣,才覺得自己不是最慘的那個,心里就好多了。
對何依然和何大垣這父倆的要求,姜紅艷從來不會拒絕。
這會也是連連點頭,滿口答應下來。
“不就是跪下磕個頭嗎,都不會破皮流的,真是太便宜姜夏初了。”
“這事本來就是應該做的,就算你們不提,我也會這麼要求,你們就放心吧。”
何依然計謀得逞,心滿意足的躺回到了病床上。
眼珠子滴溜溜的轉了一圈,忽然想起什麼,又費力的扭頭看向姜紅艷,打起了小報告。
“我有一個小姐妹,說看到姜夏初去報名參加文工團的考試了。”
何大垣瞬間開始吹胡子瞪眼:“這不是胡鬧嗎,去文工團考試肯定要花錢的。”
“咱家哪有那多余的錢,能浪費在姜夏初上。”
“爸,這你就不懂了吧,你不給錢也沒用,只要你不能時時刻刻在家里看著,就遲早會被姜夏初找到機會,從家里東西賣錢去報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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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依然嫌棄地撇了撇。
“姜夏初鐵了心要去文工團,分明就是羨慕人家孟安瑤。”
“孟安瑤跳舞多好看啊,人長得漂亮不說,氣質又好,家世還厲害,親媽可是國家一級演員!文工團著名舞蹈家!”
“整個胡同的人都知道孟安瑤有多優秀,要不是格溫大方,像我們這種普通人,連跟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姜夏初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貨,居然還敢自以為是想要變得跟孟安瑤一樣,真是太丟人現眼了。”
何依然知道姜紅艷向來不舍得給姜夏初花錢,原本是想要借這個機會好好嘲諷上姜夏初幾句。
卻不想姜紅艷在聽到的話以后,表現出的反應居然這麼強烈。
的臉幾乎是一瞬間就變了,咬牙切齒的從椅子上站起來。
“不行,不能讓姜夏初去文工團報名,這些年我一直阻止跟孟安瑤接,就是因為們兩個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
“人家孟家家世顯赫,而我們家不過是一群普通民眾,本就不配攀這樣的高枝,姜夏初就得認命,一輩子都當個平凡的普通人才行!”
第14章 陸懷宴不會娶毀容的人
姜紅艷突然激的樣子,把所有人都給嚇了一跳。
卻一點都沒有意識到現在的自己有多失態,反而是湊過去抓住了何依然的手。
“依然,你那個姐妹究竟是在哪里看到姜夏初去報名文工團的?我這就去把抓回來!”
何依然都被姜紅艷這反應給弄得懵了一瞬,還反過來安了幾句。
“就算是姜夏初真去報名了,其實也沒啥大事,文工團那是什麼地方,要求多高啊,可不是隨便一個人想進就能進的。”
“姜夏初破相了,臉上那麼長一道傷疤,別人看著都覺得害怕,就沒戲,說不定第一都得被刷下來,你就別擔心了。”
姜紅艷這才想起來,昨天姜夏初回家的時候,臉上的確是有一道特別長的傷疤,這才松了口氣。
幸好這道傷口來得及時,這樣子姜夏初就能徹底老實了。
是絕對不會允許姜夏初有任何機會能夠接到孟安瑤的。
雖然文工團的事不用再擔心了,何依然的心卻還是沒好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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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一想到姜夏初的臉都破相了,卻還能夠好運的嫁給陸懷宴,心里就煩的要死。
“真不知道陸懷宴心里是怎麼想的,居然能夠容忍像姜夏初這樣愚蠢的人待在他邊。”
“本來就丑,現在又破了相,誰要是跟結了婚,半夜睡醒看到那張臉估計都得被嚇得做噩夢。”
“如果換做是我,早就把一腳踹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