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紅艷此時的心,也格外復雜。
并不想讓姜夏初能夠通過嫁人離開自己,過上什麼好日子。
不過仔細一想又覺得無所謂,反正陸懷宴也一直都沒有喜歡過姜夏初。
就算是兩人真的領證結了婚,也不過是對貌合神離的夫妻而已,他應該是不會有機會讓姜夏初跟著他一起去部隊隨軍的。
只要姜夏初這輩子沒辦法走出京城,那就逃不了的掌控。
想到這里,姜紅艷頓時覺得放心了不,只是眼神還有一瞬間的錯雜。
這輩子都不希姜夏初能夠接到陸懷宴他們那個世界的人。
要不是怕自己出手干預會太過明顯,早就想方設法破壞掉姜夏初跟陸懷宴之間的婚事了。
一時間,病房里的眾人心思各異。
就連看似在旁邊悶不吭聲的何大垣,其實心里也打著小九九。
誰會不想要一個當軍的婿。
要是能有辦法,他非得把姜夏初的婚事搶過來給何依然不可。
只是他們誰也不知道,姜夏初昨天說的話全都是認真的。
已經做主,把自己跟陸懷宴之間的婚事給退掉了。
何依然在病房里休息的同一時間,姜夏初也已經來到了萬順胡同。
最好的朋友,林青黎就住在這里。
兩個小姑娘從很多年以前,就已經是特別要好的朋友了。
林青黎和媽媽方映秋,因為心疼姜夏初小小年紀瘦這樣,時不時就會過來家里吃飯。
一來二去的,姜夏初對這里的環境也格外悉。
甚至于在尋找一個可以容的去時,腦海里第一時間想到的,也是這里。
姜夏初朝著林家一步步走去,正要敲響院門的時候,忽然又猶豫了。
現在的況很復雜,說是被萬人嫌也毫不為過。
要是就這麼自顧自的跑到林家住下,不知道會不會給林青黎和方映秋添什麼麻煩。
他們已經是為數不多的,對姜夏初很好的人了。
姜夏初雖然家境不好,但格向來要強,絕對不愿意做別人的拖累。
站在門口,正猶豫著到底要不要進去時,突然一下子被人從后面抱住了。
一的甜香靠上來,林青黎整個人掛在上,笑著把腦袋湊過來跟打招呼。
“夏初,你怎麼在這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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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昨天才剛跟陸家訂了婚,今天不是應該去他們家里才對嗎?”
話都還沒說完,聲音就戛然而止了。
看清楚姜夏初已經破相的臉后,林青黎臉上掛著的燦爛笑容一瞬間就消失不見了。
用力的抓著姜夏初的手,又是心疼又是憤怒,整個人都快要氣炸了。
“夏初,你的臉是怎麼回事?”
“好端端的怎麼傷的這麼厲害,你老實跟我說,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
兩個小姑娘關系要好,說話時向來沒什麼顧忌。
再加上姜夏初不家里待見,總是會被繼妹和繼父欺負的事,早已經就不是什麼了。
知道自己瞞著不說,只會惹得林青黎傷心,便苦笑著將事和盤托出。
“何依然不是一直都很嫉妒我的婚事嗎,昨天就是我跟陸懷宴要舉辦訂婚宴的日子。”
“氣不過,就帶著一群朋友把我推進河里,我在掉下去的時候不小心劃破了臉,多虧命大才活下來的。”
“好個何依然!我早就知道不是什麼好東西,沒想到現在更是畜生的沒邊了!”
“把你推下河,分明就是存心想要你死!”
林青黎氣的直接當場擼起了袖子,氣勢洶洶的就要過去找人算賬。
“夏初你老實跟我說,何依然現在在哪里,我非得殺了喂狗,給你報仇不可!”
正在廚房里面做飯的方映秋聽到了外面兒的聲音,趕忙探頭出來查看況。
看見姜夏初的臉居然傷的這麼嚴重,瞬間也要心疼死了,趕招手把兩個閨進來。
“有什麼話等待會再說,傷口理不及時的話是會留疤的,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先給夏初上藥。”
方映秋知道姜夏初在家里過得很不好,小小年紀從來沒有得到過任何零花錢,都不一定買得起藥。
二話不說,直接從錢包里掏出一整張十塊錢來,遞到林青黎手里就催著出門。
“快,青黎你去胡同里最近的那家藥店買點傷藥回來,不用擔心價格,一定要買最貴、效果最好的。”
方映秋說完又轉過頭,捧住了姜夏初的臉頰,眼神里滿是心疼。
“孩子都漂亮,臉上要真的留了這麼長道疤,夏初該有多傷心呀。”
姜夏初哭笑不得地握住了的手腕,又趕將林青黎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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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阿姨,臉上的傷我自己已經理過了,不會染的。”
話雖如此,但林青黎和方映秋還是不放心,非得親手又給涂抹了一次藥膏才行。
到母兩人的關心,姜夏初只覺得心里暖融融的,又忍不住有些鼻酸。
就連林青黎的媽媽,也比自己的親媽還要關心自己,心里說不難過是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