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些垃圾!林耀一下就認識到平日所謂的好人緣是多麼大薄弱,看來投票的時候是指不上這些人了,他要另想方法……
蘇晴折騰了這半天真的是心皆累,回到屋里就躺到了自己床上。
屋子里被翻弄的有些,不過知青們現在都顧不上這些,隨意收拾一下就湊到一起談論起了選舉的事。
知青們大都睡在靠南墻的一張大通鋪上,原主因為來的晚,只能睡在另一邊用舊門板搭的小床上面。門板太窄,稍不注意就會從上面翻下來,為此原主沒抱怨。
蘇晴對這點倒不太在乎,本來也不喜歡跟別人睡一張床。就是這屋子里的空氣著實有點復雜,一氣混雜著各種不怎麼友好的氣息,讓有點難。
但今天出的風頭已經夠多,這個時候實在不適合再提這些事,只能默默的閉上眼。
別人以為蘇晴睡了,其實腦子里這會正是一團麻,在思索以后的路該怎麼走。
原主家世不錯,上頭有兩個哥哥,因為是唯一的兒在家里還算得寵。可自從兩個哥哥先后結婚有了孩子后,原主在家的日子就越來越不好過。
后來因為政策原因家里必須有人要下鄉,原主被嫂子激了幾句,一氣之下報了名。
其實在路上原主就后悔了,來到這里看到落后的生活條件后更是非常想回家。
可是想到自己走的時候父母的如釋重負和嫂子們的幸災樂禍,原主就知道自己回不去了。恰好這個時候林耀一直在邊各種好言安,讓在絕中的原主一下有了寄托,一腔真錯付了不說還搭上了那麼多的錢……
回憶完這一切,蘇晴嘆了口氣:姑娘還是太年輕了,幾句花言巧語就被哄住了。那些錢票早晚會弄回來。
要是早點過來,說什麼也不會走下鄉這條路的,太辛苦了!
可是眼下說這些都太晚了,只能暫時茍在這里。
托各種穿越小說的福,很清楚的記得恢復高考是在七七年冬天,這會已經到了七六年秋天。
Advertisement
只要再熬一年,就有機會離開這里。
至于考不上大學的可能就沒想過,考不上本科還考不上專科嗎?
好歹是了十幾年應試教育錘煉的人,加上比別人早一年做準備,就不信自己考不上……
同志們好像都很有自知之明,大部分都覺得這個工農兵名額跟自己沒關系,談了一會就丟到一邊去了。
話題很快就轉到了今天去供銷社買的戰利品,不知道誰提了一句馬上要冬了帶的棉不夠厚,手里的錢也快花完了……
聽到這個,蘇晴突然打了個寒,如果接收的記憶沒有錯,原主那個坑貨好像把下鄉時帶的錢票都花的差不多了。
想到這里,突然躺不住了,從枕套跟子口袋把原主所有的錢票都掏了出來。
數了整整三遍,確認是三十八塊五二分。
乍聽好像不,可原主下鄉的時候家里一共給了二百塊錢,加上自己的私房一共有二百二十塊。
二百多塊錢那,比好多家庭一年的年收還多。
結果原主下鄉不到倆月,花的就剩了個零頭。
剛才那個同學說的沒錯,這邊馬上要冬了,原主帶的棉不能寒,被子也很難過冬。
這筆錢還不知道夠不夠置辦過冬資的……
蘇晴忍不住在心里吐槽,原主這個坑貨!
當然,占了人家的當然要替原主找找理由。
錢花的這麼快,原主花錢散漫是一方面原因,但是那個林耀也沒在后面推波助瀾,一個勁的在原主跟前嘮叨:孩子不要太虧待自己,花完了再跟家里要……
結果一出事立馬就變了臉。
哼,男人的騙人的鬼!
蘇晴本來想把原主借出去的錢票要回來就算了,現在卻是改了主意,一定要從對方上多敲來一筆神損失費。
要不然怎麼對的起死的那麼憋屈的原主?
至于怎麼敲,那還得好好琢磨琢磨。
難得放一天假,同志們聊了一會天就各自散開了。
Advertisement
有的結伴去河邊洗服去了,有的去撿柴禾,還有心思活泛的去村里打聽況去了。
一眨眼,屋子里又剩了蘇晴一個人。
默默的嘆了口氣。
別人穿越,不是裝滿百億資的空間就是能讓人變變瘦百病不侵的靈泉,再不濟還有什麼逆襲系統。
到了自己這,開頭一個丑男人。
老天爺,咱不帶這麼偏心的……
不對,有空間!
蘇晴攸的睜開眼,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剛才況急也沒顧上仔細查看,這會趁著沒人趕試著集中神想著自己的小公寓。
進來了!
興的手,首先打開所有囤放食的柜子,看著柜子里琳瑯滿目的各種食,起碼不用擔心會死了。
看來喜歡囤貨跟喜歡吃零食這兩樣好關鍵時刻還是管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