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確定……」
大概是離開的決心太堅定,沈牧言沒有跟我拉扯什麼。
只想站好最后一班崗。
事實證明,他不僅很中看,而且很中用。
中用得我都要哭了。
我渾癱連連停的時候,他吻著我的耳朵。
低沉渾厚的嗓音縈繞在耳畔。
「不是你說至要七次的嗎?主、人……」
急促的低,與瓣溫熱的融。
我又不行了……
08
第二天我醒的時候,邊已經沒人了。
嘗試著了幾聲沈牧言,也沒人回應。
家里明明多了一些我給沈牧言買的日用品,卻仍顯得空空的。
沈牧言走了。
我終于確定這個事實。
明明昨晚,我們還纏在一起,離得那樣近。
今天他就能毫無留地離開。
雖然是我先了把他賣掉的心思,但他也不能這麼無吧?嗚嗚嗚!
在屋里焦慮地走了幾圈后,我失落地癱在沙發上,腦海里全是前兩天使喚沈牧言的景。
他的腹那麼好,人又那麼能干……
我居然把他氣跑了。
哎。
我長嘆一口氣。
打開手機,想刷點邊視頻快樂一下,閨卻突然給我發了好多消息。
【我去,枝枝,快看這個!】
【啥況?你不是把沈牧言包養了嗎?他怎麼又跑去送外賣了啊?】
【偏偏還這麼倒霉,接單到這個全是紈绔子弟的小區!】
【媽呀,我好心疼,我終于懂了為什麼古代那些書生就喜歡救風塵了,我也想救他!】
最下面是一條視頻。
視頻里,某個小區門口,沈牧言戴著小袋鼠頭盔,穿著外賣員的服裝,子破了兩個口,被幾個穿著打扮都很昂貴的公子哥圍著指指點點。
「什麼路上出車禍了?按平臺的單子,你就是超時了十三分鐘!」
「沈大爺怎麼也磨磨唧唧的,裝可憐給誰看呢?」
「就是啊,不投訴你也可以,你給我哥跪下道個歉,這事兒就過去了。」
「跪不跪啊你?」
沈牧言始終逆來順地低著頭,里不停道歉。
比上次在酒吧看到的他還要脆弱可憐。
我一下子就站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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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竟然敢這樣欺負我的前金雀!
叔可忍嬸不可忍!
我問:【什麼時候的事?】
閨回復:【好像就是剛剛。】
小區背景我很眼,就在我隔壁。
我拎著小挎包就噔噔噔地出去了。
趕到的時候,欺辱居然還在進行!
天化日,朗朗乾坤啊,沒有人來管一管嗎!
我大喊一聲:「住手!」
幾個人瞬間齊刷刷朝我看過來。
我從包里掏出一疊錢就是砸。
「什麼?就算超時十三分鐘又怎麼樣?」
「不知道他是我的人嗎?跟我鬧了點脾氣出來送外賣,得到你們欺負?」
「賠你們的外賣,和賞你們的小費,不想上頭條就拿著滾!」
幾個公子哥原本很不屑的。
看到我后,表微微變了。
雖然我爸的公司開得可能不是最頂尖的。
但我媽的紅三代背景絕對是最的。
圈子里幾乎沒人真的敢惹我。
他們頭接耳了幾句,恨恨地瞪我一眼,轉走了。
沈牧言還不卑不地站在原地,宛如一棵風雨中的小白楊。
我心疼地他臉上的臟污。
「沈牧言,你看你,跟我回家不好嗎?在外面都被欺負這樣了。」
他抿著,倔強地不開口。
我才看清,他破了口的子邊緣還有跡。
見里面似乎有傷,我手去,沈牧言卻瞬間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我嚇了一跳。
「很疼嗎?」
他下意識點點頭,又搖搖頭。
吸著鼻子道:「你關心嗎?」
我解釋。
「我當然關心啊!我這麼著急地來救你,還不能說明我的誠意嗎?」
「快給我看看,嚴不嚴重啊?」
他仍然抗拒我的接,梗著脖子。
「我不是你的小玩意兒嗎?破了壞了,換一個就好了,有什麼好看的。」
他說話時表很冷,語調卻帶著一哽咽。
就像是被人拋棄的傲小孩。
我趕說:「不是啊,我說我要養你,就會對你負責的,你別送外賣了,跟我回家吧?」
沈牧言咬看著我,眼里漸漸涌上了委屈。
「跟你回家,不知道別人開個什麼價,你就會把我賣了。」
他果然還是很在意這個。
剛經歷過破產的他,大概最怕的就是背叛了。
我更心疼了。
「你相信我,就算別人給我開十個億,我也絕對不會把你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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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嗎?」
「真的!」
09
沈牧言別別扭扭地跟我回家了。
想到了什麼,我趕回頭叮囑他。
「對了,沈牧言。」
「雖然你是我主回來的,但是……你還是我的金雀,你、你的職責不能變……」
明明我才是金主。
說到后面,我居然越說越有點心虛。
沈牧言只是靜靜地看著我,然后點點頭。
「好。」
答應得很乖巧。
我有一恍惚,小聲提要求。
「那你在家,就先把上了吧……」
沈牧言一愣。
他很快反應過來,氣鼓鼓地盯著我。
卻還是默默地掉上。
「這樣行了嗎?」
「行的行的。」
我連連點頭。
「哦,還有子……」
我剛想提醒他子也要換。
就看見沈牧言已經從善如流地半靠在沙發上,掉他的外賣,套上那條灰五分,聽到我說話,還仰起頭。
「什麼?」

