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找了一個背風又足夠蔽的地方,用路上隨手撿的干草和樹枝點了一個小火堆。
接著從空間掏出一塊孜然羊排放到火堆上復烤,又出一個保溫瓶倒了半杯開水慢慢的嗦著。
羊排本就是做的,一加熱就開始釋放出霸道人的香氣。
蘇晴沉醉的吸了口香氣,順手拿樹枝穿了個饅頭烤了起來,又拿出一個不銹鋼杯子倒上熱水丟進一小包真空的紫菜蛋花。
多虧之前響應號召準備了滿滿一冰箱的食,要是空著手來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還不把人給死嘍。
小心的觀察了四周,確定周圍幾里之沒有人,但也怕這香氣在野外會招來七八糟的東西,等羊排加熱好了,也顧不上燙,就著饅頭啃了起來。
兩手掌大的羊排一個饅頭,加一大碗紫菜蛋花湯,蘇晴本來以為自己吃不下的,結果到最后連湯都給干完了。
鼓起來的小肚子:哎,力活就是耗能量啊!
看看地上的骨頭,蘇晴有點心虛的把它們扔到附近的山里,又小心翼翼的把火堆熄滅,用土把一切痕跡都掩埋起來。
做完這一切,蘇晴迅速的離開了這里,吃的有點多,那就溜達溜達消消食吧。
想起自己還有割草的任務,蘇晴東一刀西一刀的往羊圈走去。
準備走到羊圈附近再開始認真工作,太遠了背著怪沉的。
咦,前面這塊草地綠啊,去割一點。
蘇晴走過去剛準備手,突然聽到草叢深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音。
第十七章投票
什麼況?
蘇晴糾結了兩秒鐘,還是忍不住撥開面前半人高的雜草看了過去。
下一秒,震驚的捂住自己的。
三觀震碎。
竟然真的有人在野外就迫不及待的做這種不可描述的事。
找個沒人的破屋也好啊,在這地方就不怕被人看到……
咦,那個人的側臉怎麼有些眼?
天哪,怎麼會是徐云!
就在這時,那邊倆人突然換了個位置,男人的臉清晰的顯了出來。
有點眼,好像是村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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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主來的時間不長,認識的村里人只有那麼幾個,蘇晴認識的就更了。
蘇晴雖然知道徐云沒有小說里寫的那樣善良無害,但著實沒想到會做出這種野外那啥的事來。
輕輕了自己到驚嚇的小心臟,然后貓著子從另一條小路離開了。
即使到的震驚比較大,蘇晴也沒忘了自己的職責。
邊走邊漫不經心的扯著路邊看到的青草,不知不覺間已經扯滿了背簍。
直到背簍滿的再也塞不進去了,蘇晴才察覺到這點。
突然就想到一個問題:不知道小說里的徐云有沒有發生這些事,如果也發生了同樣的事那豈不是說林耀戴了一頂綠帽子……
想到這里,蘇晴的角忍不住彎了起來:天網恢恢疏而不,某些人壞事做盡怎麼可能幸福到老。
說不準青云直上的背后就是一地,還是帶的那種。
這麼想著,蘇晴頓時覺得原本沉甸甸的背簍都沒那麼重了,腳步也跟著輕快起來。
背著青草回到羊圈的時候,里甚至還哼著不知名的歌。
張貴媳婦沒想到來的這麼快,而且背簍里的草料也的很結實,沒有半點工減料。
一瞬間,看蘇晴順眼了不:這個姑娘雖然長的氣但干活不懶,是個實在人。雖然脾氣看上去有點辣,但能干活比啥都強。
下午蘇晴學著怎麼給羊喂食,其他的羊吃的都是普通的青草料以及玉米桿。
幾只下了崽和即將下崽的羊媽媽都有小灶開,就是多了一把麩子和玉米面拌的飼料。
那玉米面跟平時吃的也不太一樣,玉米芯也一塊碾碎加進去了。
就這點東西,張貴媳婦還跟防賊似的防著蘇晴,把放飼料的那間小倉庫看的死死的。
蘇晴對此頗有些無語,空間里好吃的多著那,還能稀罕這點羊飼料?
不過來了幾天后也理解這個年代糧食的缺和珍貴,所以對這些行為就裝作看不到。
快到黑天的時候,張貴媳婦就讓回去。
蘇晴看看四周,這連個大門都沒有,晚上不怕有人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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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看出了的疑,張貴媳婦輕笑一下:“我晚上不回家。”
蘇晴睜大眼,這麼敬業?
然后張貴媳婦跟著接了一句:“一會我對象來跟我做伴。”
“那就好。”
看到對方臉上的,蘇晴覺得自己好像被吃了一把狗糧。
這滋味,可真夠復雜。
回去的路上,村里各家各戶都飄出了縷縷的炊煙。
中午啃的羊排早就消化殆盡,蘇晴空的小肚子,總是吃獨食也不是辦法,一次兩次就算了,時間長了總有被人撞見的時候。
萬一再不小心把空間給暴了,那還不得被人拉去切片了……
回到知青點,蘇晴意外的發現屋子里的人有點格外齊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