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皇天不負苦心人,讓他親手逮到這個該死的人。
他手扯下自己的領帶,解開外套的扣子,將外套下扔在沙發上。
自顧自一屁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整個人顯得慵懶而又愜意,好整以暇的盯著蹲在地板上拼命屁的人。
冷不丁的開口問道:“你的屁很疼?”
第12章 只長皺紋不長腦子
蘇念念用可憐的眼神看著眼前的男人,委屈的點點頭,弱弱回答:“嗯!疼。不但屁疼,這里更疼。”
說著,用手指指心臟的位置,控訴他的惡行已經嚴重傷害到的心。
之所以說謊,完全是想著在司厲爵面前賣慘,勾起他的同心,讓他不要再追究五年前做的蠢事,饒恕和兒子。
司厲爵把玩著手中的打火機,饒有興趣的打量,漫不經心的繼續說道:“可是,這間客房地板上鋪的是從澳大利亞進口過來的羊地毯,細膩,,你應該覺不到疼才對。”
蘇念念看到眼前的男人不好騙,謊言差點被他揭穿,臉上出一抹尷尬,心虛的厲害,著頭皮辯解:“有沒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司總您買到假貨了?”
這一路上噤若寒蟬,任由司厲爵像扛著貨一般將扔到車上,又像卸貨一樣將卸下,最后還被扛到酒店的這個房間。
可是一個四歲寶寶的媽媽啊,也是要面子的好不好?
這些事要是讓的崽崽知道,那還不得笑掉大牙!
不過,平心而論,這個房間裝修得確實豪華,和酒店的普通客房簡直是天壤之別,完全不同。
而且,說句實在話,這地板得就像棉花一樣,被司厲爵暴地摔在地上,竟然沒有覺到毫疼痛。
就秉持著這樣一個信念,即使自己撒了謊,司厲爵也沒辦法拆穿。
畢竟疼痛的是屬于自己的,就像鞋子合不合腳只有自己知道一樣。
司厲爵就算再厲害,也不能會的真實覺。
司厲爵犀利的眼神盯著蘇念念,一字一句反問:“假貨?你覺得我會買到假貨?還是覺得別人敢賣我假貨?亦或者你覺得我就是一個冤大頭,可以任人欺騙,輕賤?”
這個人竟然敢如此輕看自己,還真敢把他當不識貨的冤大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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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長這麼大以來,還沒有哪個合作商或者商家敢欺騙到他頭上?
在這個世界上,唯一敢欺騙他,輕賤他的人,就是眼前這個吃了熊心豹子膽的人。
蘇念念壯著膽子,不怕死的繼續說道:“司總,我覺得吧,您雖然很有錢,也很有勢力和背景。
但您作為司家的掌門人,管理著這麼大一家上市公司,肯定非常忙,時間和力也都有限。
這樣一來,您顧及的事自然而然沒有這麼全面。
所以說呢,您手底下的人想要吃些回扣,趁機撈點油水,買點高仿的東西糊弄蒙騙您,也不是不可能。
說不準這個地毯就是高仿的,極有可能是負責裝修的人吃回扣。不然,我的屁不會這麼疼。
如果您要是不相信我說的話,那我也狠狠將您摔在地板上,讓您親自一下會不會痛,如何?”
說完之后,張地看著司厲爵,期待著他點頭答應。
同時,心里盤算著要用什麼姿勢將他推倒,才能報回剛剛自己所委屈的仇。
司厲爵看著蘇念念那雙充滿期待、躍躍試的眼神,心中不涌起一笑意,但他卻故作生氣地瞪大眼睛,冷冷地嗤笑一聲:“哼!蘇念念,我怎麼覺這幾年你只長皺紋,腦子一點長進都沒有啊?
難道你真以為我會那麼傻嗎?
還說什麼要把我狠狠地摔倒在地板上,看看我會不會到疼痛?
我看你分明就是說謊,故意找理由想要報復我。”
他的語氣著些許戲謔與不爽,好像對的提議相當無奈。
不過,角卻不由自主地上揚,流出心底的愉悅。
蘇念念聽到司厲爵這番話,強忍著手撕眼前男人的沖,心里忍不住嘀咕:“誰說我只長皺紋不長腦子?這五年我哪哪都長了,就是沒長皺紋好不好?
狗男人,睜眼說瞎話,也不怕閃了自己的舌頭。
我看你就是故意說我長皺紋,想以此報復五年前我睡你的仇吧!
五年前的那晚,明明你自己很,也很盡興,而苦累傷的那個人是我。
你還在這里裝矯,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混蛋玩意,可惡至極!”
也只有在心里發泄心中的不滿,不敢將心里話說出來。
只見果斷的搖搖頭,矢口否認:“不,不,司總,我發誓我絕對沒有要報復你的意思,況且,我也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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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事先聲明,我沒有撒謊,我的屁是真的很疼。
司總,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怎麼就篤定邊的人或者合作商沒有騙你呢?
說不準他們就是看準你的心理,這才想著瞞天過海呢!”
開玩笑,五年前睡他的事還沒有揭過去,要是現在再讓司厲爵知道,還生出報復他的想法,那今天鐵定會被他親手弄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