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沒有各種電輔助的況下人口多的家庭做飯都是一個大工程。
等走到大街上以后哭聲竟然漸漸聽不到了,不過街上的人群可沒散。
張貴媳婦走過去一把拉住一個相的媳婦問:“發生傻事啦?我怎麼聽著剛才那聲音像是張來德家的?”
那人回答:“你耳朵也好使,可不就是嘛!你剛才沒看見,兒子張桂生不知道怎麼在后山上摔到了,被人瞧見的時候滿腦袋的……聽說夠嗆了……”
張貴媳婦睜大眼:“真的假的,張桂生手腳麻利呀怎麼會在山上摔倒了?”
“這誰知道呢!”
人群里不知道誰嘀咕了一聲:“指不定就是夜路走多了遇到鬼了……”
有人不樂意聽了:“不,你這話什麼意思啊?”
“當初老崔家的大閨不就是在后山吊死的嗎……這里頭的事誰說得準呢!”
村里人就算上不信,可心里頭對這些鬼神因果的都保有敬畏之心,這話一出眾人短暫的停頓片刻,沒一會議論的更加熱鬧了。
蘇晴混在人群里聽了半天的八卦發現大家關注的重點都有點歪,甚至語氣里而多都有那麼點幸災樂禍。
低頭沉,如果徐云說的話是真的,看來村子里的人眼睛也都不是瞎的。
目前看來好像沒人懷疑張桂生是被人砸的,蘇晴心有點復雜,也說不上是解還是別的。
剛準備回羊圈呢,就聽到前頭一陣吆喝:“都特麼沒事干了?聚在這嘀咕什麼……”
蘇晴循聲看過去,那邊來了一個型彪悍的男人。
這人材有些碩,在普遍瘦子的人群里顯的格外突出。
大家對這人好像都很懼怕,看到他之后紛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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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貴媳婦也往羊圈跑,走之前還沒忘拉了蘇晴一把。
蘇晴跟著走出幾米之后總覺得背后有人在盯著自己,下意識的回頭,正好對上那個人有些狠的眼神。
“剛才那人是誰啊,怎麼大家都那麼怕他?”
等離的遠了,蘇晴問道。
張貴媳婦扁扁:“那是張大軍,張桂生的狗子……”
看了眼蘇晴姣好的側,想了想還是忍不住提醒了一下:“那人不是個好東西,是村里有名的混不吝,你以后見了他躲遠點。”
蘇晴心里一暖,乖巧的點頭:“謝謝嫂子提醒,我會小心的。”
等回到羊圈,張貴媳婦把自己煮的南瓜玉米糊給蘇晴盛了一碗。
蘇晴覺得這是同事間正常的禮尚往來,也沒矯的推辭,只是把剩下的花卷塞給對方。
這時候的白面金貴,張貴媳婦本來想推辭的,可蘇晴不容置疑的塞到手里,順說道:“我剛才去撿柴的時候遇到了一群小孩子,他們給了我一個烤地瓜,我這會一點也不。”
張貴媳婦了然的笑了下:“那些孩子可怪著呢,肯定是饒了你的好東西才肯給你地瓜吃。”
看來大家都不傻。
蘇晴調皮的眨眨眼:“也沒給什麼,就每人兩顆糖。”
說著又把小菜拿出來招呼對方一起吃。
兩個小菜是水煮的花生拌的芹菜,還有白菜幫子拌的芫荽。
張貴媳婦使勁了鼻子,然后就篤定的說:“聞這味就知道是許大娘的手藝。”
蘇晴淺笑:“許大娘的手藝很出名嗎?”
張貴媳婦笑著解釋:“手藝好是一回事,再一個這村子里舍得在咸菜里放香油的也就家了。四個兒子有三個都是吃公家飯的,還有個閨在供銷社上班,日子過的好著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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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一半又忍住不打聽:“不過許大娘可不是那麼好說話的,你怎麼能弄到家的飯菜?”
蘇晴輕聲回應:“我現在在家搭伙。”
“喲,那可真不錯。”張貴媳婦明顯到了驚訝,但也只是愣了一下,然后就催著蘇晴喝糊糊:“快點喝吧,要不一會就涼了。”
這糊糊煮好之后又在灶上悶了小半天,玉米糊濃稠順,南瓜爛香甜。
蘇晴覺得拿花卷換的糊糊一點也不虧。
倒是張貴媳婦覺得自己拿不值錢的東西換了人家的白面卷子有些不厚道,言行間對蘇晴熱了很多。
不過那個卷子也只是掐了一小塊嘗了嘗,剩下的放了起來,白面卷子這麼珍貴怎麼也得給倆小子嘗嘗。
蘇晴裝作沒有看到,吃飽后主找了個由頭去了外面。
想到之前的二丫,也是舍不得自己吃要留一半給的姐姐。
這個年代雖然食匱乏,可總有一些東西在支撐著大家努力前行。
看到張貴媳婦吃完了,蘇晴又搶著去刷碗,卻被對方一把攔住了:“還是我來吧,你們小知青不懂這里的艱苦,這碗也不是隨便洗的。”
然后蘇晴眼睜睜看著對方把兩遍洗碗水都倒在了喂羊的桶里。
連一點殘渣都不放過。
丁點沒有浪費。
這或許就是對食的真正尊重吧,蘇晴覺得自己多到了一些震撼。
到了下午天快黑的時候,張貴媳婦就催促蘇晴:“反正這里也沒啥事了,你早點回去,黑天了路不好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