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念腦袋昏昏沉沉,想回家睡覺,不想再和這些奇葩聊天。
正在這時,魁梧男眼睛直直盯著蘇念念,問道:“蘇小姐,我們聊這麼久,你考慮的怎麼樣?
你要是同意嫁給我,我們可以立即去領證結婚。”
蘇念念尷尬笑道:“呵呵呵~我覺得還需要考慮一下。實在不好意思,要不,你先和其他人再相看相看?”
魁梧男是一個火脾氣,聽出蘇念念的言外之意,在委婉拒絕他,覺得面子過不去,立即不干了。
“啪!”一掌重重拍在桌子上,發出一聲巨響。
然后,他對著蘇念念大聲質問:“你什麼意思?你是嫌棄我沒房又沒車,才不愿嫁給我的嗎?”
不等蘇念念回復,又一臉鄙夷的看著,嫌棄說道:“就你這樣帶著拖油瓶的二手貨,還想找有房有車的人,簡直是癡人說夢。
告訴你,我能夠看上你,是你三輩子修來的福氣。
今天,你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
走,跟我一起去民政局領證。”語氣很強勢,好像對蘇念念勢在必得。
喜寶聽到連續幾個和媽媽相親的人都說媽媽帶著一個拖油瓶,眼神一下子黯淡下來,緒低落的問向司厲爵。
“爸爸,他們這些人為什麼老是說媽媽帶著一個拖油瓶?
誰是拖油瓶?
他們是在說喜寶嗎?
喜寶才不是拖油瓶。
喜寶是能給媽媽帶來好運和福氣的小寶貝。
而且,喜寶也有錢,有很多很多錢。
喜寶的錢不但可以養活媽媽,還可以養活一大家子人。
喜寶只是想要一個爸爸,像別的小朋友那樣,有爸爸疼。”
接著,又老氣橫生的嘆一口氣,“唉!終究是我連累了媽媽,害的媽媽不能找到自己的幸福。”
他沒撒謊,爺爺給他一張至尊黑金卡,無限額度的那種,聽說很牛,卡里有花不完的錢。
只是,媽媽一直不準他使用這張黑金卡,就被他丟在文盒里睡lvz大覺。
司厲爵看到喜寶自責傷心的模樣,心就像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揪著,鈍疼。
他忽然覺自己就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壞人,不但傷害蘇念念,還間接害了自己的兒子流落在外多年,盡別人的冷眼和嘲諷。
最,最,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嚴重缺乏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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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喜寶茸茸的頭發,安道:“喜寶當然不是拖油瓶,你是爸爸媽媽心中的寶貝,爸爸媽媽都非常喜寶。
而且,喜寶的確很有錢,爸爸的一切以后都是喜寶的。”
喜寶原本黯淡無的眼神,像是被注一道明亮的芒,瞬間變得亮晶晶的,充滿希和期待。
他激地問道:“真的嗎?爸爸,喜寶不是拖油瓶,是你和媽媽心中的寶貝。你和媽媽都喜寶,把喜寶放在心尖尖上疼?”
他并不關心司厲爵有多錢,反正爸爸也說了,以后爸爸的錢都是他的,他早晚都會知道。
司厲爵堅定點點頭,溫的看著自己的兒子,篤定回答:“當然是真的,爸爸從來不撒謊。
你是我們生命中的小天使,不但能給我們帶來快樂和幸福,還會給我們帶來好運和驚喜。”
這些話媽媽曾不止一次的和他說過,現在又聽到爸爸也這樣說,喜寶的眼中閃爍著淚花,心里幸福的要死。
他抱住司厲爵的脖子,著父親溫暖的懷抱,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他知道自己不再是一個沒有爸爸的野孩子,也不再孤單,因為他有爸爸了,是親生的那種爸爸。以后,還要在爸爸媽媽的護和陪伴下長大。
他興得像個孩子,高興的大喊:“喜寶就知道,我是爸爸媽媽的寶貝疙瘩,才不是拖油瓶。
那些壞叔叔本不是媽媽,只是想誆騙媽媽,給媽媽畫大餅,覬覦媽媽的貌。”
司厲爵想起蘇念念還在男人的威脅,擔心的安危,對著懷中的小人兒說道:“喜寶,你自己先坐在這里等爸爸,爸爸去把媽媽搶過來好不好?”
喜寶沒有異議,乖巧的答應下來,“好,爸爸,喜寶想跟你一起把媽媽搶過來,你帶喜寶過去好不好?”
他覺得上戰父子兵,只要他和爸爸齊心協力,一定可以把壞人打跑,保護好媽媽。
“好!咱們一起把媽媽搶過來。”司厲爵看到喜寶膩歪在自己懷里的樣子,不忍心將他拋下, 抱著他朝蘇念念那個桌子走去。
蘇念念看到今天相親的幾個人都說自己的兒子是拖油瓶,真的很生氣。
杏眼微瞇,眸中燃燒著一簇怒火,毫不畏懼眼前的魁梧男人,冷聲說道:“我的兒子才不是拖油瓶,他是我的心肝小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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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你想娶我,簡直是白日做夢,我就是死也不會嫁給你這樣空手套白狼的人。”
魁梧男被蘇念念當場揭穿自己的不端品行,有些面子掛不住,對著蘇念念怒懟:“像你這樣的二手貨,連我都瞧不上你,有房有車的人要是能夠看上你,我用頭倒著走。”
蘇念念氣的擼起袖子,正準備和這個魁梧男大干一架,為自己和兒子出口惡氣,背后忽然響起一道冷冽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