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想自己被洗劫一空的家,更是破防到不行。
怎麼就這麼命苦啊,所有的壞事都堆到一個人頭上來了。
本來對姜夏初跟陸懷宴的婚事就不太滿意,是看在嫁到陸家以后,自己也能跟著沾的份上,才勉強同意的。
卻不想現在算盤落了空,婚事要退了不說,陸懷宴還跑過來勒令把所有的錢都拿出來,給姜夏初。
這不是純純要的命嗎。
姜紅艷就舍不得在姜夏初上花這麼多錢,看不慣過好日子。
更別說自己現在上一分錢都沒有,全都被干凈了。
陸懷宴就算是著往外拿,這彩禮錢也真的掏不出來。
事一樁接一樁的,姜紅艷簡直都要哭死。
沒了辦法,只能一拍大,假惺惺的抹著眼淚跟陸懷宴訴起苦來。
“姜夏初再怎麼說也是我的兒,我要是有錢能不給嗎,現在也是實在沒辦法了。”
“今天下午家里沒人遭了賊惦記,我剛才一回來就看見家里空空的,連家都被搬空了,值錢的東西更是一點都沒落下。”
“陸首長你要是不信,可以自己去看,這些年來我好不容易攢下的錢全都被了,現在吃飯都問題,哪還有那閑錢給姜夏初啊。”
姜紅艷現在只想快點把陸懷宴打發走,然后趕跑去報公安。
說不定小這會沒跑遠,速度快點還能把人抓回來。
只是胡同里的大家住的近,何家折騰出了這麼大的靜,自然吸引了不人過來看熱鬧。
鄰居們圍在院門口議論紛紛的,聽著姜紅艷說那些話都忍不住嘖舌。
“不應該啊,今天下午胡同里一個生面孔都沒有,就沒見到什麼可疑人,更別說他們就算是,也不可能連家都搬走。”
“何家這麼多東西,總不能是自己長翅膀飛了吧。”
胡同里面誰不知道姜紅艷對自己的親閨一點都不好,對待連對待養都不如。
大家都很懷疑,姜紅艷是不想老老實實地把彩禮錢出來,所以才故意這麼說的。
陸懷宴心里也是這麼想的,只是懶得跟姜紅艷多說。
冷峻的眉頭微微蹙起,眼底已經浮現出了幾分不耐煩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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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真被了還是假被了,當初彩禮錢我媽親手給了你們,你們就有保管的義務。”
“現在我跟夏初的婚事退了,這錢跟你們自然也就沒有任何關系,你們記得把錢拿出來,還給夏初就行。”
陸懷宴還是那句話,等過幾天他會想辦法跟姜夏初聯絡,確認有沒有收到這筆錢的。
在這件事上,姜紅艷跟何大垣沒有任何搞鬼的余地。
把周圍鄰居們鄙夷的眼神看在眼里,姜紅艷都要委屈死了。
不明白證據就擺在眼前,這些人為什麼就不肯信。
家且不說,廚房的東西需要添置,何依然醫院那邊也需要費。
姜紅艷現在極度缺錢,又不敢得罪陸懷宴不答應他的話。
實在沒了辦法,只能是想方設法的挽回這個婚姻。
姜紅艷還以為,陸懷宴跟家里人是因為生氣,才會跑過來這樣迫的。
既然主提出退婚的是姜夏初,那就把所有的事都往姜夏初上推。
把陸懷宴跟他媽哄好,退婚這事不就能迎刃而解了。
姜紅艷簡直覺得自己就是個大聰明,直接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各種數落起姜夏初的不好來。
“陸首長,我知道你是心里有氣,所以才跑過來說同意退婚的,這件事的確是姜夏初不好,你生氣也是應該的。”
“姜夏初都這麼大的人了,還一點教養都沒有,做事這麼任,我說出去都嫌丟人。”
“也就只有陸首長你心好,才會不嫌棄長長得丑,臉上還破了相毀了容,你要是再不娶,以后哪還有男人愿意要啊。”
“陸首長你就當行行好,再給次機會,等姜夏初回來以后,我肯定狠狠收拾一頓,保證以后再也不敢犯病。”
鄰居們聽著聽著,臉上的表都有些變了。
雖然知道姜紅艷對自己的親兒不好,但此刻的所作所為未免也太過分了。
毀容的事,又不是姜夏初自愿的。
姜紅艷這個當媽的不知道安也就算了,當著這麼多鄰居的面,居然還毫不顧及的面。
幸好這會姜夏初不在,不然不知道得多傷自尊。
陸懷宴臉上的表也越來越冷沉,最后開口時,嗓音已經變得格外嚴肅凌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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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
“人不能只看長相,最重要的是心靈,姜夏初是附近唯一的一個大學生,要真像你說的那樣一無是,也不會取得這樣的就。”
“姜夏初已經很優秀了,而且長得也并不難看,就算你是的母親,說話時也放尊重點。”
陸懷宴懟姜紅艷的這些話,聽著別提多解氣了。
周圍的圍觀群眾都忍不住跟著拍手好。
“不愧是陸首長,說出來的話就是有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