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奈一笑,也就只有還有心。
今晚宋景的態度,決定了今后小姐在侯府的地位。
這麼干等也不是一回事,我從椅子站起,打算出去問一問。
就在這時,門扉「咿呀」一聲打開,進來了一個婢。
婢抱著一只公。
07
公的前掛著大紅花球,十分喜慶。
婢看了眼床上的新娘,皮笑不笑道:
「夫人,奴婢素心。大公子公務繁忙,今晚沒空房,知道夫人深閨寂寞,特讓將軍來陪夫人。」
說的「將軍」,就是那只公。
話音剛落,公突然打鳴一聲,在死寂的新房里顯得格外響亮。
宋景是知道怎麼辱人的,小姐猛地扯下蓋頭,眼角泛著起屈辱的淚,要哭不哭。
素心仰著下,眉眼角都是勝利的微笑。
下人們面面相覷,沒人敢說話,也沒人想起去請老夫人主持公道。
我站在一旁,也安靜如。
這事,還真不老夫人。
宋景在外面有許多多鶯鶯燕燕,唯有那「心腹」柳汐汐,憑著幾分才華和貌,得了宋景寵,堂堂正正帶回侯府。
其名是幕僚,但府里上下都心知肚明,是伺候到床上去的。
老夫人疼寵獨子,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鑒于宋景名聲太臭,老夫人他娶我家小姐。
宋景答應,條件是只管娶進來,進門后,磋磨也好,冷落也罷,都由他說了算。
如此可見,侯爺和老夫人也不是什麼好鳥,沒有人在乎小姐過得好不好。
都打得一手好算盤。
這素心我認得,就是那日跟著柳汐汐去姜家下馬威的婢。
第二日,柳汐汐來請安。
步履輕盈,弱柳扶風,與那日在姜府咄咄人的強勢不同。今日的,像朵純良無害的白蓮花,清純可人。
正要矮行禮,卻忽然滴滴地了一聲,隨即扶腰,道:「都怪公子夜里孟浪,折騰了我一晚上。」
烏發微,脖子上的紅痕若若現。
新婚夜,宋景就是在柳汐汐房里過的,不及待地想要炫耀宋景對的寵。
覺得,這是狠狠將了小姐一軍。
然而,小姐皺起眉,語氣天真地問:「你是不是病了?」
我噗嗤一笑。
柳汐汐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自己炫了半天,完全是在對牛彈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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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看了個笑話,我心很好,強忍笑意,跟小姐解釋:「許是鬼床了,聽說被鬼床第二天便是這副有氣無力的樣子。」
我好整以暇地看著。
柳汐汐氣極了,一張俏臉扭曲起來,朝素心使了個眼。
素心會意,撇譏諷:「柳姑娘,何必跟計較。大公子說了,姜小姐只是個被書生玩壞的爛瓜,骯臟不堪,讓您也跟說話,免得失了份。」
柳汐汐對著小姐得意一笑。
小姐臉上一暗,揪著帕子有些慌,急著解釋:「是張公子認錯了人,我本不認識那書生。」
「你們不要再說,免得壞了侯府名聲。」
柳汐汐和素心相視一眼,咯咯咯地笑了起來。
素心轉過頭,一臉可惜的語氣:
「那書生再窮酸,怎麼也算是白鷺書院的得意門生,夫人如今嫁了大公子,轉頭就嫌棄上了,真是讓人心寒。」
睨了小姐一眼,滿是嘲弄:「怪不得,公子說你水楊花。」
柳汐汐點頭,對的上功夫很滿意。
好蠢。
怎麼會有人喜歡斗,有意思嗎?
直接上手不好嗎?
兩主仆奚落夠了,才心滿意足地離開。
離去前,柳汐汐還得意地回我一眼,眼里都是挑釁。
得了空,我翻找起自己的私人箱匣。
小姐過來問:「秋月,你在找什麼?」
我拿起一金簪,出小虎牙:「沒什麼,我們在府里份尷尬,奴婢想去打點一下。」
小姐不疑有他,還從嫁妝里拿出了許多私房錢給我。
我笑了笑,依言收下。
「奴婢現在就去打點打點。」
「就素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