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程開鈞的手里正拿著螺刀等工,明顯是在修理。
蘇晴只看到骨節分明的大手靈活的翻著,五指修長卻飽含力量,跟主人一樣散發著荷爾蒙的氣息。
尤其是低著頭認真專注的樣子,更充滿了一種別樣的魅力。
程開鈞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突然抬頭沖蘇晴笑了一下。
這一笑,似乎自帶濾鏡。
蘇晴只覺得格外人,不由自主的別過頭。
心里輕嗤一聲:誰說只有誤人的,男也不是那麼好抵擋的。
那邊的程開鈞把組裝好的收音機開關打開:“大爺,修好了。”
聽到里面傳來清晰的音樂聲,大爺喜笑開:“還是你厲害。”
然后迫不及待的自己在那擺弄起來。
程開鈞把頭扭過來:“你們來有事嗎?”
沈麗英率先搶答:“我們來找幾本書看。”
大爺正稀罕的擺弄著收音機,聞言直接揮揮手:“自己去后頭找去吧。”
程開鈞沖大爺淺笑:“我帶你們過去。”
“去吧去吧。”
等出了門衛室,先是轉過一個堆滿各種雜的院子,然后就到了一個倉庫。
倉庫比蘇晴想象中要大的多,打眼一瞧,至有幾百平大。
里面除了堆小山一樣的舊書,各種舊貨都有,桌椅板凳鍋碗瓢盆都不在數。
蘇晴對這些不興趣,徑直到了舊書堆那。
這些書比想象中的還要破舊,大部分都缺紙頁,完好無缺的書籍很。
想想也是,如果都是好書,恐怕也不會淪落到舊貨市場來。
蹲下子開始拉起來。
這一拉還真讓有些心痛。
蘇晴上大學的時候曾經靠擺書攤賺過學費,在那個行當里混了兩年多了解一些。
就這一大堆舊書,放到五十年以后不說價值千金,但換幾套房子是綽綽有余的。運氣好點說不定一本書就能換一套北上廣的大平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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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晴隨手拿起一本書,是民國時期出版的一本縣志,封面沒破,卻被踩了一個大大的臟鞋印。
有些心痛的輕一下封面,這些神食糧如今卻只能被當垃圾堆在這里。
若是遇到沈麗英那樣的知青還好,起碼是為了看書才帶走。
可絕大部分的書籍,最后不是進了茅廁就是進了燒火爐。
蘇晴越想越覺得心痛,覺得有必要做點什麼,開始細心的翻找起來。
原本是為了找中學課本的,可蘇晴的心思卻漸漸被別的書記吸引住了。
找到一本五十年代出版的鄭振鐸著的《中國俗文學史》,這個再過些年有錢都買不到。
還有一套《文史資料選輯》,竟然是合訂本,厚厚的一摞里起碼有二十幾本。
蘇晴越找越興,沈麗英手里捧著一本雜志看的津津有味,程開鈞和李則在一堆廢零件里翻找著什麼。
手里拿了幾本畫報作掩護,悄悄的把自己拉到的一些覺得有用的書籍都給收到了空間里。
找到的好書越來越多,為了不引起沈麗英的注意蘇晴慢慢的向角落里移著。
蘇晴是不得把眼前這一大堆書都給帶走的,可的空間沒有那麼大,只能找喜歡的收一下。
翻書的過程中還真讓找到一些高中課本,語文、政治和代數,還有一本農業基礎知識。
這些書都是放在一起的,估計是一家的。書都有八新,語文課本上還寫著經典的偉人語錄。
蘇晴大致翻了翻,嗯,很有年代氣息!
代數怎麼覺有點難,上輩子就不喜歡數學,被數學題支配的恐懼簡直是歷歷在目。
除了高中的,蘇晴還在附近找到了幾本初中課本,依照課本里零星的幾點筆記,很有可能是一個人的。
把這些課本都收到了空間里,繼續翻找。
最后,蘇晴放在手里的是幾本書和畫報。
看到手里的一本《怎樣畫宣傳畫》,沈麗英還笑著打趣了一句:“沒想到你還喜歡畫畫呢!”
蘇晴靦腆一笑:“我確實喜歡這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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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是學國畫出,雖然后來因緣際會轉了行當,可骨子里對繪畫的熱已經刻在了基因里。
巧合的是,原主也有不弱的書畫功底。
所以蘇晴這樣說也不擔心會暴什麼。
手里的這幾本書都是五十年代出版的一些繪畫工書,雖然都是門的一些只識,可蘇晴覺得這套書文字簡單明了,直主題,確實是一套很優秀的工書。
尤其是這本《怎樣畫宣傳畫》,是準備帶回去重點研究的,萬一哪天就能用得上呢?
看到們出來,那邊程開鈞兩個也跟著出來了,他手里還提著一個布包,里面不知道裝了什麼。
本來以為這些書怎麼也要花上幾錢的,沒想到看門的大爺看都沒看直接揮手讓們走了。
不用說,也知道是沾了誰的。
蘇晴正在猶豫要不要借這個機會請對方吃個飯啥的,就聽沈麗英說:“今天可真是沾了程知青的了,要不賞臉一起吃個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