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門去找姜夏初的陸懷宴,半路卻突然拐去了其他地方。
“你來我家干什麼?”
“人家姜夏初要跟你退婚的消息,可是都傳到我這來了。”
陸懷宴的發小裴云琛一臉的恨鐵不鋼,堵著門不讓他進去。
“你不趕想辦法去哄人,到跑什麼。”
陸懷宴蹙了蹙眉,有些無語地看了他一眼。
“夏初的臉傷了,我來給開點藥,還不趕讓開。”
裴老爺子是剛退伍下來的老軍醫,醫在全國范圍都是首屈一指的,尤其是在中醫方面特別有一手。
陸懷宴也是想起程念華剛才說的,孩子都特別重視容貌,不愿意留疤的事。
才特意跑過來一趟,想讓裴老爺子幫忙開點祛疤藥。
裴云琛這才反應過來是自己誤會了,趕忙把路讓開,帶著他往屋里走去。
“你來的正好,我爺爺還沒出門,跟我來吧,配祛疤藥的材料都有現的。”
陸懷宴點了點頭,一路大步跟著他走進了屋。
在調配藥膏的時候,他也一直耐心的站在旁邊等待著。
家里有客人,更別說來的還是自己發小,裴云琛自然得作陪。
他抱著胳膊斜倚在墻上,眼神卻忍不住一個勁的朝著陸懷宴的臉上瞟。
越看,眼底疑的意味就越濃。
裴云琛是真的有些看不懂陸懷宴了,完全搞不明白,他跟姜夏初之間到底是什麼況。
剛聽說姜夏初提出要退婚的時候,裴云琛還以為這倆人是發生了什麼矛盾鬧掰了。
但是看陸懷宴這表現,分明就不是這樣。
要真已經鬧得無可挽回,到了退婚這一步,他還至于眼的上趕著跑嗎。
裴云琛猜測著,這件事背后一定另有。
好歹發小一場,他再怎麼說,也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好兄弟打一輩子。
要是陸懷宴跟他媳婦之間的事還有挽回的余地,他自然也得幫著從中斡旋一下。
俗話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或許陸懷宴自己還沒覺得,但裴云琛可是看得分明。
從小他就沒見自己這發小對其他人這麼上心過。
陸懷宴是出了名的從小就不喜歡跟孩子玩,他邊可以接到的人,可以說是寥寥無幾。
從小到大,裴云琛就沒見陸懷宴給除了他媽以外的人送過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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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多年來,姜夏初是第一個例外。
要說這兩人之間一點都沒有,裴云琛打死都不信。
他本來特別看好這兩人,還等著他們結婚的時候,自己好給陸懷宴當伴郎呢。
卻不想沒等儀式提上日程,現在居然就已經鬧得姜夏初都要退婚了。
別人怎麼想裴云琛不管,首先他自己就覺得有點心氣不順。
裴云琛朝著陸懷宴看了好幾眼,言又止的喊了聲他的名字。
“陸懷宴……”
都還沒來得及把話說出口,陸懷宴就已經抬了抬手,讓他噎了回去。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這件事你不用管這麼多。”
一雙深邃的眸,在料峭的秋風里顯得格外冷峻。
“夏初想要退婚是的自由,我尊重的一切選擇。”
“更何況,我原本就沒打算要跟結婚。”
裴云琛瞬間瞪大了眼睛,表驚訝的活像是見了鬼。
“什麼做你沒打算跟姜夏初結婚?”
第17章 他把夏初當妹妹,不可能結婚
“你別跟我說,你居然人渣到這種地步,打算把人好好的姑娘給甩了,你還是個人嗎……”
陸懷宴皺著眉,打斷了他的長篇大論:“胡說什麼。”
“我一直都把夏初當妹妹,只有兄妹之,當然不可能結婚。”
裴云琛沒話說了:“……行,只要你不后悔就。”
最后這幾個字,他說的咬牙切齒的。
無論如何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判斷失誤。
畢竟陸懷宴跟姜夏初之間,怎麼看都不像是兄妹。
裴云琛沒尋思,這兩人相時的樣子還甜的。
他是真心希陸懷宴跟姜夏初能夠領證結婚、步正軌。
但這種事,他說了不算,還得是兩個當事人自己同意才行。
只是想到姜夏初那復雜的家庭,裴云琛還是忍不住勸了幾句。
“退婚可以,但彩禮既然都已經給出去了,那就別往回收了。”
“姜夏初真的很不容易,家里本來對就不好,這筆錢就給,當做是改善生活吧。”
陸懷宴聽了這話,表沉了一瞬。
他本來也是這麼打算的,只是他知道姜紅艷的德。
以前姜夏初小的時候,就沒因為姜紅艷的事哭。
是真的很懂事,就算是自己被傷的心都碎了,卻還惦記著不想惹媽媽煩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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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是會自己獨自一個人,找到個不起眼的地方躲起來哭。
蜷一團,哭的眼睛鼻子都紅彤彤的樣子,真的像極了一只剛生下來就失去了媽媽庇護的小貓崽子。
陸懷宴都見到過好幾次,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姜夏初哭的可能還要更多。
他向來不喜歡姜紅艷,也知道這人絕對稱不上是一個好母親。
姜紅艷對姜夏初造的傷害是全方面的,絕對不僅僅是心理這麼簡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