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想起自己的兒子也會面臨著和一樣悲慘的結局,淚水就像決堤般洶涌襲來,止都止不住。
雙眼流著眼淚,注視著眼前的男人,聲音哽咽著輕聲說道:“如果這樣真的能讓你消氣,那你就來吧!
我只希在你氣消之后,放過喜寶,不要為難他,好好待他。
這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咎由自取,我死有余辜!
可孩子是無辜的,五年前的事他完全不知,也沒有參與其中。
你能答應我的要求嗎?”說著,手抓住他的手,期待著等他的答復。
現在唯一的念想,就是在臨死前能為兒子謀得一條活路,也不枉他們母子一場的緣分。
這個該死的人,口口聲聲哀求他放過喜寶,難道喜寶不是他的孩子嗎?
虎毒尚且還不食子呢!
難道他在心里竟然連畜生都不如了?
司厲爵居高臨下的看著,眼神里燃起一怒火,咬牙切齒說道:“蘇念念,你覺得我會殘暴到連自己的孩子都不放過?”
如果眼神能夠殺死人,此時的蘇念念已經被他的眼神五馬尸。
蘇念念看著司厲爵這副生氣的樣子,更是丈二和尚不著頭腦。
發覺自己在他面前,智商幾乎為零。
難道這就是大家所說的,中的人智商堪憂?
可是,也沒有和他談,自己純屬只是單相思呀!
于是,吸吸鼻子,壯著膽子繼續追問:“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會放過喜寶,不做傷害他的事?”
司厲爵覺很無奈,為了讓眼前的人放心,收起那不斷往外流下的眼淚,只得承認。
“當然,他是我兒子,我不會傷他毫。相反,我會把他接回厲家,好好將他養長大人。”
“那就好!謝謝你!”蘇念念的心愿已了,做出一副視死如歸,任人宰割的模樣,四肢攤開,發出邀請:“司總,我準備好了,你盡管放馬過來吧!”
司厲爵看著蠢蠢的眼神,臉以眼可見的速度沉下來,“蘇念念,你這是打算讓我睡你?”
蘇念念對視著他那冷厲人的眼神,怯懦懦的回答:“不是你剛剛說的,和我睡過這一次之后,咱們之間的恩怨就兩清了,從此之后,各不相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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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清?就這麼急著想著和自己撇清關系?還真是一個沒心沒肺的人。
不知道為什麼,他偏不想和撇清關系,不想讓稱心如意。
而且,只要想到以后兩個人沒有關系,他心里就萬般不是滋味。
司厲爵冷嗤一聲:“哼!兩清?你這是妄想再占我一次便宜?蘇念念,你把我當做什麼人?一只陪睡的鴨?
你還想睡了我之后跟我撇清關系,你的算盤打得可是夠響亮!”
他丟下這句話后,抬腳離開床邊,邁著修長的重新走到沙發邊,沉著臉一屁坐在沙發上。
蘇念念看到司厲爵又改變主意,急忙從床上爬起來,眸中盡是不解和迷茫。
這狗男人到底咋回事啊?
是腦子了還是哪弦沒搭對啊?
方才還信誓旦旦地宣稱,一定要以牙還牙,原封不地將那份五年前所遭的恥辱加倍討回來。
咋這會兒又變卦啦?
人家都說人心海底針,倒是覺得眼前的男人心思才是最難讓人捉,深不可測。
坐在沙發上的男人看到蘇念念坐在床邊,盯著自己看,沒好氣說道:“還不過來,坐在那里干什麼?”
“哦!”蘇念念趕走到他面前,詫異的詢問:“司總,你該不會是想在沙發上那個什麼吧!
告訴你,我可是正經人家的姑娘,不會玩那麼花......”
說著,兩邊的臉頰漲得通紅,得像個做錯事的孩子般低下頭,不斷扣著手指甲。
司厲爵翹起二郎,慵懶的斜靠在沙發上,好整以暇的看著眼前的小人,不不慢說道:“真不知道你腦子里整日都在想什麼?誰要和你在沙發上做?
我只不過是聽從你的建議,突然想換個法子解決咱們之間的恩怨。”
“啊?對不起,是我誤會了。”蘇念念覺得自己的臉滾燙得宛如火燒般,尷尬死了,恨不得立即找一個地鉆進去,再也不要出來。
覺得自己好丟人,竟然誤會他的意思,以為他要和自己在沙發上發生不可描述的事。
嗚嗚嗚~真是沒臉見人,丟人丟到姥姥家!
注意到的反應,司厲爵的眼睛染上一笑意,心大好。
他從嗓子眼里發出一陣低笑,“呵呵呵~沒關系,我原諒你這次的癡心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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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念念覺得眼前的男人就是故意吊著自己,拿自己開涮,以此來報復五年前對他的傷害。
殺不過頭點地,這樣不上不下將人吊在半空中,實在不是正人君子所為。
心中涌起一憤怒與無奈,一口銀牙險些咬碎。
微微揚起下,眼中閃爍著晶瑩的淚花,臉上盡是不甘和委屈。
哽咽問道:“司總,你到底想要我怎麼做才肯放過我?能不能給我一個痛快話?”
第16章 我讓你做我的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